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浮生将头猛地转向张宇轩和他的一群同伙,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不屑,语气冰冷至极地说道:“你们真的有这么无聊吗?难道你们的父母没有教导过你们要懂得尊重他人吗?”
然而,张宇轩等人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们的脸色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试图辩解道:“我们……我们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很好玩啊,而且南鹤醒真的很有意思,我们只是想和他成为朋友而已……”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自已也知道这些理由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此刻的柳浮生正处于生理期,身体本就不适,再加上南鹤醒刚刚替她挡住了那桶水,心中的愧疚感愈发强烈。而张宇轩等人的行为更是火上浇油,让她的愤怒情绪瞬间达到了顶点——火山顷刻之间爆发了。
她慢慢地拿起一个漂亮的发箍,轻轻地咬在嘴里,然后动作熟练而迅速地把披散在肩膀上的秀发扎起来。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优雅、干练,仿佛她已经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随着她的步伐,发丝在空中飘动,仿佛在跳着一场美妙的舞蹈。
当她走向他们时,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她所吸引。她那扎起头发的模样,与傍晚时分的余晖相映成趣,如果再加上她自身散发出来的青春活力,这一切都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展现在人们眼前。如果能够将这一刻定格下来,并用画笔描绘在画布之上,那么这必将成为世界上最为动人的一幅油画作品。它会让人感受到无尽的美好与温暖,也会让观者陶醉其中,难以自拔。
张宇轩等人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因为只有他们能够看到眼前这位绝美少女眼神之中所闪烁出来的凶光。对于他们而言,此刻的柳浮生简直就是一头正在狩猎的母狮子一般,所以他们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南鹤醒见状,急忙伸手拉住柳浮生的衣角,低声说道:“那个……要不就算了吧?我等会儿再去晒晒太阳,身上很快就会干透的啦!而且我们接下来还有整整三年时间要做同班同学呢,实在没必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啊。”
柳浮生闻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怎么这么胆小怕事啊?别人都骑到你头上来了,难道你就只会忍气吞声吗?被人欺负了就要勇敢地反击回去才对啊!”
说话间,柳浮生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杀气来。南鹤醒被吓得赶紧闭上嘴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自已一不小心就会成为她的出气筒,只觉得这个场面的好像在哪里看过。就这样,在这个阳光明媚、风景如画的美好夏日里,一个长相甜美可爱的女孩子正挥舞着如雨点般密集的拳头,帮男孩子出着一口恶气。而这一幕,也将会永远深深地烙印在男孩子的心中,成为他永生难忘的回忆。
……
整整一个中午午休的时间,南鹤醒就靠在走廊的栏杆旁站着,想用着太阳的热情将水烘干。班内,张宇轩还如同做梦一般,感觉有点不太清醒。长这么大除了他爸经常拿皮带揍他之外,还没有人敢这么打他。
杨磊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凑近张宇轩,满脸淤青和肿胀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滑稽可笑,但此刻他脸上的痛苦却是真实无比:“轩哥,吸引你注意力那个妞儿拳头真够厉害的啊,要不咱们还是放弃算了吧。”
张宇轩顶着一张猪哥似的脸,一脸悲愤地说道:“可不是嘛,那娘们儿比我爸还要凶狠,我哪里还敢喜欢她哦!!!”
与此同时,高盛正一边揉着被打得发青的胳膊,一边喃喃自语道:“老大,不过南鹤醒那家伙竟然还帮着我们说话呢,他人好像还挺不错的嘛。哎,老大,你说他只是竖起了一个鄙视的手势而已,我们这样对他会不会太过分了呀?”
听到高盛的话,张宇轩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小小的内疚。但他很快就按捺住这种情绪,故作镇定地安慰起高盛来,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已:“这有啥子事情嘛?不就是洒了点水嘛,一会儿就干了。”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减轻内心的负疚感,让自已觉得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然而,他深知自已其实有些心虚,毕竟他们刚刚对待南鹤醒确实过于粗暴无礼了些。
杨磊:“我有点担心啊,他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张宇轩:“呃应该不会有事吧?ヽ( ̄д ̄;)ノ”
杨磊:“他要是想不开,跳楼了怎么办?(⊙o⊙)!”
张宇轩:“不会吧……”
高盛:“他要是发烧了怎么办?”
张宇轩:“……\"
高盛:“他要是因为我们的行为得了抑郁症怎么办?”
张宇轩:“nmd., 全是你的错,现在都给我整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