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儿后,开始站起来打算收拾屋子。
这时姜默发现了一个东西,一个类似护身符的东西,应该是他们落下的。
之后姜默便马上上前捡起,这时梁斌淮也好像认识这个东西,随即便一把夺了过去。
姜默也是还没有看出名堂,但梁斌淮这一举动,让他不解起来,于是便问梁斌淮
“怎么,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姜默说完就开始观察梁斌淮的表情,总觉得应该有点故事。
也正如姜默所想,梁斌淮不仅认识这个东西还很熟悉,所以正以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那个东西。
之后解释了起来,“嗯,之前一位后辈常带的,后来他就退伍了,是身体的原因,可是他怎么就成为那边的人了呢”
姜默一听,觉得事情不简单,但他还保持着冷静,顺便他也观察了那个东西,就是一件普通的物品,不像有什么特殊代表性,也许只是撞物。
姜默也是赶紧提这个建议,“会不会,只是东西相似,也有可能不是他的啊,再说这些东西那么常见,怎么可能只有他有”
可谁知梁斌淮听完后,完全不为所动,依然坚信那就是那个后辈的东西,并给出了自已的解释
“我确信就是他的,因为这上面,有我给他缝上的星星”
刚才还在怀疑的姜默听到梁斌淮这么说后,姜默才又仔细去观察了。
结果真就发现那上面有一颗用黄线缝制的很丑的一颗小星星,这不会是流水线制作的东西了。
因为做工真的很粗糙,真的就像一位新手缝制的,所以姜默也就认可了梁斌淮的说法,然后他也有了疑问
“可是什么原因呢,难道他是情报人员吗?”
梁斌淮虽然认定就是那个后辈的东西,但此刻他也不敢确定什么原因,因为在他看来,那个弟弟,不像是会加入这个群体的人。
他那个时候给自已的印象就是阳光和正气,直到后来他身体原因不得不退伍,那个时候他还很伤心。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也确实无法解释,因为他说过这个是他妈妈给他做的,他会一直戴着直到去世。
因为他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病故了,所以送给他人的情况不会有,但现在就是出现在了打算谋害他们的现场,这到底该怎么解释呢,梁斌淮也说不准。
一旁的姜默看见梁斌淮这么苦恼,他就拿起那个遗留物,收了起来,还安慰起梁斌淮
“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世事无常,也许他就是被迫加入的,也或许他是为了某种目的主动加入的”
“但不管是哪一种,只要和我们是对立面,就得好好交手,你也不希望我们搞砸这件事吧,这可不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仇那么简单”
梁斌淮当然明白,不能太过于纠结于个人感情,否则会失去判断能力,所以为了冷静下来,他便开始收拾了残局。
随后姜默也跟着一起,忙碌了一会儿后,姜默想起来了一件事,便问梁斌淮
“对了,想问你件事,一直只听你说你父亲,那么你母亲呢,她不在了吗?”
听到姜默这么问,梁斌淮停顿了下忙碌的手,之后又开始忙碌起来,一边忙一边说起妈妈的事
“没有,我妈在我爸死后,就一个人回到了乡下,现在跟我奶奶他们一起生活,不过是在把我送进那里之前了”
不知为何,姜默听到这个消息,内心喜悦了一下,起码不是全部都死亡,起码还有在人世,喜悦过后姜默继续问了梁斌淮
“那你现在查到什么了吗?有没有眉头”
姜默说着上前把垃圾放入梁斌淮拿来的袋子里。
随后梁斌淮也站起身回答了起来
“我只知道跟那个组织有关,但那个组织最大的头,我还不清楚”
“虽然我努力查了,但是他很谨慎,所以我每次都没能看清真面目,不过我有一个怀疑的人,当年我父亲被查并死在看守所的时候,有一个人上来了”
“从那之后,那个组织就肆无忌惮了,也变得庞大了,所以我猜,他应该就是最大的头”
听到这里,姜默脑子里过了一下人选,随后震惊的看着梁斌淮
“你是说…”
看姜默震惊的程度,梁斌淮就知道他猜到了谁,于是便点了头。
这下姜默也觉得头大起来,如果是那个人,那么这场战役,估计会很难,不知道能不能让那边发挥。
同时也就意味着,这个城市布满了他们的眼线,怪不得他们几次动手都丝毫不顾及后果,原来是后顾无忧。
这一下,姜默也觉得棘手起来,梁斌淮也看出了他的烦恼,但是与苦恼的姜默不同的是,他倒觉得这是个机会。
