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这哪是去藏经阁修炼,经过长时间的深思熟虑和反复权衡利弊,他无比坚定地认定只有藏经阁才是最适合自已的理想之所。

在他的脑海中,一幅清晰的画面不断浮现。

藏经阁那宽敞的大厅,每日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形形色色的人们穿梭其中。

而这其中最吸引他的,莫过于在这个地方,他几乎无需像其他青云门弟子那般进行艰苦卓绝的修炼。

他想象着自已可以轻松地避开那些繁重的修炼任务,无需在烈日下汗流浃背地磨练功法,也无需在深夜里苦苦思索修炼的窍门。

“哈哈,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绝佳之地!谁说做卧底就一定要过那种提心吊胆、日夜艰辛的日子呢?我云澈偏要走出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

一想到这里,云澈的脸上就不由自主地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对未来惬意生活的期待和憧憬。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已在藏经阁中悠闲度日的美好场景。

为了能够顺利进入藏经阁,云澈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对李庚子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软磨硬泡。

起初,李庚子听到云澈的这个请求时,那是一百个不愿意,他皱着眉头,目光严厉地盯着云澈,大声斥责道:“胡闹!你这么好的天赋,其他人挣破头皮想进入外门,争取早日提升修为,你倒好,净想些偷懒的主意!”

但云澈并没有因此而退缩,他紧紧跟在李庚子身后,不停地诉说着自已的想法和理由。

“李长老,您就行行好,让我去藏经阁吧。我在符箓一道上有点天赋,这里最适合我了。”云澈一脸诚恳地说道。

李庚子根本不为所动,加快脚步想要甩开云澈:“别跟我说这些,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然而,云澈并没有放弃,他继续缠着李庚子,不停地讲述着藏经阁对他的重要性,以及他未来的种种规划。

“李长老,您想想,我是符箓天才啊!要想在符箓之道上取得更高的成就,就必须有渊博的知识。藏经阁里那么多珍贵的典籍,对我提升符箓技艺肯定有极大的帮助。”云澈说得口干舌燥,但依然不肯停歇。

李庚子被他缠得实在没办法,停下脚步,无奈地看着他:“你这小子,真是让人头疼!”

云澈见状,立刻趁热打铁,继续苦苦哀求:“李长老,您就帮帮我吧。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利用在藏经阁的时间,不会让您失望的。”

最终,李庚子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就依了你,把你安排到藏经阁去吧。不过你要是不好好表现,我可饶不了你!”

李庚子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让云澈进入外门是刘能的吩咐,他这样做有点越俎代庖的意思了。

可是云澈说的也不无道理,要是强行将他安排进入外门,恐害了这位符箓天才。

这事晚点和刘能再汇报吧!

云澈一听,兴奋得差点跳了起来,他欢呼雀跃地说道:“太好了!多谢李长老!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就这样,云澈满心欢喜地踏入了藏经阁。

进入藏经阁的第一天,云澈就迫不及待地为自已找了一个最为舒适惬意的角落。

他将几本厚厚的书籍叠在一起当作枕头,然后整个人懒洋洋地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双腿随意地交叉着,眼睛微闭,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他尽情地感受着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温暖阳光,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带来一阵清爽。

他看着那些在书架间穿梭忙碌、寻找书籍的青云门弟子,心中暗自偷笑:“看他们一个个那么着急忙慌的,为了修炼真是拼了命。我可真是聪明,选了这么个好地方,不用像他们那样辛苦。”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云澈更是彻底开启了他逍遥自在的躺平生活。

当其他同门师兄弟早早起身,迎着朝阳刻苦修炼功法时,他却还在自已的角落里呼呼大睡,那香甜的鼾声在安静的藏经阁中显得格外响亮。

别人为了突破瓶颈,日夜研读深奥的修炼秘籍,眉头紧锁,冥思苦想,而他却在阳光照耀的窗边,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悠然自得。

有一次,一位勤奋刻苦的师兄弟实在看不下去了,走到他面前,一脸严肃地问道:“杨朔,大家都在努力修炼,你怎么天天这样无所事事?”

云澈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对方,然后摆摆手,笑嘻嘻地说:“修炼急什么,先享受享受这悠闲的时光。人生苦短,何必把自已逼得那么紧呢?”说完,又闭上眼睛,继续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

那位勤奋刻苦的弟子听了云澈的话,先是一愣,随后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的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丝明悟的神情。

他缓缓说道:“杨朔师弟,或许你是对的。一直以来,我都把修炼当成了一种沉重的负担,却从未想过要停下脚步,享受一下这片刻的宁静。”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云澈,转身离开,步伐不再像之前那般急切,而是多了几分从容与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