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没用的废物。”黑袍男子扫了一眼鸭舌帽男子,眼神中满是厌恶。那眼神仿佛带着尖锐的刺,直直地扎向鸭舌帽男子,让他禁不住瑟缩了一下。黑袍男子那如寒星般的双目,冰冷而无情,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那厌恶的光芒仿佛能将鸭舌帽男子瞬间冻僵,让他如坠冰窟。

对于他来说,这种人的存在可有可无,不过对于魔眼会来说,却有着极大的作用。

在他的心中,这些弱小又胆小的家伙,不过是魔眼会这庞大机器中微不足道的小零件,随时可以被替换。黑袍男子微微仰头,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仿佛在俯瞰着一群蝼蚁。他那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无不彰显着他的冷酷与无情。

无论你的异能有多么强大,在众多异能者面前,都将不值一提,这些人的存在!完全是为了让这里的顶尖强者慢慢吞噬。

在这残酷的世界里,力量的悬殊决定了一切,个体的强大在群体的碾压下显得如此渺小和脆弱。黑袍男子冷笑一声,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弧度,那笑容仿佛是对整个世界的嘲笑。他缓缓踱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那沉重的步伐仿佛能将地面踩出深深的脚印。

对于一些强者来说、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击杀其他的异能者,来获取对方的异能,当自已手底下的人死亡。

自已可以获得他自身的异能以及他夺取过来的异能,手底下的人越多,这也就代表着这个组织的老大实力到底有多强。

这是一种残酷而又高效的力量积累方式,如同养蛊一般,只有最强大、最残忍的人才能站在顶端。黑袍男子紧握拳头,关节泛白,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辣和决绝。他那凸出的颧骨和深陷的眼窝,让他的面容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只可惜……

再强终究只是凡人,就算他们能靠着自身的异能,成功的活到了 100 岁、但在天神面前来说,这些人的结局只有死。

在天神的眼中,他们不过是一群蝼蚁,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过命运的碾压。

他们的力量,他们的野心,在天神的绝对权威下,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也许他们曾经以为自已能够掌控一切,但当面对真正的神明时,才会发现自已的渺小和无力。

黑袍男子微微眯起眼睛,望向天空,眼神中既有对天神的敬畏,又有对命运的不甘。他那紧皱的眉头和紧绷的下巴,透露出他内心的纠结与挣扎。

……

………

“伟大的神!请你救救我的孩子……”一位中年妇女沙哑的声音道。中年妇女面容憔悴,双眼红肿,泪水在脸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她那原本秀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皱纹,仿佛被岁月无情地刻上了苦难的印记。她跪在地上,双手合十,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神啊?请赐给我力量吧,”一位黑袍连虔诚的跪在这个神像前,身旁的众多尸体,显然他是修炼邪功的。他的额头紧紧贴着地面,身躯佝偻,眼神中满是狂热和渴望,对力量的极度渴望让他的面容变得扭曲。他那消瘦的脸颊和深陷的眼窝,让他看起来如同一个疯狂的饿鬼。

天一听着这些声音只感觉心烦意乱,所以他之前才不想当天神,每时每刻都能听到这种祈求的声音。无论是为了这些孩子、还是为了自身利益,反正每时每刻他都能听到。天一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脸上露出烦躁的神情。他那俊美的面容此刻被阴霾所笼罩,仿佛随时会爆发雷霆之怒。

此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走了过来,灵瑶瞬间有点警惕了起来,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身体微微紧绷,如同一只即将出击的猎豹。她那修长的眉毛微微挑起,耳朵也竖了起来,仔细聆听着脚步声的来源。

天一则是平淡的注视着前方,除了来找她祈求的修炼者。还会是谁呢?

当然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来找她的男子竟然带着一位女孩,而且那个女孩子境界好像也不低,仙帝境!

:“神!无意冒犯,我叫白银、这是我女儿桃桃。”男子恭敬的行了个礼。白银低着头,腰弯成了九十度,态度谦卑到了极点,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那颤抖的身躯和急促的呼吸,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紧张。

天一目光并未看向他,而是看向了他身旁的少女,因为他看这个女孩,竟发现他和白梦汐几乎相似。天一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少女身上,仿佛要将她看穿。他的眼神如同锐利的鹰隼,不放过少女身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见天一看向了自已女儿,白银笑了笑,“如果神喜欢,我现在就可以交女儿送给你。”他的笑容中带着讨好和谄媚。

听到这句话的白桃桃,内心深处猛然的震动了一下,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已的父亲,嘴唇微微颤抖。她那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和失望,原本粉嫩的嘴唇此刻变得苍白。

他没想到自已父亲,为了讨好眼前的天神,可以甘愿的女儿拱手让出。

天一看着他,缓缓开口:“你女儿,我确实感兴趣,只是你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天一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白银连忙说道:“神,我愿永远追随于你,你就是我毕生的追求。”他的声音急切而又充满渴望。

听到这句话的天一,怎么有种不妙的感觉呢?

:“哦?你想追求我,可我又不是女神、你追求我又有何意义。”天一询问。

白银笑了笑,“哈哈!我来到此处就是为了贯彻你的理想,达到永恒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