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听说了吗?雅音客栈的客人又不见了一个。”一位老汉对旁边的中年男子道。
“是吗?确定不是人自已走的?”中年男子有点不可置信,举起的酒碗都忘了往嘴边送。
“哎呦,听说前两天刚交了一个月的现钱,现在人都找不到了不是不见了还能怎样?”老汉见中年男子不信,说得更激动了些。
“这真是怪了,最近邺杭莫名多出了许多外地人,还个个突然消失不见。”
“怕是在邺杭触了那个霉头吧。”
“这位老兄,这邺杭的霉头是什么?”有个人插入了对话。
老汉回过头上下打量来人:“也是外地人?这邺杭究竟有什么稀奇的,能吸引这么多外地人来这。”
“哈哈,老兄这话就说错了,邺杭是没什么稀奇的,重要的可不是这座城。”秦如玥依旧是假扮成了荣先生。
邺杭周遭多山,全靠那匹擅于拔山的岳马秦如玥才能没花多少日子便到了邺杭。不然就错过了这一消息。
“哦,是来找所谓太祖的遗产吧。”老汉立马了然:“我们当地人都不信这些,你们外地人怎么就对这东西如此执着。”
“世上可不会空穴来风,老兄你说是吧。”秦如玥跟老汉说道。
“好吧好吧,告诉你也无妨。所谓的霉头就是你们外地人想找的太祖遗产。”老汉向秦如玥解释道:“在我们邺杭有传闻说,太祖当年留有大量财宝在邺杭,为的就是如果起义失败,也有能东山再起的资本。但谁能想到太祖登基不过短短旬月便驾崩了,估计连财宝都还没来得及收回。但这财宝被太祖放在了最安全的地方,只有太祖一个人知道,那里布下了秘术,凶险异常且隐秘,没人能够找到。”
“原来如此。”秦如玥若有所思后高声叫道:“掌柜的,来一壶你们这最好的酒,我请这位老兄。”
老汉有些受宠若惊:“哎呦,不过几句话而已,兄弟何必如此客气。”
“哪里哪里,还要感谢老兄才是。我还有事就在此别过了。”秦如玥起身给了掌柜数枚铜龙后便去店外解开拴着岳马的缰绳。
这里是邺杭城郊的一间小酒馆,想听到些什么消息这里或者茶楼是最好的选择。现在秦如玥准备进城,那雅音客栈就在城里。
——
“噗愣愣”
一只信鸽收起翅膀落在了木架上。
一个仆人上前取下了鸽腿上的竹筒,倒出里面的一小轴纸,递给了身后的主人。而后把准备好的纸重新塞入竹筒并将其绑上。
主人将纸上内容看过后准备将之收起。但仆人把信鸽抛上天所产生的一小股风让没抓牢的纸从主人手上飘落。
上面只有短短两个字:邺杭。
——
“客人打算住几天?”
雅音客栈内袁掌柜询问面前打算住店的客人。
“先预付一个月的吧,要天上号的。”秦如玥想了想后确定时间对袁掌柜说道。
“一个月的天上号?”袁掌柜向秦如玥确认。
天上号的间一晚价格便已不菲,更别说一下就包一个月,那个价格很少有人能阔绰地拿得出。
秦如玥点头。
“一共是五枚金龙。”袁掌柜也不多说什么,向秦如玥报出价格。
一枚金龙还得是丰年粮食收成好的时候富农家一年的收入。放平常秦如玥可支付不起,但好说也是替皇家办事,田公公给了秦如玥一张四方金库的存票用来这种事宜,里面足足有五十枚玉龙。
铜银金玉,每三十二数换一,是烻朝流通的货币。无论是各地税收还是诸侯交贡都是以之为准。
袁掌柜收好了钱,喊来一个小二给秦如玥带路。
“先生这就是你的房间,钥匙拿好。”小二将秦如玥带到客栈四楼开好一个房间后便离开了。
秦如玥走了进去将门关好。
该说不愧是雅音的天上号吗。无论是房间布局还是装饰完全不输帝都䶮威的高档客栈。
“雅音没有通铺,最差也是地号,住的起的怎么说也要有点资产或者名头。这种客人不见了就等于是砸了招牌。”秦如玥放下行李往床上一坐:“奇怪的是雅音对此却毫无作为,怎么想都有点不对劲。”
此时已经入酉,秦如玥打算先去解决晚饭。她离开房间准备去吃点什么,这时隔壁有人也打开了房门。
虽然有些淡,但秦如玥还是从那人身上闻到了血味。看那人面色苍白,想来是发生了点什么。
秦如玥见那人走起路来有些颠簸,看来伤在了腿上。
秦如玥跟在那人身后一起下了楼。虽然过程中秦如玥有打算跟他聊聊,看看有没什么情报可套,但那人只是含糊或者不答话,为了避免怀疑秦如玥也不好多问。
下到下面秦如玥要了点邺杭这的特色后默默观察起离她不远坐着的那人。
那人只是象征性地吃了点之后便又回了房,秦如玥只好收回目光吃起盘中餐。只是受了伤并不能代表什么,秦如玥对这人也无非是多了个心眼罢了。
“既然叫鹏程,那么应该得跟鹏有关才对。记得什么古籍里有介绍鹏,是哪本来着?”秦如玥想着,但一时也想不起是哪本。
解决了晚饭,秦如玥也回了房。打开窗子,一阵山风拂面吹过,秦如玥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当下一股风吹来的时候,秦如玥再次闻到血味。魇血一族对于鲜血十分敏感,哪怕秦如玥的身上只有一半也同样如此,不然她也不可能闻得到那人身上的血味。
秦如玥当即离开客栈向着顺风而来的血味的方向走去。
邺杭四周都是山,山风的方向可能遇地形而变化。秦如玥只是走了个大概的方向,没过一会她也无法判断方向。
“啧,有点麻烦。”秦如玥挠了挠头选择打道回府。毕竟这样下去只是在撞运气,她刚来邺杭对这还不熟,还是谨慎为妙。
秦如玥的身后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了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