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介绍完之后,就笑眯眯地看着杨锐,似乎在等他的回复,似乎在说,你觉得咋样,合不合你的心意,要不要买呢。
杨锐还在继续查看着手中的七宝匕首,按照他的看法,这七宝匕首的锋利和坚固程度一定不低,完全能满足自已的需求,但是这黄金的刀柄和刀鞘,再加上那绚丽的宝石,尽管逼格拉满,但实属过于高调,有点不符合夏攀龙所设立的人设。
杨锐没有立马做出回复,而是不断观看别的匕首,看看有没有低调一点的,能够放松敌人的警惕的,但看了半天,还是没有见到自已满意的,要不就是质地太差,要不就是太丑,尽管自已想要低调的匕首,但作为一个少年,还是有那么一点虚荣心的,太简陋的带出去,简直是给长公主丢脸。
考虑了半天,杨锐还是比较中意那把七宝匕首,随即开口问道:“李掌柜,这七宝匕首勉勉强强也算过得去吧,就是华丽了点,奢侈了点,不太实用,但还在锋利程度还是够的,咋样,什么价格?”
李掌柜心里是乐开了花,对于杨锐那些贬低之词也是直接在脑中过滤了,毕竟都是老江湖了,杀价的手段谁不是烂熟于心,但对方可是驸马爷,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长公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也不宜出价过高。
“既然驸马爷喜欢,那我们神兵楼也只能忍痛割爱了,这样吧,我也不多要,就当结份善缘,就这个价吧。”
说着,李掌柜对着杨锐竖起了两根手指。
杨锐见了,小心翼翼地说道:“这是。。。是二百两银子。”
李掌柜听后心中不由得恼怒,暗骂道:这驸马爷也不是个东西,摆明了在装傻,这么精致的一把匕首,怎么可能就两百两银子呢。
他面上还是笑嘻嘻地说道:“驸马爷,您可真就说笑了,怎么可能两百两银子呢,要是真的这价,我们神兵楼可得把底裤都赔进去咯,我的意思是两千两银子。”
此话一出,杨锐也是瞬间变了脸色,当然了,这是他装出来的,毕竟谁都知道,这把匕首光是上面的宝石估计都不止两百两白银了,尽管他身上的钱款要是凑一凑的话,还是可以凑出来的,但他可不想当这冤大头。
“李掌柜,这价格是有点高了吧,我看你这七宝匕首要真有人买去,实用性也不是很高,难免半年一年的卖不出去,要不价格低点?”
李掌柜听了也是十分苦恼,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被他扫地出门了,奈何对方却是皇亲国戚,自已还是得小心伺候着,要是惹了对方不开心,说不定得吃不了兜着走。
最终,在两人的一番讨价还价之下,杨锐最终以一千两百两白银的价格,拿下了这把七宝匕首。
就在杨锐掏出银票,想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时候,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他的左侧响起。
“等等,本公子见这柄匕首做工精致,雍容华贵,很符合本公子的气质,勉强买个一千两百两白银是不是低了点,要不这样,本公子出一千五百两白银,将这柄匕首卖于我,李掌柜,你看怎么样。”
杨锐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名翩翩少年站立在自已身侧,言语谈吐之间尽显贵气,脸上显露着玩世不恭的表情,看着他的面容长相,杨锐就觉得似乎有些眼熟。
仔细思索之后,他才想明白,原来跟他的便宜老婆长公主有几分相似,看来也是皇亲国戚,或许是哪位宫中的皇子,要不以他驸马爷最近在京都的名头,估计也没有几人敢再找他麻烦。
李掌柜见了来人,立马也是一脸谄媚道:“哟,原来是二皇子殿下啊,来之前怎么不跟小的说一下啊,也好让小的先去神兵楼门口迎接下。”
看来,这李掌柜跟这二皇子有点熟啊,看来不是什么一般的关系,但这就头疼了,他会不会因为这二皇子出价高,关系又比我近点,就把这七宝匕首让给二皇子了呢?
杨锐顿时有点担心了,但随即又觉得,自已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这神兵楼好歹也是家大企业,分店遍布全国各地,名头也是响当当的,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就自毁长城。
想到这里,杨锐也就有点放心了,随即说道:“李掌柜,凡事可都要讲究个先来后到的,我相信以神兵楼这名声,不可能搞出点价高者得的幺蛾子,要是传出去,那么多年积攒的信誉,可就要荡然无存了啊。”
杨锐一番苦口婆心的言语传到了李掌柜的耳朵里,显得分外刺耳,毕竟两方身份都比较尊贵,都不太好得罪,这都是你们夏家的破事,现在要为难一个小小的掌柜,这让他此刻有些欲哭无泪。
尽管在他们这些小人物的眼里,皇子的身份是比驸马牛逼点,说出来的话也好使点,但这肾虚驸马也已经不是之前的驸马了,最近的风言风语李掌柜也略有耳闻,就算不完全是真的,也差不到哪里去。
而且,这驸马爷身后站着的可是大夏皇帝最宠爱的大女儿,而对面那二皇子,虽然贵为皇子,但生性顽劣,连大夏皇帝都有些头疼不已,似乎已经是放弃治疗了。
这么相互你加我减一番,之前二皇子那微薄的优势也就荡然无存了,再加上事实也是杨锐先看上的,在理这块也占着,这就让李掌柜有些偏向了杨锐。
想虽然这么想,但真要李掌柜说出口,似乎又有些强人所难了,所以三人就这么僵持着,周围的人似乎也发现这神兵楼好像有热闹可看,也就渐渐地围观了过来。
“这不是二皇子吗?好像看上了什么宝物,这也真是的二皇子看上的东西,还有人敢不让出来,真是不要命了啊,要是他想要,全天下的东西也都是他们夏家的。”
“话是这么说,但你也不看看对面是谁,是驸马爷啊,你不知道这驸马爷可是最近京都的超级红人啊,真是搞风搞雨,无所不能,你说能不能跟二皇子对着干,而且似乎东西也是驸马爷先看上的。”
“哦,你这么一说我是略有耳闻,怪不得这么有胆气,敢跟二皇子干,我道是谁呢,不过他再厉害,也就是个驸马而已,我还是觉得二皇子厉害点。”
周围人的议论不断传入了二皇子的耳中,这也让他有些洋洋得意起来,随即,他开始板起脸来,似乎有点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