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告状
桃红的心绪复杂地交织着得意与谨慎,她早已对温蘭在王府内的得意模样心生不满。如今,王府正主季柔儿的到来,无疑给她心中添了一把火,让她看到了改变现状的契机。
她忙不迭地上前,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恭敬与小心,向季柔儿禀报:“回王妃,那院子……”桃红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闪烁,似乎在观察季柔儿的反应。
季柔儿,这位新上任的王妃,眉宇间透露出沉稳与智慧,对桃红的小心思洞若观火。她轻轻一笑,那笑容温婉而不失威严,随即看向一旁的季嬷嬷,两人无需多言,便已完成了一次默契的交流。
季嬷嬷心领神会,动作娴熟地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取出一粒沉甸甸的金花生,轻轻放在桃红的手心。桃红得了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她知道,自已是赌对了。站在王妃这边,将来在这王府中,或许能有一片属于自已的天地。
“奴婢谢过王妃娘娘!”桃红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然后才继续说道:“紫竹院里住的是王爷的贴身丫鬟温蘭,平日里颇得王爷欢心。”
季柔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她并未立即表态,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在心中默默盘算着什么。桃红见状,也不敢再多言,只是静静地侍立在一旁,低头不敢再言语。
“既然是王爷的贴身丫鬟,又得了王爷的赏识,想来也自有她的过人之处。”季柔儿缓缓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赏了就赏了吧,王府之中,理应和谐共处。”
桃红听着她的话,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她原以为王妃会因此心生不悦,却没想到王妃竟能如此大度。她低垂着头,斜眼偷瞄着坐在梳妆台旁的季柔儿,心中充满了不解。
良久,季柔儿再次出声道:“嬷嬷,你去我那嫁妆里挑两身好看的新衣,送到紫竹院去。就说是我感谢温蘭姑娘平日里对王爷的悉心照料,辛苦她了。”
“是。”季嬷嬷应声退下,留下桃红一人愣在原地,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万万没想到,王妃不仅不计较,反而还要赏赐温蘭,早知道就不来这告状了。
“你……”季柔儿突然出声,桃红连忙答道:“奴婢桃红。”
“嗯,是个好的。你且下去,往后若是有事尽管来跟我说,好处自是少不了你的。”
“是。”桃红应声后,缓缓退出了房间,只是她一直低垂着头,没敢正眼看季柔儿。待她离去不久,季柔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旁的季嬷嬷怕她忍不住,忙将茶水递给她。“王妃,在您嫁过来时,夫人就与老奴说过,那温蘭便是宁阳府的那位,只是被王爷买了来在王府内做个不得重用的丫鬟而已,王妃不必介怀。”
季嬷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
“嬷嬷,你说温蘭会成为我与王爷之间的阻碍吗?”季柔儿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不会,有老奴在,绝对不会让她妨碍到您和王爷的。”季嬷嬷连忙宽慰道。
听了这话,季柔儿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只是她那紧握的拳头和深嵌进肉里的指甲仍透露着她内心的愤怒与不甘。
“嬷嬷,你去……”季柔儿低声吩咐着,唇角闪过一丝狠厉。
“是,老奴这就去办。”季嬷嬷领命而去。
季柔儿独自坐在房中,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唇角的狠厉越来越显。
晚上霍北宸回了王府用晚饭,温蘭事先没得到通知,本还手忙脚乱的在小厨房里忙活着,哪知来了人说,王爷去了王妃院里。
正在忙碌的她手下一顿,心里像是什么被掏空一般难受,可想到他既然娶妻,去王妃院里用饭那是再寻常不过了,自已这是吃那门子醋。
本以为他不会来了,温蘭早早的便洗漱歇息了。
谁知半夜,霍北宸却悄无声息的闯了进来,将正睡得迷糊的她给惊醒。
“你....”
“怎么,你以为是谁?”
温蘭一怔,他不是应该歇息在王妃院里吗?
男人见温蘭久久不起身,冷声道:”还不起来伺候本王更衣,难道要本王亲自动手不成。”
话落,温蘭忙的翻身起床,打着赤脚走到霍北宸面前为其宽衣。
那只手刚触碰到他的衣服,却被他抓住了手腕,扔在了床头上。
她疼的皱起眉头,却不等她闷哼出口,霍北宸就压了下来。
“王爷,不可......”
霍北宸目光阴沉的看着她:“怎么欲拒还迎的把戏玩够了,这会子巴不得我去了旁人那?”
这话问的温蘭一时语塞。
她摇了摇头:“王爷要去哪里,岂是婢妾能多嘴的。”
霍北宸眼眸一沉,只惩罚似的低头在她的耳垂旁轻咬一口,温蘭一身激灵,霍北宸 好似了解她似的,她的耳垂是最敏感的。这一咬下,温蘭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王爷,饶了婢妾......”
听着她求饶的话,霍北宸松了口,唇角一扬:“知道自已不能做主就好,本王要去哪里还轮不到你来安排。”
话音落下,他陡然双咬了口,只是这次换了个地方,咬在了她胸口处,力道比刚才要重许多,温蘭下意识的抓紧床幔,力道大的床幔在下一刻便将要掉落般。
半晌,霍北宸才松了口,猛地一扯,温蘭知道,她这身衣服又不能要了。
霍北宸中放开的野马在她身下索取,温蘭只惊于这人的力气似用不完一般,刚从王妃那里回来,这会在她身上......
良久,在温蘭实在受不了的时侯,唇瓣轻启低声道:“王爷,饶了婢妾.....”
“饶了你,休想。”
霍北宸的话将温蘭刚燃起来的心如一盆冷水般浇了下去,冰冷刺骨。
温蘭平日里在床榻上十分安静的,可今日霍北宸偏不如她的意,趴在她的胸口,带着命令的口吻冷声道:“给本王喊,你不是受那红花楼的妈妈调教过吗?给本王喊出来....”
要说先前那话是一泼冷水,而现在这句话却如利刃般刺入了她的胸口。
呵呵,霍北宸 ,你始终不肯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