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宁依大哥你这样散发魅力的原因?”

桑博绕着宁依转了一圈,对着宁依那棱角分明的白嫩肌肉啧啧称奇道:“介意我留几张照片吗,老桑博保准把你包装成为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哦。”

“你要是真欣赏的话就帮我找几块窗帘之类的布料来,”宁依身上的红晕一路从脖子蔓延到了耳尖,他一手提着腰上的铁皮一手阻挡着星试图在自已身上摸来摸去的咸星手,咬牙切齿地说道:“最好还要有个能遮住脸的头盔或者面具什么的。”

三人组在桑博的带领下在希儿之后没多久就抵达了爆炸中心,也就是宁依所在的地方。

“谢谢你,骨头后边的大叔,不用再转接啦,我们已经看到他了,不过还是祝你身体健康,”星对着颅骨眼窝上还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对讲机说道: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或者你喜欢被叫做什么?宁依会经常和你聊天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balabalabala………”

“咔哒咔哒……”颅骨的下颌疯狂地张合着,有段时间甚至直接快出了残影。

其中还混杂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语气词和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语句,像什么——

“欧尔……”

“荷鲁斯呢?只要我那亲爱的孩子……唉…”

“马卡多?我需要你!马卡……”

…………

最后那坚硬的下颌骨竟干脆地“啪”一声断成了两截。

“…………啊?”

+…………呼。+

金色的火焰如释重负地消散了,星甚至在冥冥中听到了一声解脱的叹息。

他不用再面对这些了,这个让他无法招架的姑娘还是让他信任的战士去解决吧。

对讲机上的颅骨已经彻底染成了金色,莹莹由内向外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原来社恐也能当接线员吗?”星疑惑地摸摸脑袋,决定之后拜托宁依修好它再打一次电话,然后看看能不能有五个星琼自动掉进自已的口袋里。

我就不信拿不到这五原石(笑)。

“咕!你们怎么来了!”宁依慌忙捂住自已的胸口,一双手都不知道该捂哪里。

灵活的大脚趾又一次开始了大型房建施工工程。

“哎呦我的好大哥,你这话说得就像樱桃男孩(Cherry boy)一样,真男人可要像老桑博或者丹恒小哥这样从容一点,露出来也没什么的嘛!”桑博试图搂住丹恒的肩膀,却被丹恒嫌弃地躲开:“呃……你懂我意思就好,在下层区可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能裸奔,对吧希儿姐姐?”

“得了吧,就你还从容真男人,也不知道是谁一天到晚夹着裤裆过日子……”希儿白了桑博一眼,干练地朝众人说道:

“你们好,我是希儿,如果有人来找你们的茬就报上我的名字,另外附上一句忠告:如果你们跟这个蓝毛男有什么关系的话也最好不要跟其他人提起,不然地下十个人里面有十一个要来追杀你们。”

三人依次进行了一番自我介绍。

“老桑博的名声还没差到那种程度吧……”桑博则趁着这个机会像是变戏法似的从一旁的瓦砾堆里翻出一大捆深蓝色的布料递给宁依,道:“当当当当~是魔法披风哦,来来来,咱们来这边试穿试穿。”

“多谢了,愚者。”宁依没有嫌弃,爽快地跟着桑博走到一旁的角落。

“你们的时间不多了,我本来想循序渐进,但那个东西已经不想玩了,”桑博低声道:“它正在放更多怪物出来,我估计铁卫禁区最多还能撑十八天,来得及吗?”

“足够了,它会比我们更急的。”宁依将自已的身体裹好,轻轻说道:“我有一个计划……”

另一边,希儿正满脸问号地听着丹恒讲述什么关于星核啊,寒潮啊,怪物啊之类的事情,一个字都没听懂。

“嗯……这都是些啥呀…啊~有了,走,我带你们去见头儿,有什么消息他一定知道。”

希儿忽然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既然她听不懂这些,那就找个能听懂的来就好了,打打杀杀这种简单的事情才是她应该干的。

“我真聪明。”希儿点点头,暗中感慨着自已的机智。

然而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快!她往这边跑了!快抓住她!”

“砰!砰砰砰!”

“嗬嗯……”

接二连三的开火声以及那明显的血腥味带走了希儿脸上的笑容,她冷哼一声,随即握紧镰刀化作幻影消散在原地。

真是说什么就来什么,明明昨天才修理过这帮人,怎么又开始不老实了?

………

“哈……哈……”布洛妮娅捂着被子弹击中的肩膀,把从那伙人手里抢来的枪支当作拐杖,艰难地走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里。

她听着逐渐远去的追兵的脚步,慢慢倚着墙壁站定,咬牙用小刀将卡在肩膀上的子弹挖了出来。

作为下一任的大守护者,她学过在各种环境下自救以及脱困的办法,想要打开桑博那只有一道锁的门出逃简直轻而易举。

可惜这身银鬃铁卫的制服在下层区实在太过扎眼,十几年来积聚的仇恨化作恶毒的火焰,要不是她的反应快,这颗子弹贯穿的应该是她的喉咙。

这群欺软怕硬的混蛋以为她中了一枪就失去了反抗能力,真是可笑,铁卫统领可不是靠嘴就能当的。

布洛妮娅仅靠单手便逃出了这群乌合之众的包围圈,依靠记忆中的小巷与矿道和他们周旋。

“啪嗒。”

“又有人来了!”布洛妮娅立刻屏住呼吸,悄悄用单手将最后一颗子弹上膛。

即使她的视野已经模糊,但布洛妮娅仍旧有一击必杀的信心。

“喂。”希儿小声提醒了一下。

布洛妮娅一惊,立刻调转枪口,可惜却被希儿抢先夺过了枪支,自已还因为脱力而摔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一股熟悉的香味悠悠钻入布洛妮娅的鼻子,竟让她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了安心。

“喂!你这家伙……你就是那个被桑博带下来的银鬃铁卫?喂喂!醒醒!别死啊!我马上带你去找医生……”

“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