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界此界的最高峰——嶂脊峰
虽为峰,但其顶峰早已在数万年前被一位剑修在与他人激战中削平。
因为海拔高此地终年积雪,时时寒风呼啸,鲜有人踏足此处。
更主要的是,这里被一位大能降下禁制,让他人无法寻求顶峰。
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年矗立于此,消瘦,他看着黎明的破晓眼中却是黯淡无光。
自从有一点自主生存能力,他的父亲就抛下他不知所踪,让他独自一人生活。
虽然留下了一间小木屋,能够遮风挡雨,但除了那有一张小床,还有时带着一些没用的物资给他外,剩下的东西,也只能遮风挡雨了。
因为那些物资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也是自他父亲离开起,他就变得特别倒霉。
包括但不限于刚生起了火,不知为何只是一回头的功夫就马上熄灭。
刚抓到了兔子,还没高兴多久,就因为摔了一跤,不仅让兔子逃走,还挂了彩。
找了很久的药草(就那唯一一种本界特产,虽然药效不好,但是能量不少,但只对小孩子来说,大人不够啊,名字叫芪心莲),过了很久还没找到,快要饿死,时才能突然找到。
刚坐在凳子上,凳子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损坏,重重摔在地上,痛了三天才好转。
换牙时一颗牙咽了下去,结果卡住,差点把自已噎死。
躺在外面睡觉,结果鸟屎拉到嘴里,去一口水塘漱口,刚漱完,结果看见上游几只特别大老鼠集体在水潭里游泳,之后闹了几天的肚子……
每日为了活着而活着,已经十分的疲惫,八年的孤独,八年在死亡边缘的徘徊,甚至,已经快忘记了话是怎么怎么说的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紧缺的粮食,勉强保暖的衣物,年少的脸庞尽是污渍,掩盖原先的模样。
他不是想过结束生命,跳下悬崖是永远落不到的崖底,直至昏睡过去,醒来已是在床上——逃避现实的港湾。
……
无论如何努力,死不了,活不好,忍饥挨饿消瘦尽,只愿今日尽欢悦。
不过,好日子没有,生活该过还得过。
起身朝着后面的森林走去,只不过,日上三竿,依旧一无所获,感觉体力也即将耗尽。
终于又过了两个时辰,我终于饿得受不了,整个人躺在雪地上,感受背后的冰凉。
用尽全身力气大喊:“贼老天!有本事打个雷劈死我啊!”
天空突然乌云翻滚,落雷直击面门!我的脸顿时乌黑一片。
意识有一时的溃散,但不知为何,死不掉,根本死不掉!
这时一个容貌只有二十五岁左右的人悄无声息地出现。
他面容清秀,微微皱眉,手中是一把折扇,身穿一件白色长袍,白袍上是青色的图案。右边,佩戴着一个香囊,斯文儒雅。
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天空中的乌云瞬间消散,微微皱起的双眉也是舒展开来。
对着一丝昏迷的我慢慢走来,所踏之处,无半点痕迹。
……
再次醒来,已然躺在了家中的地板上,手脚渐渐有了力气,还没坐起,就听见一声:“呦,醒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呼的一下坐起来。
看到床上躺着的,正是我的父亲!
时不时会送来没用物资,每次还都要顺点东西走,所以大多时候我是真心不想的到来!
刚开始还没多倒霉的时候,我甚至还有点余粮,他第一次回来,把我所有的余粮顺走了。
还给我留了被啃过的骨头,八成从那条狗嘴里抢来的。
第二次天气又冷了些,我便用兔子的皮毛编了个大衣,还没用过,他说:“天气有点凉了。”走时,顺便把我的大衣给拿走了。
走时留下了一个桃核,桃核上面也有个小孔,一看里面烂的,八成路边随便捡的。
第三次我啥也没弄了,他愣是把我的被子,裁了一半走,害的我受冻了几个晚上……
走时,给我留了一个雪人在屋里,雪人在屋里化了,还打滑。
……
上一次来,是在半年前,他把半个房子给搬走了,搬房子也就算了,缺口还不封上。
临走时,从我头上,拔了根头发给我……
那个时候漏风又下雨,补了好几天,差点冻死了。
这次怕不是又要顺一些什么东西了!可真的没东西顺了呀!
我看贼似的,看着他。
他好像没注意到我的眼神,说:“醒来就好,明天我再来看你,还有些事没处理呢。”
随即他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
幽界禁地
此地浸泡在天地大道之间,一个人影突兀的出现在这里。
正是清风的父亲!
“出来”,他说的很平淡,可隐隐掺杂了一丝怒意。
这时,各个大道分离出点点金光,汇聚成一个人型,没有五官,虚虚实实,假假真真,祂恭恭敬敬的拱手,道:“小人知错了……还请大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