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可星微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花:“可是这二十多年,我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的。”

我伸出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无比温柔:“权力和金钱固然重要,但如果过得不开心,要那么多身外之物又有什么用呢?别再让自已受委屈了,好吗?”

颜可星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内心挣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愿意相信我的话。

我带着颜可星回到了家中,然后小心翼翼的剪开了她的衣服,露出了她后背的伤势。

从后背那深深的印记上可以明显看出,颜父这次下手毫不留情,使出了全身力气。

我实在不忍直视,心中满是心疼。

“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能下这么重的手打自已的孩子。”

其实最让我无法理解的是,颜可星早已成年,却还要遭受这样的挨打。

“颜真真也被这样对待过吗?”我忍不住问道

颜可星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颜真真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而且还有她亲生母亲的庇护,所以从小到大从未挨过打。挨打最多的是大姐。至于我,也曾经受到过这样的惩罚。

那是在我十岁的时候,二婶的一条名贵项链不见了,他们诬陷说是我偷走的,结果我遭到了父亲的一顿毒打,和现在的形式差不多。”

听到这些令人心酸的往事,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关切的问道:“是你偷的吗?”

颜可星无奈地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其实这一切都是颜真真搞出来的鬼。她非常喜欢那条项链,曾经试戴过,甚至还拿去跟其他小朋友炫耀过。可是后来不小心把它弄丢了,于是她便趁机将责任推到了我的身上。”

听到这里,我的双手气得不停的颤抖着。

原来,颜可星在家里遭受的不公待遇这么多。

颜真真这个虚伪的女人,从小时候就开始耍心机、玩手段,实在是可恶至极!

“那个家,不回也罢!”说着,我将手里的云南白药洒在了她的伤口上。

颜可星被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知道她很痛,柔声安慰着:“忍一忍,一会儿就过去了。”

我向着她的伤口吹凉风,试图能够缓解她的疼痛。

为颜可星上完药后,我紧紧的将她拥入了怀中。

“知道吗?在看到你被打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已血脉喷张,完全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

颜可星当然感受到了。

她叹息一声:“看出来了,可是你太唐突了,我爸这一跤摔的不轻,恐怕会贪事。”

“他爱怎么就怎么,与我无关。反正打我的女人,就是不行。”

颜可星没有说话,而是若有心思的低下了头。看得出来,她满心都是担忧。

我伸手将她眼前的碎发别在了耳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以后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已扛,好吗?”

颜可星:“好,以后什么事情,我们都一起面对,一起扛。”

我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一定能度过难关。

因为后背有伤,所以颜可星只能趴着睡觉。

夜已经很深了,但我和颜可星都还没有睡着。

我心里有太多话想跟她说。

“你有没有想过自已的未来?即使你再怎么为颜氏集团拼命工作,以你父亲的偏心程度,你也绝对不可能成为继承人。现在你在商业界名声大噪,可以说是扬眉吐气了。为什么不考虑自已创业呢?”

颜可星听懂了我的意思,她疑惑的转过头来:“你是想让我独自经营公司?”

“你不是没有这样的能力,自已单干没什么不好。这样至少不会再受任何人的威胁,你的人生就能够由自已做主了。”

我的这番话似乎给了颜可星一些启示,她觉得我说得有道理。

“那让我好好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我低下头,轻轻吻了她一下:“那就先别想了,等明天再做决定。”

此时,我和颜可星紧紧相拥,渐渐进入梦乡。

然而,颜父那边不容乐观。

医生给出的诊断结果让人震惊——这一跤摔得很重,导致了严重的脑出血。

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父亲,颜真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颜母焦虑地在病房里来回踱步,不知所措。而颜真真却显得格外沉稳。

颜母忍不住问道:“我们该怎么办呢?如果你爸爸不能苏醒过来,集团会不会受到影响?”

颜真真冷冷的回答:“爸爸要是无法清醒,那就太好了。”

听到这句话,颜母惊讶地看着颜真真,不解的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颜真真语气坚定:“我要掌控颜氏集团!”

如今的集团内部呈现两派鼎立之势,颜可星的势力不可小觑。她带领的团队对她非常信服,而且她还取得了不少出色的业绩。

这意味着,未来颜可星极有可能成为颜真真的一大障碍。

然而,如果能以颜可星伤害父亲入院一事作为话题,制造舆论声势,那么颜可星必定会被赶出颜氏集团。

这样一来,颜真真就能顺利地掌握集团的大权。

想到这里,颜真真唇角微弯,心中暗自得意。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颜可星还沉浸在睡梦中。

突然,耳畔传来一阵急促的铃音,打破了宁静。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顺手拿过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里面传来了下属焦急的声音:“出大事了,您快来一趟公司吧!”

“怎么了?”颜可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道。

“董事会要弹劾您,恐怕您要被撤职了。”下属的语气充满了担忧。

听到这话,颜可星的困意瞬间消散,她猛然从床上爬起来,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什么情况?”她急切地追问。

“董事长脑出血,正在医院抢救,生死未卜。而颜恩婷和颜真真却联合起来搞您,说您加害父亲,企图转移财产。现在董事会都一边倒的支持她们,形势对您非常不利,您很有可能会被踢出颜氏集团。”

闻言,颜可星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虽然电话没放免提,但是我在旁边也听到了。

我的手放在了她的手上,给以安慰:\"别慌张,我陪你一起去,就算天塌了,我们一起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