同时他也给姜默传达了自已的想法,“放心,我如果放出消息,他就会坐不住”
“一个是觉得我不自量力,再一个是觉得自已可以一手遮天,所以他肯定不会把我放在眼里,肯定只想暗自让我死心不再去追查这件事”
梁斌淮的想法很好,但姜默也还是觉得这样不太行,因为那样不够分散那个人的注意力,得再想办法,不能冒然行动,得想个好对策。
姜默开始努力让自已的脑子转动起来,而梁斌淮看着走来走去想问题的姜默,自已也没有想到其他办法。
于是就只能默默再次收拾,而姜默想了很久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在梁斌淮把之后一个垃圾扔进垃圾袋后,他打了个响指笑了起来
“有了”
听到动静的梁斌淮把垃圾放好后,走到他身边,问了起来
“什么有了”
姜默转身看着梁斌淮,然后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了起来,是那种有点儿坏坏的笑,这也让梁斌淮很是不安。
但之后姜默给了答案,“我们得利用网络,利用社交平台,像他这样的人物,肯定沾了不少东西”
“只要我们慢慢放出一些消息,让媒体追踪起来,他们就一定得苦恼这些事,然后我们再继续攻,他们肯定就会自乱阵脚的,这样就能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了”
梁斌淮马上醍醐灌顶起来,并且很同意姜默的提议,但马上他又开始苦恼,这该怎么办。
于是他便问了姜默,“可是该怎么做呢”
这时姜默抬头想了一下,便立马找来笔和纸,把自已的想法写了下来,并划分了若干个单元。
梁斌淮越看越糊涂,开始面露难色,发现后的姜默干脆开始讲解
“我们就一步步来,只要我们放出消息,肯定就会有人猜测,如果人多就会引起媒体关注,之后肯定就会有人要来核实,然后他就得应付媒体,之后就会惊动更多人”
“而他一旦被困住,那边就不敢动,这样我们就可以给我们的人争取时间去暗访,之后我们也可以去查点东西”
梁斌淮还是不解,因为查什么不是说随便就可以查到,特别是卷宗之类的,而他也是表达了自已的看法
“查什么呢?”
随后姜默一笑,拿出手机,指着一个名字笑着说
“我们不是有警察吗,他可以看我们想看却不能看的东西,你父亲的案件和我父母的案件,他可以趁那个松懈去偷偷查看卷宗,这样不就可以查点什么了吗”
梁斌淮这才反应过来,随后给姜默竖起了大拇指。
可马上梁斌淮又想了一下,如果按照姜默刚才的说法去做,觉得如果光靠预判,可能一下子是不能够精准打击的。
既然要做,那就得让对方会为之颤抖一下,因为只有那样对方才会将自已视为敌人,才能够专心对付自已,否则达不到效果反而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冷静思考完之后的梁斌淮,也是马上告诉了姜默自已的看法,此时姜默还在思考如何应对。
梁斌淮拍了拍他,随后说话
“我觉得,我们先不要着急发布消息,得有些依据才行,就是得有事实存在他们才会为之所动”
“按照惯例,通常心虚的人是最害怕看见某种事实的了,因为那意味着我们并不是凭空而来,也不只会胡乱猜测。”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重视起来我们,而我们呢,也不需要放太震撼的消息,因为那样一下子被锁定也不好,我们就只需要一点点石头惊起那湖面的涟漪就可以”
听完后,姜默瞬间指着梁斌淮露出了孺子可教表情并投去敬佩的目光,因为他们的目的其实就是让对方慌乱,并且无法忽视他们。
然而只有一方攻击还不够,得多个角度,不然他们全部攻守一个地方,自已也会比较吃苦。
有了这个方向,姜默便想出了办法,于是打了个响指开始讲给梁斌淮自已的计划
“好,这样吧,最近我会去跟踪他,你呢,就应付监视我们的那帮人,晚上行动就行,因为我们白天还要应付公司那边”
听完姜默的安排,梁斌淮也是觉得符合当下他们的境况,于是便点了头,认同了姜默的提议。
但梁斌淮马上又想起来了另一个问题,其实他一直很想问,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趁着这个机会,他打算问清楚。
所以梁斌淮再次看向姜默,姜默在低头整理纸上的内容,梁斌淮沉默了下,开了口
“接下来的事情基本就这样了,不过我现在想问你个问题,其实好早之前就想问了”
听到要求,姜默便抬头看向梁斌淮,心想他要问什么,于是便开口反问
“什么问题?”
