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习扫了一眼周观金的表情,知道这人的思绪已经走远了。

她收回腿,缓缓向前迈出一步,盯着乔柔的眼睛。“你从哪里得到错误的印象,我会为一个想伤害我的人恳求?最重要的是,王青不是因为你怂恿她才攻击我吗?你应该是向我道歉的人。

乔习一只手抬起乔柔的下巴,仔细地欣赏着她脸上表情的每一分钟变化。

“你试图让王青以为我整容了,可你很清楚我没有?我们甚至两天前在乐器店见面。

没有整形外科医生可以在短短两到三天内让病人康复。

周冠金眨了眨眼。整形外科?

乔习姐姐的脸还需要整容吗?

众人此刻看向乔柔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乔柔几乎再也站不住了。这是怎么发生的?明明是乔习要丢掉所有的名声,怎么会适得其反?!

乔柔咬了咬嘴唇,白皙的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姐姐,对不起。我对你的变化太震惊了。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没有故意误导别人以为你整容了......”

就在这时,顾墨玲急匆匆的冲了过来。他一巴掌拍开乔习的手,将乔柔护在身后。“乔习,你又欺负柔柔了吧!?你怎么这么狠?!

周冠金再也受不了了。他上前一步,与顾墨玲对峙。“顾墨玲,你傻吗?你怎么能不先问情况就说乔习错了呢?

“关金?你为什么在这里?

“胡说八道。要不是我在这里,乔习早就被你们大家欺负死了。

周冠金生气地说:“别叫我关锦。我离你不近!

这两个是一样的。如果不是顾铮,他也不会为这个没脑子的男人而烦恼。

“关金,你认识乔习?我告诉你,这个女人满脑子都是诡计。你千万不要被她欺骗。顾墨玲看到周关金在身后保护着乔习,恳切地劝告他。

周冠金卷起袖子。“你聋了吗?你没听见我叫你不要叫我关金吗?你说她满嘴都是诡计是什么意思?你全家都花招多玩!

“周冠金,”乔习喊他。

“呃......”

周关金默默放下手臂,退到乔习身后。

好了,乔习姐姐在叫他不要打架。

顾墨玲一脸懵逼。周冠金的身份有这么特殊的身份,可以说他在学校里肆无忌惮。他无法无天,傲慢自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也正是因为有舅舅顾铮,才能够和他走得更近。然而,他和乔习是怎么回事?

她居然只用一句话就压制了周冠瑾?

乔习的眼神冷漠。“顾先生,你诽谤别人,会收到律师函的。”

她的话让顾墨玲想起了乐器店里发生的事。

他的表情僵住了一会儿。

乔柔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她扯了扯顾墨玲的衣角。“莫玲哥哥,姐姐也在参加这次时装设计大赛。你能帮她检查一下她是否登记了她的名字吗?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比赛。我怕她会犯错......”

“呵呵!她要参加时装设计比赛吗?

顾墨玲笑了笑。他转过身来,亲昵地捏了捏乔柔的鼻子。“我刚刚接到消息,顾山大师将作为评委参加这次比赛。你觉得怎么样?作为顾山师傅唯一的弟子,你终于见到顾山师傅高兴了吗?

他本来是过来告诉乔柔这个消息的,却万万没想到,他一进门就看到乔习抓着乔柔的下巴。

“真的吗?师父真的来了?!乔柔虽然已经得到了消息,但还是不确定。既然顾墨玲这么说了,她几乎是百分百确定的。

其他学生也很兴奋。顾山师傅来了?!

他们这次要好好表现,争取向顾山师傅学习的机会!

同时,他们羡慕地看着乔柔。他们都在竭尽全力的想要被顾山师傅注意到,但她已经是顾山师傅的弟子了。将自已与他人进行比较真的很令人气愤。

周观金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疑惑地看着乔习。

乔姐习什么时候收乔柔为徒的?

