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为什么呀?!”

尉迟琉敏心脏骤紧。

不行,她千万不能出国,她要留在这里不让萧芋那个女人好过!

尉迟卫没有回答她,挂断电话让秘书马上给她订一张机票。

就去北欧好了,那里常年都很冷,正好磨一磨她的性子。

第二天中午。

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门口装饰的华丽异常。

里面摆满了88桌宴席,每一桌的餐费都要四位数。

梁母看着坐满的宾客,心却在滴血。

她没想到赵羽棠这样不识大体,她明明都暗示了不想这样铺张浪费。

她却跟没听懂似的,一个劲的要最好的。

场地要换成最大的,鲜花也要空运过来,闻宴还都答应了。

梁母叹气,娶个媳妇要把梁家的家底掏空了。

前段时间她儿子差点出了事,赵家也不愿帮忙,早知道还不如...

萧芋那个女人竟然是周家的小姐。

梁母现在每天都后悔的睡不着觉,头发都白完了。

“下面有请新娘的父亲将新娘交给我们的新郎。”

赵羽棠含情脉脉的看着面前的梁闻宴。

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装,文质彬彬的模样,很像当年他们在大学读书的样子。

婚礼司仪请的也是最贵的,他热情洋溢的声音带动着现场宾客们的反应。

“我们都知道,新郎新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请问新郎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啊?”

梁闻宴接过司仪的话筒,他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当初赵羽棠答应帮自已时他是感激的。

现在他们要结婚了,之后的感情都能慢慢培养吧。

“我...”

他们身后的大屏幕突然闪了闪,台上台下的人都被吸引了。

赵羽棠忽然汗毛倒竖,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人,画面只拍到她的上半身没有露脸。

“赵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晏同学,我听说你是绘画社团的,有没有兴趣和我做一笔交易?”

“老师,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那个钱能...”

“别着急啊,我答应你的不会食言,不过我现在觉得一个男人肯定不能满足她,你在这里看好她,一会我找的人来了你再走。”

赵羽棠只是一个愣神的功夫,周围人看她的表情全变了。

她尖叫着跑到屏幕前,想想办法关掉它,可惜她把插头拔掉也无济于事。

“这不是真的闻宴,你相信我。”她哭的梨花带雨,头纱都乱了。

身上租借的价值几万的婚纱也被弄脏,看来是还不了了。

不管现场是怎样的混乱,视频还在有条不紊的播放着。

“老师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你都把她迷晕了,现在打退堂鼓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赵家父母看的目瞪口呆,他们还从来没见过女儿这样说话。

胁迫教唆他们轮.奸妇女,这可是在犯罪啊!

梁母早就知道这件事里面有赵羽棠的手笔,但事情的真相她也是第一看到、

台上的赵羽棠跌坐在地上,头发散乱,头纱掉在一旁,还在拉着梁闻宴的手让他相信自已。

她不知道梁闻宴已经猜到她肯定参与其中了。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把她拉起来。

“羽棠 你不用...”

这是大屏幕播放了另一段视频,是一家咖啡馆的监控。

赵羽棠被吓呆了,她已经做的那么小心了,为什么还会被发现?

她的情绪还没被梁闻宴安抚到,立刻又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她知道,秦骁一早就在盯着她了,她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汇报。

“赵小姐,你找我来不会是还想威胁我吧?”

“怎么会,你我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只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

“京大的学生圈子你还认识多少?”

“我进了点不少群还没退,运营学校的表白墙的人是我朋友。”

“那太好了。”

视频里优雅的女人露出一抹邪恶的笑。

“帮我在表白墙发一点消息吧。”

梁闻宴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原来学校里的那些谣言都是赵羽棠放出去的。

怪不得他去赵家求他们的时候,她会胸有成竹是说不会出什么大事。

“赵羽棠!”

梁闻宴再也保持不了冷静,他脚踩在头纱上,使劲掐着她的手腕。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害我?!”

赵家夫妻俩哪能看他这样欺负自已的女儿。

连忙从台下跑上来,帮赵羽棠摆脱他的控制。

“这些东西是谁放的?!还不快给我关掉!”

“羽棠,妈帮你把头发整理一下。”

赵母哭哭啼啼的捡起地上的头纱。

看到头纱上面破了个大洞,眼泪顿时下来了。

这可是好几万块钱啊。

赵父气的头疼也想不出是谁干的好事。

他们家也没得罪过谁,谁会故意让他们俩结不成婚呢?

梁闻宴盯着赵羽棠,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怒意。

她陷害萧芋的时候,萧芋也像自已当时一样六神无主吗?

果然刀不扎在自已身上,是不会知道疼的。

梁闻宴不敢想,从她从国外回来以后插在他的萧芋之间,还算计了他多少事。

早知道他一定不会跟萧芋身边的男人吃醋,这样萧芋就不会心灰意冷的要远离自已。

都怪面前这个女人。

可现如今萧芋已经是他高攀不起的女人了、

梁闻宴自嘲一笑,迈着踉跄的步子走下了台。

赵羽棠知道他一定是不想结婚了。

那怎么行,她绝对不允许自已被人抛弃。

赵羽棠推开母亲的手,提起裙子跟着他跑下去。

就在她拉住梁闻宴之后,被他使劲一挥手给推倒在一旁的香槟塔上。

“啊!!”

一阵哗啦啦的声响过后,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地上的女人。

她的婚纱全湿透了,手肘也被玻璃碎片划伤。

赵母尖叫一声就想扑过去撕打梁闻宴。

被梁母拦住,两人陷入骂战,现场一阵鸡飞狗跳。

一个小时后,梁闻宴颓废的坐在更衣室里,不期然的想起萧芋的笑脸。

他的眼眶红了,他的赵羽棠已经领证了。

她就这么恨吗?

非要在今天戳穿他幸福的假象。

赵羽棠换好衣服走进来,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

“怎么,后悔跟我领证了?”她讥笑。

“你现在想回头晚了!”

梁闻宴头也没抬,摆烂的态度更加刺激了她。

门被赵羽棠砰的一声关上,她靠在门边,在梁闻宴耳边扔下炸雷。

“你会不知道吧,那天我们根本没发生关系,那是我、骗、你、的。”

她说完哈哈大笑起来,这是她走过的最成功的一盘棋,每想起来都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赵羽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