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进一次县衙,赵牧也算好运气了。

200两银子,县官就不会跟赵牧客气了,当场让他交出1000两银子,否则就下大狱。

衙役们敲击着木棍,对赵牧产生威慑力。

李茹则在一旁阴冷的笑着。

这张死肥婆的脸,赵牧真恨不得一拳捣过去。

县太爷还是一副吃喝酒醉的模样,一拍惊堂木:“赵牧,银子凑齐了么?”

“没有。”

“哼!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你逃不过本官的王法!来人呐!将此人押入大牢!”

“慢着!”

堂外跑来了梁狗蛋。

他爹是县城的财神爷,官府特别给面子。

师爷直接跑去迎接了:“哟,这不是梁家少爷么,您怎么得空来了?”

梁狗蛋来到赵牧身边,亲切问道:“赵公子,我没来晚吧?”

“还不算晚。”

看着梁狗蛋跟赵牧称兄道弟的,那么客气,连李茹都觉得纳闷了。

她可是知道的,赵牧欠梁狗蛋钱,而且梁狗蛋可一直都很惦记赵牧的老婆,难不成赵牧愿意给自己带绿帽子?

这也难说啊,不过梁狗蛋就是占两句嘴上的便宜。

谁不知道楚嫣然是个克夫命,即使生的再漂亮,也没有男人敢碰她的。

碰了她,没准当天就得横尸街头。

为了能和赵牧做香水生意,梁狗蛋也就不对李茹这婆娘客气了。

他大摇大摆的递给师爷一张字条,让县太爷过目。

师爷又推波助澜的啰嗦了两句,县官就比较满意的点头了。

他道:“退堂吧。”

这么容易就退堂,那200两银子岂不是白花了!

李茹大叫道:“老爷!您不能这样啊,我可是给了您200两银子,您不能这么草草了事,赵牧欠了我1000两银子,必须……”

师爷凶道:“大胆!太尊大人清正廉洁,什么时候收过贿赂。你这个婆娘,胡说八道,想被掌嘴么?”

“……”

梁狗蛋一开折扇,邀请赵牧离开。

留下李茹傻站在原地,她家的势力,当然不能跟梁家比了。

可是也不能白花冤枉钱吧。

由梁狗蛋请客,想去赵牧去喝一杯,他听说赵牧要整个什么全是穷人的董事会,心中还挺不爽的,在他的意识里,有钱干嘛要让穷人赚的,他们两个人分了多好。

然而,赵牧就是看不惯那些仗势欺人的货,如果不是梁狗蛋有利用价值,他也懒得去交这个关系户。

“赵牧,我老子是开钱庄的,江湖上认识的朋友多,陆路、水路,都有关系。你的香水我去闻过,不是一般的香啊,这可是你的独门秘籍啊,如果销售到外地的话,那银子可就哗啦啦的来了。”

说完,他提到了花船,有几艘江南的花船刚到了此地,船上的姑娘比起本县来说,美的是不可方物,更要紧的事,这些花船幕后的大老板,可是背靠官府的,什么总督、巡抚,那都是挂了号的。

殊不知,但凡和官府挂钩的生意,就等于上保险,牢靠至极。

赵牧想了想,说道:“那咱们今天晚上就去花船上走一遭?”

“没问题啊,我可跟你说,有一个秦淮名妓来到了咱们这儿,想跟她聊个天,都得花上千两银子。但是今天晚上,我做东!谁让咱们是朋友呢。”

天,很快就黑了。

县城以南的码头上,人来人往。

都知道江南的花船来到这儿,有一个叫盼儿姑娘的,色艺双绝,多少达官贵人求一面而不可得。

要见盼儿,光有钱还不行,从来都是她挑客人,没有客人挑她的份。

据说,曾经她还陪皇帝老子喝过酒呢,至于是不是干净身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男人们都巴不得能得到她,这不等于跟皇帝做了连襟么,可以吹一辈子。

梁家是本地最大的几个富商家族之一,所以老鸨肯给面子,收了银子就准许他们上船。

可是啊,想找盼儿姑娘,那就难了。

连总督大人都见不着盼儿的面,你一个商人又算的了什么呢。

梁狗蛋整日混迹烟花之所,嚣张跋扈:“妈妈,我作为梁家的少爷,也见不着盼儿么?你们的船停在这里,我一句话也能让你们滚开。”

“哟,梁公子,可不是老身不允,实在是盼儿姑娘非同寻常,她不想做的事,我也不敢强为啊。如果她跑了,那我们班子里的损失就更大了。”

“哼,不就是一个表子么,那么大架子,真当她是皇后娘娘啊。”

听到别人辱骂自己,船舱里传来莺歌燕语:“妈妈,何人在外辱我?”

“这……”

梁狗蛋的扇子挥洒不断:“在下梁狗蛋,想听娘子操琴一曲。”

“噗,这名字,是抱回来养的么?”

“你说什么?”

梁狗蛋怒气翻涌,当即就要打人。

然而,赵牧却拉住了他:“狗蛋兄,息怒,对待美人,可不能操之过急啊。”

气的梁狗蛋直接将一桶水踢到了河里:“麻麻的,本少爷在江州县还没得不到的女人!”

赵牧冲船舱内说道:“这位娘子,听闻你才高八斗,多少俊才都败在了你的手上,色艺双绝,名不虚传。赵某不才,特来讨教一二,若我出的对子,娘子能对的上,我们立马走人,若是对不上,在下可要进到娘子里头去了。”

惊呆!

梁狗蛋知道赵牧也是个不学无术的人,连功名都没有,都不识几个大字。

他哪儿会对什么对子啊。

不怕说,整个江州县都没几个有才学的人,大街上能给人算命测字的,就算是高手了。

他抓着赵牧的胳膊,小声嘀咕:“你疯了吧,你什么时候对过对子,还是让我来好了,不就一个女人了,今天晚上我就办了她。”

“啧,你也太无耻了,男人要有绅士风度。”

“绅士?啥叫绅士?”

此时,船舱内传出了美女的轻声话语,宛如天籁:“这位公子喜爱吟诗作对么?既如此,奴家愿意一试。”

跟江南第一才女对诗,状元郎都不够看的,就他?

岸边围了很多人,都觉得赵牧是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