“乔姐习?”他偷偷推了推乔习的胳膊。

乔习仿佛知道他想问什么,头也不回的说道:“放心吧,我没有这么邪恶的弟子。

乔习跟着周冠金来到了校董会办公室。

周冠瑾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手边。“乔习姐姐,你怎么来之前不告诉我?我本来可以去大学门口接你的。

“不用了,这又不是我第一次来这里。”乔习喝了一口茶,听着周冠金说话。

“你这次是以顾山的身份参加比赛的。您是否正在考虑透露您的身份?如果师父知道了这件事,他一定会大喜过望。

周冠金和乔习有同一个师傅。

只是周冠金只是通过父亲的关系,才得以在他手下学习。与此同时,他们的师傅花了一年时间说服和说服乔习跟随他学习。

很明显谁的地位更高。

所以,周冠瑾虽然是乔习的前辈,却居然把乔习当成了自已的姐姐!

只是乔习太低调了。她化名顾山,几乎从不在外人面前露脸。他们的师傅不止一次向他抱怨,他终于有了一个天才弟子并不容易,可是他却因为弟子太低调,不会炫耀自已的才华而感到如此沮丧!

一提到师父,乔习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暖。“师父怎么样?”

“他做得很好。”

周关金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乔习旁边。“乔习姐姐,你这个季度还没确定你的搭档吧?你有什么想法吗?

乔习瞥了他一眼。“开门见山。”

周冠金瞬间坐直了身子。“我认识一个朋友,他的公司想和你合作。公司的设计部门给你发了无数封电子邮件,但你都忽略了。有一次我喝了点酒,不小心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了我的朋友,于是他求我帮他......”

乔习懒洋洋地撑着下巴。“哪个朋友?公司叫什么名字?

她的收件箱里有太多的电子邮件,没有时间一一阅读。

“你应该听说过,顾氏公司。这是黎市最厉害的!

“咳咳!”

乔习差点窒息,需要喘口气。周冠金赶紧给她倒水,拍了拍她的背。等她冷静下来后,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怎么看?你觉得可以吗?

乔习疲惫地摆了摆手。“我们拭目以待。”

周冠金想哭。

他已经答应过顾铮,会替他处理顾山!

与此同时,在李城大学门口。

一群身着西装的大学领导站在那里,排成一排,欢迎大人物的到来。

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停了下来。宋时雨从副驾驶座上下来,瞥了一眼校领导。他把目光移到车尾,打开车门,微微鞠躬。“总统。”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人的黑色皮鞋,紧随其后的是他被裤子包裹着的长腿。

顾铮下车的那一刻,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有一个高鼻梁和深邃的眼睛。他轮廓分明的脸面无表情,冷酷无情。

“顾总。”

校领导们很快回过神来,护送顾铮进去。

周观金收到消息后,看着乔习,再次试图劝说她。“乔习姐,你真的不去见我的朋友吗?顾氏是黎市最有实力的公司之一。与他们合作,你绝对不会吃亏。

乔习摆了摆手。“时装设计大赛即将开始。我们稍后再谈谈你的朋友。

周冠金无奈。

在校长办公室。

周冠金过来的时候,顾铮已经和校领导深入商量完了。

“听说顾山要作为评委参加比赛。你见过她吗?

周观金听到顾铮的问题,连放松的机会都没有。他不舒服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我有,但是......”

好吧,顾铮不用说就知道他的意思。

“这是注定要失败的。”他嗤之以鼻。

周冠金:“!

“如果你有能力,你自已去安顿那个人!”

掌门人看了看两人,小心翼翼的问道:“顾总,你们是不是想争夺一下这个季度和顾山大师共事的机会?

顾铮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校长尴尬地笑了笑。他确实说错了话。哪家公司不想有机会与顾山大师合作?

“顾山大师一直是个古怪的人。如果你正在努力争取与她合作的机会,我有一个建议。

校长亲切地向顾铮建议道:“我们大学有个学生叫乔柔。她的设计技巧是大学里最好的之一,她有非常独特的风格。最重要的是,她是顾山师傅的弟子,得到了她的个人指导......”

如果他不能和顾山大师合作,和乔柔合作也不错。

周冠金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李校长,你不能只是说说而已。顾山什么时候承认乔柔是她的弟子了?

李丞相说:“可是在此之前......”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周冠金拉着一张长脸的时候,显得颇为吓人。“是我把顾山介绍到李城大学当临时代课老师的。作为老师,她有责任指导学生。如果所有被她教过的学生都自称是她的弟子,顾山能全部收下吗?

