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莹看到程唯要出去,也是赖着要一起出去。

没办法程唯只能带着她。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程唯是想好好呆在房间睡个大觉的。

可是哪位在校庆遇到的校友匡漠,硬说一定要招待程唯一下,一直催程唯休息去找他。

所以程唯今天吃完中午饭就准备去找对方,随便在哪里聚聚就算了。

见面后,匡漠表现的异常热情,都说身在异乡为异客,这个老乡兼校友的热情高涨。

非要带着两人去附近小众景点去转转。

程唯根本没打算去的,可是欧阳莹拉着程唯的胳膊说要去。

匡漠带去的景点的确有些景色,非常原始也很小众,没什么人。

算是落得一个安静环境,但一直在走路逛景点,把三人都累的不轻。

从景点回来,匡漠安排好了吃饭的地方。

说是一个私家菜馆,给程唯他们吃地道的暹罗菜。

到地方后,是一个城边上的别墅区,别墅很大,光是院子的花园就很大一片,中间竖着一栋别墅建筑。

走进这家私房菜馆,没有什么人,只有两桌摆设,看来这里的确很少人来。

坐下后,很快就开始上菜了,上完菜的服务员也立马走了。

偌大的别墅客厅只有三人在用餐。

几人也是真饿了,没管那么多,放开肚子吃起来。

吃着吃着程唯感到非常困,难道是今天太累?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迷糊中看到欧阳莹手上的餐具掉落,猛地缩到地上去了。

自己猛然一惊,可是脑子却没法转动,也马上失去意识了。

这一天剧组很多人都是直接睡到下午才起床,来到食堂吃饭,看到导演难得的不在。

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程唯是带着欧阳莹出去见朋友了,都没有在意。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剧组的秘书开始清点人数。

这个规矩是程唯定下的,主要暹罗国治安不是很好,所以秘书清点完人数。

就开始给还没有回来人打电话,这些人都告诉了还有多久到家。

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给程唯打去了电话,没人接。

后面隔了半小时再打,还是没人接。

一直到半夜12点,再打已经关机了。

秘书没办法只得去找剧组的摄像部负责人,程唯一个人兼任导演+制片人,所以现场的各项工作都是他负责。

所以这个秘书只能去找平时负责事务也比较多的摄像负责人。

听了秘书的话,两人又拨打了欧阳莹的电话,虽然是通的,但没人接。

思考了一下觉得应该没什么事,毕竟电话也都开着机,可能是见朋友喝酒、玩什么的也很正常。

秘书忧心忡忡的回到房间,又不放心,就去到一楼的大堂去等等。

此时程唯他们就餐的哪家别墅地下室。

四个男人带着黑色头套,站在三个昏迷人的面前,这三人都被反手绑在椅子上。

“好了,差不多了,这个小妞电话一直在响,是不是要把他们手机关掉.”

“不用,让他们电话没电自动关机,刻意去关机可能引起他们身边人的注意.”

“赶紧用水泼醒他们把,这次下药的力度是不是太猛了。

每个人都泼上水.”

程唯被冷水惊醒,努力的睁开眼睛。

面前四个男人面带阴笑的盯着最先醒来的程唯。

“你们是谁?”

程唯问到,想动一下身体,才发现已经被绑在椅子上,可能因为时间绑的时间久了,程唯明显感觉到手臂发酸。

没过几秒钟,欧阳莹也醒了。

她立马尖叫起来,扭头看到程唯,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开始哭泣。

口中楠楠道‘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们,呜呜’。

程唯强忍迷糊沉重的脑袋说到。

“你们想干嘛?”

里面一个光头蹲下身子,对视程唯。

“我们求财.”

程唯大概也了解了,看来是遇到绑架了,怎么会这样。

向旁边看了一眼,匡漠还耷拉着脑袋,一副没有醒的样子。

欧阳莹一直在挣扎,嘴里哭声不断。

程唯安慰了一下欧阳莹。

“欧阳,别怕,不要哭.”

欧阳莹六神无主的看了一眼旁边也被绑着的程唯。

带着哭腔说“学长,我不想死.”

程唯还想劝一句。

那个蹲下来的绑匪,则打断程唯笑道。

“不想死就拿钱出来,我们只求财.”

程唯稳定情绪的说到。

“要多少钱,我们都给,只求平安.”

“不是我们要多少钱,而是你们有多少钱,都要全部拿出来.”

就在这时,欧阳莹的电话又响起了。

一个站着的劫匪拿着手机看了一下。

小声跟蹲下的那个人说。

“大哥,这小妮子的电话又响了,好像是她家人,都打了一晚上了.”

这个蹲着的人站起身,面朝欧阳莹说。

“是谁的电话,为什么一直打?”

欧阳莹听到程唯的安慰,又想起电话那边的家人,也是镇静了很多。

“那个是我奶奶,每晚都要给我打电话,不接的话,她一晚上都不会安心.”

这个带头的绑匪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他思考了一下。

“给她喂口水,让她清醒点,声音也不能变,给对方回消息,让她不用担心你了.”

对方把手机贴到欧阳莹的耳边,欧阳莹干咳了一下,顺了顺嗓子。

程唯正看着她,她歪着头听电话也看到程唯了。

程唯朝她点点头,还是示意她不要怕。

“喂奶奶,我刚刚在忙着开会,拍摄很紧张的.”

“嗯好我知道.”

“你让爷爷听电话,我跟他说一声晚安.”

听到欧阳莹还要跟她爷爷打电话,那个绑匪头头明显不高兴。

有些凶狠的瞪了一眼欧阳莹,但正在通话中,他也不好立马挂断电话。

“喂爷爷,我给你唱一首咱们的老歌.”

“嗯嗯,听完你就睡了哈.”

“faduoduoduoruai”“faduoduoduoruai”欧阳莹连续哼了两边,这个奇怪的曲子。

听到欧阳莹说“拜拜爷爷.”

劫匪立马把电话挂了,然后立马给她的手机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