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鸢满脸黑线。

为什么感觉他们在侮辱她呢?

特别是吱吱,字字戳心。

骂得可真脏啊!

“你们能体谅我一下吗?”

“没有一句像是在骂我,但每一句都比骂我还难受。”

“我的心好痛。”

她捂着胸口,看向几人。

陈行简扯了扯嘴角,戏精!

夏兰栀也扶了扶额头,无药可救啊!

“鸢鸢,你走吧。”

再看着她,她要气吐血了。

她们两姐妹怎么就这么可怜呢?

鸢鸢被陈行简这个心思深沉的男人拿捏,而她就是有浑身解数也拿捏不动顾巍隼。

难道老天爷是在告诉她,单身才是最好的?

她凝眉,认真思考起了解除婚约的可能性。

“顾巍隼,你对吱吱好点,别惹毛了她。”

“多学学怎么对老婆好,不然老婆就跑了。”

陆知鸢又看向顾巍隼。

这男人要是还这样冷冰冰的,她就要怂恿吱吱解除婚约。

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三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顾巍隼抿唇点头,“我会的。”

“时间不早了,陈总送知鸢回去吧。”

“我送兰栀回家。”

先把两个碍事的赶走,他要和兰栀好好聊一聊。

能让知鸢这么说,肯定是因为兰栀不开心了。

只是他实在不明白是哪里惹到兰栀的。

感情这一门学问太难了,比出几个大论文还难上一千倍。

“那吱吱就交给你了,吱宝到家了给我保平安。”

陆知鸢摸了摸夏兰栀的脑袋,一脸宠溺。

夏兰栀翻了个白眼。

“我看是你需要给我报平安才对。”

她有些后悔刚刚的言论了,陈行简这大男人应该不会将气撒在鸢鸢头上吧。

她真是该死!

“要不还是我送鸢鸢回去。”

她想了想又道。

要是鸢鸢今晚出了意外,那她真的于心不安。

“夏家在城南,陆家在城东,顺路吗?”

“陈总也住在御玺,他们顺路。”

顾巍隼开头替陈行简说着话。

陆知鸢一愣,陈行简也住在御玺?

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行了,小老鼠我会给你报平安的。”

“我们先走了,下次见。”

陆知鸢也不想吱吱和陈行简继续掰扯,万一陈行简那小心眼的家伙记仇,连累了吱吱了就不好了。

陈行简看着挽着他胳膊的陆知鸢许久,终于在司机到了后,幽幽开口。

“你还要挽着多久?”

陆知鸢一愣,她低头一看,又迅速松开。

一闪而过的慌乱,还有那瞬间抽离的手,莫名又让陈行简觉得不爽。

他是什么很恐怖的东西吗?

“我下意识把你当成吱吱了。”

“车来了。”

陆知鸢解释了一句,就看着地板,脚趾抠地。

这习惯真的是太不好了。

她轻拍自已的手,眼里满是懊恼。

陈行简冷哼一声,直接上了车。

冷,空气中都弥漫着冷意。

陆知鸢抿了抿唇,又看一旁的男人。

她不就是挽了一下他的手吗?

至于吗?

不过刚刚得罪了他,陆知鸢也不敢开口,只低头做着鹌鹑,就是最爱的手机也不敢拿出来。

只是她越是不说话,车里的气氛就更加的冷了。

司机察觉两人不对劲,脚下的油门踩得更猛了。

一个小时的路程,竟半个小时就到了御玺。

陆知鸢看着熟悉的家,长舒一口气。

总算是要和这大冰块分道扬镳了。

可这一声呼气,更是让陈行简不满。

陆知鸢就这么讨厌他?

“陈总我到家了,明天见。”

说着陆知鸢一溜烟就没了踪影。

他握紧手机,冷笑一声。

希望她一会儿也能这么开心。

手指在手机上点了两下,眼中闪过一道隐晦的光。

他看着陆知鸢的背影,轻声一笑。

这小礼物,希望他们都喜欢。

司机察觉他这突来的笑意,更是摸不着头脑。

陈总到底是喜欢陆小姐呢?

还是讨厌陆小姐呢?

他挠了挠头,但看着陈总那笑意,他又摇摇头,小情侣的世界真难懂。

陆知鸢回到家了紧绷着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

神经病一样的陈行简真是太难应付了。

这样的日子,她竟然还要忍两个月。

屁股还没坐热,陆知鸢就看到了同样冷若冰霜的陆兆川。

陆兆川的脸臭得像是别人欠他几个亿一样。

她下意识一缩。

总感觉不妙,哥平时可不会带着情绪回家。

难道公司发生了什么大事?

“哥,公司出事了?”

她小心翼翼问着,生怕引火上身。

陆兆川冷笑一声,“公司没事,只是我的妹妹被人拐跑了,我很不爽。”

“这才两天,陈行简就比我帅了?”

“重色轻哥!”

陆知鸢一愣,瞳孔地震!

哥怎么会知道这些话?

“怎么可能?你才是我心目中最帅的男人,其他人怎么比得过你?”

“是谁在胡言乱语,我要去撕烂他的嘴。”

她恶狠狠说着,但眼神飘忽,像是心虚。

陆兆川冷笑一声,将那音频放了出来。

那谄媚的声音,让陆知鸢脸色发白。

她讪笑一声,眼里满是尴尬。

那些老奸巨猾的人的钱,哪有那么好赚!

陈行简直是魔鬼啊!

竟然把这些话录音,然后剪辑发送给哥。

恶毒!

从未见过如此恶毒的毒男!

“哥,你听我解释。”

“都是他骗我的,他用钱收买我,还恶意剪辑。”

“陈行简又老又丑,哪有我哥帅啊!你才华横溢,貌若潘安,全世界的男人都比不上你半点。”

“要是论……”

彩虹屁上线,但陆兆川的脸色却没有半点好转。

“所以他用了多少钱收买你?”

“不多,也就一万。”陆知鸢只差把头埋进地里。

为了一万块,得罪了两个人,真是要命。

早知道她就不贪这一万了。

只是这钱太好赚了,她实在是控制不住那为五斗米折腰的心。

十句不值钱的彩虹屁,就值十万。

要是有下一次,她还来。

陆兆川的脸色更冷了,“我亏待你了?”

“既然这么想赚钱,那这几个月的零花钱就免了,这个季度的分红等到下个季度结算的时候再给你。”

“正好这段时间上班,可以好好享受一下自已赚钱的乐趣。”

一句话让陆知鸢石化。

“哥,你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