只有少数人知道顾山是这里的代课老师。此外,所有的课程都是在网上完成的,她以前从未出现在学生面前。

顾铮听到乔柔的名字,皱起了眉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乔习的妹妹叫乔柔。

李丞相被周冠金的话弄得尴尬不已。他尴尬地笑了笑,说:“是啊,是啊,是啊,是我的错。我不该胡说八道。

眼看时装设计大赛就要开始了,李校长站起身来,向顾铮告别。

作为评委,顾铮只能在最后一轮比赛中出现,但作为校长,他必须去为学生们加油。

校长和其他校领导离开办公室后,周冠金瘫倒在椅子上。

“顾铮哥哥,我为什么不偷偷带你去见顾山?你可以亲自与她讨论合作。

“没关系,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顾铮整了整西装,站了起来。“待会儿比赛见。”

“你要去哪里?”

“去看我的妻子。”

“去见你的妻子......”

周冠金来不及反应。当他意识到顾铮刚才说的话时,他跳了起来。“,顾铮哥哥,你刚才说什么?!”

老婆?!

他什么时候有老婆了?!

宋时雨体贴地向他解释道,“总统和夫人不久前刚拿到结婚证。

“胡说八道,别骗我!”

周冠金指着他。“听说孟家的女儿,本来要嫁给顾铮兄的,在他们结婚的那天就跑了。连新娘都跑了,那顾铮哥娶了谁呢?

宋时雨调整了一下眼镜。“一个你不认识的人。”

周冠金:“......”

宋时雨没有理会表情满是难以置信的周关金。他急忙追上顾铮,顾铮吩咐他,头也不回看他,“让那个女人在车里找我。

宋诗雨迟疑了一下。“可是夫人不方便吗?”

毕竟,夫人也是时装设计系的学生。她应该参加比赛吧?

顾铮没有回答。宋时雨摸了摸鼻尖,不动声色。他正要掏出手机给乔习打电话,乔习却抢先打来。

“你们在哪儿?我现在有时间带你参观大学。

“夫人,你不参加比赛吗?”宋诗雨吃了一惊。

乔习停顿了一下。“现在还不是我露面的时候。”

宋时雨虽然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也没有追究此事,汇报了他们现在的位置。

大约十分钟后,看到乔习双手插兜悠闲地走着。

宋时雨盯着他,迟疑地问道:“难道......夫人?

顾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深邃的眸子僵住了。

这名女子穿着正装,腰间系着腰带,突出了她纤细的腰肢。她的腿又长又结实,而她的脚步却很悠闲。她的眉毛看起来漫不经心。阳光温暖地照在她的身上,她的皮肤白皙得像是在发光。

当她走近时,他更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脸。她有一个尖锐的鼻子和红唇。她微微扬起的眉毛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宋诗雨浑身一颤,连忙下车打开车门。“夫人......”

他的态度非常恭敬。

乔习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才收回了即将上车的脚。她微微歪了歪头,低声问宋时雨,“顾铮是......心情好吗?

宋时雨迟疑的点了点头。“我想是的。”

乔习翻了个白眼。这个答案和根本不回答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既然她已经在这里了,如果他生气了,她就可以哄他了。

她立即弯下腰,上了车。

顾铮注意到了她一瞬间的犹豫。看到坐在他身边的乔习,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乔习看着他,眼皮抽搐了一下。车门还没关上,她还能跑!然而,还没等她执行计划,就听到一声巨响,宋诗雨从外面关上了车门。

乔习:“......”

顾铮哼了一声。“你怕什么?我会吃掉你吗?

乔习很懂事,什么也没说。

点击。

顾铮放下后座的小桌子,在乔习疑惑的目光下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饭盒。当饭盒打开时,食物的香味充满了汽车。

乔习闻了一口。“你不打算再参观大学了吗?”

顾铮没有抬起头来。“你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你想让我饿着肚子去大学吗?

乔习轻点手机屏幕,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沉默了。

顾铮靠在椅子上,把饭盒推向乔习。

乔习:“......”

