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说着之时,清歌也醒了过来,只见他揉了揉脑袋:"我这是在哪里?“

公孙环虽然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但他性子与贺兵相似,都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尤其是见了长得漂亮的美人儿,更是像花蝴蝶般上去攀谈:“你与我们一样,都中了蒙汗药,才刚醒来。”

清歌和公孙环情况一致,他俩与其说是被人下药,不如说是大脑长时间不在线突然上线后产生的阵痛,只是这个反应与旁人中药的状况十分相似,看不出哪里有问题。

“你是谁?”清歌瞧见公孙环之后,第一反应居然和公孙环一模一样,这让周围的贺兵和严石都很惊讶,反倒是有些搞清楚情况的公孙环朝着贺兵挑了挑眉毛,好似再说:“我说的没错吧,是真不记得了。”

四人正惊讶间,突然听得一声巨响,原本的无献居居然传来爆炸声,紧接着浓烟滚滚直冲天际。

清歌被那声巨响震的险些落在地上,还是一旁的严石扶着,才不至于摔倒。

“怎么回事?”

“估计是刚才有人放了火,刚好烧着了无献居里的炸药吧。”公孙环解释。

严石望着滚滚浓烟:“无献居还有炸药?”

公孙环回他:“是有一些,但是不多,无献居要建在这种山林僻静之所,没有炸药根本开不了路,估计是建造时候留下的吧。”

公孙环毕竟见多识广,知晓其中许多门道。

贺兵却像是想起什么,一拍大腿:“我们要不要进去救南风啊?”

“南风也在里面?”公孙环失忆的有些严重,他都没从为什么自己会在无献居里被人绑着后醒来,自然也没想到这房子里还有他。

贺兵也是如此,他一向以公孙环马首是瞻,什么任务都会听着公孙环的吩咐,今日突发此事,公孙环都还吩咐,他也不敢说什么。可这爆炸声起来,才想着不妙,万一南风也在里面,岂不是很容易没命了。

公孙环听完,想着南风毕竟是自家的远房亲戚,要救之时总该是救下的,直接一个飞跃入了浓烟滚滚的无献居。

贺兵见此,也急忙跟了上去,只丢下严石和清歌二人,甩下一句:“我二人去去就回,你们尽量在原地等我们。”

他二人皆是武功卓越之辈,没了严石这个半桶水的人拖累,动作反而更快。

俩人在房顶上行动,与楼下杂乱的对殴形成鲜明的对比,贺兵望了一眼爆炸的地方:“阿环,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了?”

他指了指爆炸的前院:“你看爆炸的地方,那边怎么可能是放置炸药的位置。“

即使有炸药库存,一定是放在阴凉偏僻远离火烛的地方,怎么会放置在前院这么人多而杂的地方呢。

公孙环远远望去,那里已经是一片焦墟,隐约间甚至能看到无数的残肢断臂,想来放炸药的人,也是知道他们会在那里聚集,才把炸药安置于那一处。

贺兵带着公孙环入了南风无献的正房,瞧见房内早被洗劫一空。

贺兵看着眼前的两具尸体:“来晚了。”

公孙环走到两具尸体前查看尸体状态。

婢女胸腔横切一剑,又走到南风无献的尸体边上,他的面色比婢女灰白许多,也是同样的一道伤口。

“想不到魔教的人如此丧心病狂。”贺兵看着两具尸体,想着要不是严石反水救了他俩,估计他们也死了。

公孙环不答,而去拉开南风的尸体,上面皆是斑斑吻痕,腹部居然还有一处伤痕。

“阿环,看出什么了?”

公孙环又替南风无献遮盖好衣衫,走向屋外:“走吧,此处太危险了,不能久留。”

公孙环虽然没说,但心中已经明了了整件事,婢女确实是魔教所杀,但南风无献却是被另一个早就埋伏在无献居里的人杀害的。

只是那人杀死南风的理由又是什么,着实令人想不通。

二人离开了房间,却无人在意,原本应该还在房间内的锦溪,已经消失不见了。

余天瑞被人扶着从无献居出来,他与身旁之人脸上此刻皆是黑烟,原本白色的长衫也都被里面的炸药浓烟染黑了。

“没想到魔教的人居然会想到用炸药的法子和我们同归于尽,是我们考虑不周了。”

余天瑞立刻安慰道:“徐叔,这也不能怪你们,魔教的人一向来心狠手辣,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呢?”

身边被唤做徐叔的男人对他道:“朔儿,这次你做的很好,及时给我们通报了魔教的行踪,虽然你的父亲不幸糟了这群歹人的毒手,但你放心,只要有徐叔叔在,一定会帮你们向魔教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云朔的脸上露出淡淡笑意:“那朔儿一切就都听从徐叔叔与几位前辈的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