这时梁斌淮犹豫一下,随后说出了一个名字
“你是不是认识魏国良”
其实这个名字是姜默第一次听,所以有些陌生,他也如实回答了梁斌淮
“我今天,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应该不认识吧,但你为什么这么问?”
姜默是真的好奇梁斌淮为什么问起这个人。
被反问后,梁斌淮陷入了回忆,那个时候自已师父偶然叹气时,对他说了一番话,他至今都无法忘记,他师父说过
“如果当年你舅舅在,估计就不会让这件事发生了吧”
尽管当年年纪很小的梁斌淮对于这个称号有些陌生,但他也还是对这个舅舅感兴趣了起来,于是便问起这个所谓的舅舅
“舅舅?我有舅舅吗?”
见梁斌淮这么问,梁斌淮的师父便告诉了他关于舅舅的故事,也是为了让他知道,有舅舅这个存在。
只见梁斌淮的师父马上挂起了笑容,目光看向了远方,然后嘴唇微启开始讲述
“你舅舅叫魏国良,跟你爸爸是战友,不过两个人并不属于同一性格,你舅舅属于武你爸爸属于文”
“但他们就是神奇的,是好朋友的关系。当年你爸爸突然告诉你舅舅,说要娶你妈妈,就连交往都一直被瞒着要结婚了才敢告诉你舅舅”
“所以你舅舅非常不同意这门亲事,当时都有一段时间不理你爸爸。”
“但你舅舅很疼自已的妹妹,所以在你妈妈每天的软磨硬泡下,他也就只能同意了,就这样你妈妈和你爸爸成了婚。”
“后来你爸爸为了你妈妈,选择了与你舅舅不同的路,其实按他们的性格也应该是这个走向,所以他们之间联系越来越少”
“再后来,你舅舅就被叫去执行秘密任务了,那之后就没再回来。本身你妈和你舅的关系就极少有人知道,那之后你妈也更不敢再提起他名字,怕被人报复,因为你舅一直告诉你妈,不要和别人说起他”
“就连你妈他们结婚,你舅都没去,加上当时他们也不知道你舅舅是生是死,就更不敢提起这个名字”
抽离这段回忆后,梁斌淮便将回忆里的事情跟姜默说了,这个时候姜默就有点摸不着头脑。
按理说这不是一个年代的人,加上自已也不跟梁斌淮一个归属,应该不会有任何交集啊,为什么梁斌淮会问自已认不认识自已的舅舅呢。
陷入困惑的姜默也是不藏着心情,立马就问了梁斌淮
“如果是这样,那你为什么问我认不认识他呢,我们应该不属于一路人,你怎么就能确定我见过他呢?”
面对姜默的疑问,发觉没有说好前因后果确实是自已不对,所以梁斌淮这才解释起来。
“抱歉,是这样的,因为我师父,也是舅舅的战友,舅舅因为过于优秀,才被调走了,但其实他们的水平差不多,舅舅被调走很大的原因是他孤身一人。”
“所以我在看到你跟我相似的身手之后,就有这个感觉,既然你并不属于任何一个系,也可以说在任何体系找不出你的名字,不管是祁天还是姜默,可你却拥有这一身本事。”
“加上你说你们一起在孤儿院长大,但智闵就没有这番功夫,后来智闵有说你其实在孤儿院不久就被带走了,具体去哪里不知道”
“所以我就觉得,你可能见过我舅舅,并且有过交流”
虽然梁斌淮的解释看似没有什么问题,但姜默听出了不对劲,他便提出了自已的疑问
“可当年战友不会只有他们几个人,也许是别的战友也不一定啊,我觉得依靠这个理论做支撑不太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