她的目光在顾铮的嘴唇上徘徊。

好吧,她承认她的胃口变了。过去,她吃的食物不管是什么,总是苦涩的,她最终习惯了。然而,在发现如果亲吻顾铮,她可以再次享受美食后,她觉得吃苦菜简直是世界上最痛苦的折磨!

只是最近,顾铮一直在发脾气,不敢碰他......

“吃吧。你不想吃吗?顾铮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乔习想了三秒,突然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你想要一个吻吗?”

这么好吃的食物就在眼前,她当然抵挡不住诱惑。她向顾铮伸出小手。

顾铮目光冰冷,哼了一声。“再说一遍?”

乔习咽了口水,下意识地用一双筷子戳了戳饭盒里的米饭。顾铮最近太难了,所以她犹豫要不要继续下去。

然而。。。

她看着糯米团,回想起它们是多么柔软和甜美。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坚定地问道:“我说,你要吻吗?

顾铮轻笑一声。“对不起,我不会吻你的。”

乔习:“!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你有最终决定权吗?!”

乔习走过小桌子,一只手按在顾铮的肩膀上。她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红唇贴在男人的薄唇上!

她的动作凶猛而咄咄逼人,但她的嘴唇却柔软得令人难以置信。

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薄荷般的凉爽。

顾铮一动不动,背靠着真皮座椅,任由乔习发疯。他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隐藏着漆黑眼眸中的闪光。

乔习对接吻一无所知。她只知道怎么啃顾铮薄唇。当她无法控制自已的力量时,男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他的声音低沉而略带嘶哑。乔习像触电一样松开了手。

鲜血从顾铮的嘴角缓缓渗出。

乔习:“......”

顾铮抬手摸了摸唇角。轻微的刺痛让他皱起了眉头,他投向乔习的目光带着一些抱怨和不悦。

乔习尴尬地把玩着她的头发。“呃,这是个意外......一场意外。

顾铮暧昧地笑了笑。“意外?”

一旁观战全程的宋诗雨无言以对。

,他快要瞎了!

好在顾铮在那之后就没再说什么了。乔习默默地回到座位上,拿起筷子吃饭。

顾铮坐在她对面,看着女人像仓鼠一样吃东西。她的脸颊都鼓了起来,筷子不停地伸向饭盒。她吃得很快,但这并没有让她看起来很抱歉。

她似乎已经察觉到顾铮没有吃饭。她一边往嘴里塞食物,一边还不忘往顾铮的碗里放一些食物。

顾铮低下头,看着眼前的一堆菜。他一只手解开袖子的扣子,用轮廓分明的手指拿起一旁的筷子,慢慢地吃了起来。

有那么一会儿,后座非常安静,只能听到他们咀嚼食物的声音。

下午两点,乔习吃饱了,回到了后台。

此时此刻,后台的参赛者正在讨论比赛的主题。

“听说这次的话题是顾山大师定的!”

“啊,难怪这么难。我想我会排在最后!

“我感到非常委屈。当我看到这个话题时,我开始怀疑自已是否适合时装设计。

“不过乔柔绝对不会觉得有压力吧?毕竟,她是顾山大师的弟子。我太羡慕她了。我也想要顾山师傅的指点!

乔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实话,看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我也愣住了。”

“嘿,不要谦虚。作为顾山师傅的弟子,你一定熟悉顾山师傅的做事方式。不管你有多糊涂,你还是会比我们做得更好。

女孩听起来很羡慕。

见众人情绪低落,乔柔开始说起别的事情。“我姐姐在哪儿?我在任何地方都看不到她。

沉默片刻后,众人不屑地抿了抿唇。

“谁知道呢?”

“我刚才在比赛中没有看到她。她可能在最后一刻逃跑了。

“哈哈,她在最后一刻逃跑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她来自那种环境。她和我们不一样。

知道乔习已经放弃了,他们的精神再次振奋起来。

乔柔拦住了他们,轻声道:“大家别这么说。我姐姐很勤奋,喜欢设计......每个人都有追求梦想的权利。我们不应该嘲笑那些追逐梦想的人。

“哈哈哈,乔柔,你应该知道,有梦想和一厢情愿是有区别的。”有人无情地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