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初升,晨光微熹,那轮朦胧的橙红太阳在远方缓缓升起,为大地带来了一抹淡淡的金色。
“今儿又是个好天气呀”和往常一样,南鹤醒抹了抹眼角,使一双桃花眼使变得更加明亮,好似烟花三月的风雅,弧线优美的性眸微微一眯,墨眸盈盈流转,让人不自主的沉沦到那纯粹的墨色之中。
今天的腿伤好了些许,至少一个人走路是没有问题了,南鹤醒就这样慢慢悠悠的前往学校。
又是熟悉的分叉路,在这条路上,大概率会碰到来上学的柳大校花,果不其然,一双红色的匡威鞋,即使穿的是校裤依旧能看出腿又长又直,耳廓下是白色的耳机,这些确实是柳浮生的标志。
可能正是因为不近不远的距离,让南鹤醒感觉到了柳浮生身上自带的冷艳气息,看着背影,脑中不觉浮现出初中时学的《爱莲说》中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这种气质让人不敢靠近。
说来也奇怪,其实柳大校花前面一直有一个前缀“高冷”,可平时南鹤醒从未有察觉过,只感觉她像一个待人热情,心肠好的大姐姐
再加上昨日她与余年闹得不愉快的时候,他夹在中间,所以南鹤醒更不敢像往常一样没有任何负担的上去打个招呼。
就这样南鹤醒用和柳浮生同样的脚步频率,依旧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从远处看来,似乎两人走的很默契。
“哥早上好,我可想死你了,腿没事吧”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南鹤醒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来了,果不其然,许英俊出现在身后,一脸谄媚地笑着,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一只手亲昵地勾住南鹤醒的脖子。
南鹤醒本想心情愉悦地回应一声,但一听到那一句“腿没事吧”,昨晚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想起昨天自已和义子们打球时受了伤,结果那几个不孝顺的义子竟然跑得无影无踪,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最后还是柳浮生送他去的医务室。这让南鹤醒越想越生气,心里不禁暗暗骂道:真是一群不靠谱的家伙!
所以南鹤醒狠狠瞪了一眼许英俊,咬牙切齿地说:“整天喊哥喊哥的,我一受伤你们就跑没影了,真够义气啊!你这哪是想死我了,你这是想我死吧?”
他的语气带着七分打趣、两分讥讽,剩下三分则是满满的抱怨和不满。
许英俊听完连连喊冤:“我冤枉啊,你是不知道,柳大校花有多护食,呸说错了你又不是他的菜,有多护你。
那眼神怎么描述呢,呃就是冰冷中透着凶光,张宇轩想伸一下手扶你起来,被一爪子拍开了,哥几个都不敢上啊还有就是我们…我们以为…”说到这里许英俊突然欲言又止,支支吾吾。
“以为什么”
“你俩发展成了那种关系…就是那种,你懂的”
许英俊可没有注意到,前面正是他口中的柳大校花。
南鹤醒看到柳浮生听到这句话后,脚步顿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只是自我感觉那个背影又冷了几分,随后女孩就用更快的速度走了。
南鹤醒:d(ŐдŐ๑)
许英俊正说着,朝南鹤醒瞅了过去,突然发现南鹤醒的脸色有些吓人:“哥,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
南鹤醒:“庶子竟敢害我,拿命来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