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是偷偷闯进了谁家的后花园,眼前奢华的一幕顿时让江墨移不开眼。

他想不明白自已才离开了几个月,原本那个破破烂烂的宗门居然变得如此奢华典雅。如果不是记忆中的路线没有变,江墨都以为自已走错地方了。

“师妹,别出声我要去看看这里到底发了什么!”

眼前的景象显然已经超出了江墨的想象,抱着心中的疑虑。

回忆着心中师父房间的方向,江墨一点一点地朝着那里走去。

他倒是要看看,老登在搞什么花样。

绕过眼前的花花草草,凭借着记忆的画面。不多时就来到了休息的地方,不出意外师傅原本的房间已经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大奢华的庭院,门前有两只石狮子栩栩如生矗立在大门前,厚重棕红的大门一看就是出自名家。

如此奢华无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误入了,哪家的皇帝的后宫。

江墨站在门前,疑惑的抚摸着面前的石狮子。然后悄悄地释放神识,朝着里面探去。

透过血气的感知,江墨隐隐约约见到里面的二人。

对立而坐,举杯畅饮。

好似在高谈阔论,又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友叙旧。

“师兄,如何?”

“有点奇怪,师傅确实在里面。不过还有一人,血气熟悉有有点陌生。”

回味着大门后的散发着酒酿的血气,江墨微微皱眉,努力回想那个血气的主人到底是谁。

这时,就在江墨陷入回忆的时候,眼前的大门突然缓缓开启。迎面的二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

“徒儿~明日再叙~歌!”

“明日还要去找小墨,师傅还是改日为好。”

说罢,夏心刚想把师傅送回去,转头就看到了令她难忘的一幕。望着此刻突然出现的江墨,微醺的大脑瞬间清醒无言的愣在原地。

‘小墨··回来啦’

“渴!呵~说到他,我就来气!”

“要我说你就现在把他娶了,刚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也可以好好教育教育他!”

“教育教育?师傅,您只要喝醉就说胡话的毛病,是不是该改一下了?”

“谁!谁说的!”

正在兴头上的孙青如,恍惚间听到有人敢反驳自已。“隔~”,打了一个酒嗝,猛地抬起头看看究竟是谁敢违抗她!

“哈!让我改~!你以为你是··江墨~!”

“原来是小墨会来了~”

昏黄的老眼看清来者是谁后,酒气顿时被江墨极具玩味的眼神吓退了不少。

“哈哈,原本是墨儿,我改,我改!既然回来了,隔,刚好是你师姐叙叙旧~”

心虚的拍了拍身旁的夏心,不等她开口。只听一声巨响,孙青如直接将夏心关在门外。

“师傅醉了,醉了~!”

‘老登!’

心中暗暗吐槽,白了眼已经逃跑的师傅。

江墨微微仰头,有些感慨的望着站在台阶之上,意气风发的夏心。

‘回来了~本以为会是在甘城相遇,结果造化弄人在家门口。’

嘴角勾勒出一丝甜蜜的微笑,江墨率先一步走向前去。

记得夏心出门的时候还没有自已高,可现在居然自已居然要微微抬起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脸颊,江墨轻声责问道;

“多久没回来了?”

脸上传来一阵刺痛,那双手死死地捏着她的脸仿佛毫不留情面。可正是这股刺痛感,却让她差点热泪盈眶。

真好,真好~

‘好个屁啊!一见面就掐我的脸,你还有脸说话?’

‘我知道··’

“很久很久,我都没有回来了。”

“哼~你还知道啊!去了这么久,连一封信都不知道寄回来。给我说说看,这次去中州都干了什么。”

说着,江墨松开捏住对方脸蛋的手指,挑了挑眉指着周围淡淡道;

“还有这些··”

看上去很生气,其实却额外的关心自已。小墨还是那个老样子,总是喜欢用尖锐的声音盖过对自已的关心。

“嗯,找个地方细说。”

回眸看去,望着江墨身后一言不发的宋怡宁。

夏心面不改色微微抬手,问道;

“这位是?”

“你新来的小师妹,这家伙可是很崇拜呢~”

毕竟这家伙可是在前世就知道你的威名,江墨暗笑拉强行将她拉到夏心的面前。

挺起胸膛,豪迈的拍打着宋怡宁的后背,让她去认认自已偶像。

“去,给你夏心师姐介绍一下自已。”

踉跄的被迁到夏心的面前,宋怡宁紧盯着眼前表情一丝不苟的夏心。喉咙干咽,拱手道;

“夏心师姐晚上好,我姓宋、名怡宁。修行路漫漫,还请师姐多多教导。”

“嗯,小小年纪,我观你已是筑基,想必也是勤苦之人。既是同门,这本功法就先用着。”

右手探入袖口,经过一番翻找夏心在二人的目光下,拿出一本泛黄的薄书。

见此江墨眼睛微眯,望着对方手中的功法,又看了眼对方空荡荡的袖口心中思绪万千。

‘半年不见夏心的变化,似乎有点大啊~’

“这是养气诀,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功法,不过贵在不会冲突。在你铸就紫府之前对你还是有点帮助,不过后面的路还是要靠自已。”

双手接过夏心递来的功法后,宋怡宁默默地点了点头。

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夏心摆手道;“刚回来就先去休息休息,开门的房间可以住人,选一间自已喜欢的房间。”

“我和你师兄还有些事情,要单独聊聊。”

闻言,宋怡宁将功法放到口袋里面。回眸看了眼一旁的江墨,见对方也正有此意,便识趣的拱手向二人告别。

“师兄、师姐,早就休息。”

当碍事的人终于走后,夏心一刻也没有浪费直接冲到江墨的身旁。然后不由分说的将他搂在怀中,生怕这一次他在离开自已。

“真的··真的好久不见~”

“我很想你,小墨。”

“想我也不知道早点回来,说说在中州的事。”

相拥过后,夏心眼中满是不舍的松开对方。来到一处休息的小亭子,湖面几条锦鲤随意地在水中游走。

江墨端庄地坐在长椅上,双手放在大腿内侧静静地看着她。

镜花水月,如梦如幻。

“皇帝病危,四公主因为一封信被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