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陆知鸢陷入了沉默。

她好像还没想过这个事情。

“应该需要?”

没有经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天先去医院看看,然后了解一下具体流程吧。”

她思索一番,时间也不早了,明天再折腾也来得及。

反正孩子已经在肚子里了,不差这一两天。

“好,我们去医院问医生。”

“明天我陪你一块去。”

作为孩子的父亲,他有责任有义务。

“好,明天一起去。”

陆知鸢点点头。

“乖,睡吧。”

陈行简搂着陆知鸢,轻拍着她的背哄着她。

本就累了的陆知鸢在他的轻哄之下,也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那边本也觉得累了的陈行简,却一扫困意。

在确定陆知鸢熟睡后,他轻手轻脚拿出手机,看起了孕期知识。

他需要了解孕妇的各种禁忌,尽义务。

均匀的呼吸之下,陈行简越看越入神。

各种孕期知识涌入他的脑海之中,就是那阵阵来袭的恶心感,他也全都抛之脑后。

他看向一旁熟睡的陆知鸢,又轻抚她的头发,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

孕期,鸢鸢需要承受太大的痛苦了。

或许,他该考虑结扎的事情了。

为了鸢鸢的身体着想,他必须尽这个义务。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鸢鸢太瘦弱了,必须好好补一补。

往后的三餐也要变得规律才行。

距离晚餐还有些时间,他可以准备些食材,让鸢鸢吃个健康晚餐了。

想完这些,他又轻手轻脚地离开。

对此陆知鸢也是毫无觉察。

再醒来,就是在陈行简的柔声呼喊下。

“鸢鸢,可以吃晚饭了。”

陆知鸢揉了揉眼睛,“啊?我们不是刚吃过吗?”

她一脸不解,她又看了眼时间。

距离她们吃小龙虾,只是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胃里的东西还没消化,就又要吃晚饭了?

“你现在是一个身体两个心跳,消耗大,多吃些也关系的。”

“再说了这些都是我给你准备的家常菜。”

味道不说多好吃,但绝对健康。

“你?煮饭?”

陆知鸢一下来了精神。

“家常菜,鸢鸢可以试试看喜不喜欢。”

“喜欢的话,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陈行简点点头,家常菜而已又不难。

“大忙人哪有空天天给我做。”

“那就起来尝尝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跟着陈行简下了楼。

桌上满满一桌,让陆知鸢看得更是出神。

虾仁炒西兰花、小炒牛肉……

各色各样的菜、桌上竟然还有三道汤。

鸽子汤、瘦肉汤还有个花胶鸡汤。

“你这是要请客吗?”

她无奈看他,这分量估摸着能吃五个人。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就看着吃就好。”

他查过资料了,怀孕后对喜欢的吃食会有改变。

他暂时摸不清鸢鸢喜欢什么,所以多准备些,肯定会有她喜欢的。

只需要再铺张浪费几天,他就能摸清鸢鸢的胃口了。

到时候鸢鸢就能吃到一桌子她喜欢的东西了。

所幸陈行简的厨艺不错,偏辣的菜她都吃了不少,再有就是青菜。

陈行简见此,心里也有了大概。

饭后,他又拉着陆知鸢散步了一番,两人腻歪了好一会这才依依不舍地将陆知鸢送回家。

次日。

陆知鸢也不再赶着上班的时间,一直睡到自然醒了这才给陈行简发去消息。

十一点,两人这才慢悠悠到了医院。

挂号抽血,一切顺利进行。

“宋小姐,你再坚持一下。”

陆兆川抱着宋悠星冲了进来。

宋悠星面色苍白,她咬着唇眼中满是羞涩。

这一次的例假来势汹汹,她最近这段时间忙着工作,也将这小祖宗忘得一干二净。

结果倒好,出意外了。

“陆总,我自已能走。”

感受着旁人的目光,宋悠星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些目光不是羡慕嫉妒,而是窃窃私语,让她有些难堪。

陆兆川抿了抿唇,小心将她放下。

只是下一瞬,他看到坐在不远处的两人,浑身血液也都在这一刹那凝固。

“陆总看到熟人了?”

宋悠星好奇地看了过去。

这眼神,怎么感觉像是发现偷情的妻子?

但如果她没记错,陆总单身?

还是有钱人都喜欢玩隐婚?

“是,我去看看。”

陆兆川深吸一口气。

陈行简这王八蛋竟然没照顾好鸢鸢,竟然让鸢鸢生病了!

罪不可赦!

他要去狠狠教训一下这厮,然后让鸢鸢分手。

“陆小姐,里面请。”

护士轻声喊着陆知鸢。

陆知鸢牵起陈行简的手,朝内走去。

坐下后,陆知鸢拿起报告单。

“陆小姐,这边可以确认您怀孕了。”

“你这边要不要留?”

医生看着他们,神色淡淡。

“啊?”

陆知鸢皱眉,眼中满是困惑。

“难道还有不留的吗?”

医生一脸歉意看向两人,“抱歉,我以为你们要打掉。”

门外,陆兆川浑身冰冷。

跟在他身后的宋悠星,也打了个寒颤。

这下她是见识到陆总的威力了,旁人都说陆总是冰山,在这两天的相处中她并没有发现,但这一刻她是感受到了。

冷,太冷了!

她只是远远站着都觉得害怕了。

谁能承受得住这样的大冰山啊!

“陆总?”宋悠星怯怯喊了一声。

陆兆川听着宋悠星的声音,冷意散了些。

他看向宋悠星,一脸歉意。

“抱歉,有些家事需要处理。”

说完他推门而入。

看着冷脸的哥,陆知鸢倒吸一口凉气。

“我……哥……你……”

她语无伦次。

陈行简咽了咽口水,莫名心虚。

他与陆知鸢对视一眼,两人齐齐低头。

宋悠星打量着屋内几人,心中也有所猜测。

看来这就是陆总的妹妹,那男人怕是陈行简。

“陆兆川,一切都是我的错。”

陆兆川冷哼一声,“陆知鸢,你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