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还起这么早?”

诺澜察觉到被窝里面的空荡,贪恋了一会儿残余热量后,起身来找荀毕。

荀毕一脸心疼,“你最辛苦才对,快躺下,我给你煮了面,等会儿喂你。”

诺澜没有反驳,她白了眼荀毕,却是风情万种:“那你先扶我去刷牙。”

荀毕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带去了洗漱间。

等了三分钟后,又把诺澜抱到了餐桌,帮她擦拭一下面前的桌面,这才小心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挑起一筷子,小口吹散热气,这才喂到她嘴边。

诺澜嘴唇上有些皲裂,在润厚唇膏的加持下,像是蒙上了一层樱花纹路,嘴角不知道残留着汤汁还是唾液,晶莹剔透。

随着小口嗷呜一下,面条被细细嗦干净。

“等会儿我们就去机场,我朋友都等不及要见你了。”诺澜舔舐一口嘴唇,眼里闪烁光芒一点。

“你什么时候买的票,这效率杠杠的。”荀毕好奇问道。

“就你昨天睡得跟猪一样的时候。”诺澜说着,声音突然含糊起来,发觉自己的小香舌被一双筷子搅扰着。

脸上又羞又臊,支支吾吾起来,“哎呀,你干嘛~”

“为什么你还没有收拾好?”荀毕看了眼自己的行李,一个背包全部搞定,甚至还有多余空间。

“急什么,女孩子本来就精致一点,瞧你那猴急的样子。”诺澜不紧不慢将衣服从衣柜掏出,精心摆在床上,落成一座小山。

荀毕表情微微僵住,“姐,我们是去旅游,不是去搬家,这么多,你穿的完嘛?”

诺澜想了想,嘟起嘴巴很认真道,“我可以上午穿一件,中午换一件,下午再换一件。”

“那晚上呢?”

“晚上不穿!”

“真的?”

“假的!”诺澜柳眉急蹙,轻咬着唇,“就你想的多,那是在我朋友家,又不是自己家。”

看着荀毕不停地往自己行李箱里塞小衣服,诺澜轻哼一声,“合着你卖这个东西,就是为了方便自己是吧?”

荀毕直呼冤枉,等了半个小时,诺澜终于是收拾妥当,施了一个淡妆,耳坠上有两个珍珠吊坠,一晃一颤,风情万种。

坐上飞机,睡了一觉便落了地。

诺澜的闺蜜早就等着了,手捧着鲜花,与诺澜的御姐范不同,她更偏向于美嘉那种甜妹。

蓝色上衣搭配白色牛仔裙,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脚上穿着露脚趾的透明凉鞋。

清纯可爱的小脚无措的样子总是撩动着少年的心。

于是诺澜闺蜜选择收回小脚,并直白表露:“诺澜,你的小男朋友是个足控哦~”

诽谤,绝对是诽谤,自己明明哪哪都喜欢,怎么能局限自己的人格呢?

诺澜揪着他的耳朵介绍道:“这就是荀毕,我的男朋友。”

说罢又把她闺蜜介绍出来,“李若冰,很夸张的大美女一枚哦~”

看着她童颜巨乳的模样,荀毕握住她伸来的手,心道,“果然很润。”

......

先是将两人带往她的别墅安置好行李,而后趁着天色渐晚,几人迎着晚风与彩霞去往小酒馆。

“我给你们说,今天我特意斥巨资邀请了一支乐队来烘托气氛,今晚一定很炸裂!”李若冰是个跳脱的女孩,知道荀毕会开车后,便把司机这个重担交给了他。

她则和诺澜脱掉束缚小脚的高跟,露出精致的玉足,蜷缩在后排嬉戏打闹,时不时被打闹撩起的衣襟露出一片雪白,被荀毕通过后视镜尽收眼底。

他突然就想吟诗一首:“大腿啊,你是那么白~”

顺着导航,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荀毕硬是开了一个小时,这得益于江城特色——暴躁的司机,冲动的行人,拥挤的车流。

来到地点,位于大学城附近的大型广场,这里充斥着青春的气息,同时也弥漫着荷尔蒙的激情,青春靓丽的女大争奇斗艳,前卫的穿搭令他啧啧称奇。

如果让诺澜穿上超短裙恨天高,恐怕她能一剑攮死自己。

可在这里,却有无数双纤瘦匀称的长腿,像天鹅仰颈一般,显露出一汪春水。

“看见那边的小店没,我的酒馆就在那!”李若冰显得尤为兴奋,拉拽着诺澜的手臂,胸前的累赘快要将手臂包裹完全。

荀毕对此不为所动,只能感慨一句:“真是他娘的有容乃大啊!”

“听说你也是开酒吧的,评价一下?”

李若冰似乎对这个抢走自己好闺蜜的男人抱有很大的敌意,荀毕也感受到了这一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人想要独占诺澜,很腐的那种占有。

荀毕打量了一下酒馆,从外面看上去,或许会觉得空间不大,毕竟一扇窄门,通往黑暗的深处,令人觉得有些冷寒。

可若是走进来,却是实打实的别有洞天,并不庸俗,反而有了一种小清新的格调,有点煮酒论英雄的格调,不对,小酒馆几乎全是美女,很少有男性的身影,倒像是......煮酒论巾帼?

也对,哪个得吃哥会来这里?

越吵越闹,他们越好得手。

想到这,荀毕诚恳道:“环境不错,氛围挺好,装潢一看就知道用了心,诶,这不是诺澜最喜欢的明星海报吗,你也喜欢施瓦辛格?”

李若冰听着前面的赞美,还有些得意,直到荀毕挑明后面的事情,她有些恼火,“你怎么知道诺澜喜欢他?”

“昨天晚上她告诉我的呀。”荀毕摊摊手,自己作为她的男朋友,知道这点小小秘密不是很正常?

就好像诺澜知道自己喜欢波多老师,苍井老师,三上老师一样,都是可以分享的吗?

不过李若冰没打算理荀毕,晃悠着一对白兔,便带着诺澜去听她特意找来的乐队,“我给你说,今晚的主打歌是《伤不起》哦~”

伤不起?

荀毕饶有兴趣地抬起眼打量乐队,舞台布置和人员配置总觉得有些熟悉,正纳闷着,直到那抹靓丽的身影出现,荀毕表情微微凝固。

“许念安怎么在这?”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惊讶,而后开始后怕起来,“她不会拆我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