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偏过头看了看壮汉,没想到被壮汉一瞪眼怼了回来。
场面在略有些尴尬的氛围中结束了。
壮汉站起身说太晚了,不聊了,他先去守夜,催促大家早点休息。
壮汉守10点到12点,还剩下6小时。
江炎等人经过商量,由江炎守12点到2点,中年人2点到4点,胖子4点到6点。
壮汉搬了个厚垫子,就围坐在壁炉旁烤火,火焰将他的脸映的忽明忽暗。
江炎躺着的沙发和胖子的挨着,中年人距离他们有些远,在客厅另一端。
“兄弟,”胖子将脖子伸过来,轻声问:“睡了吗?”
江炎翻了个身,留给他一个背影。
在这两个小时里,壮汉一直尽职尽责地守护着夜晚,而江炎则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觉性和清醒状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木柴在火中噼啪作响的声音不时打破这份宁静。
然而幸运的是,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任何异常情况发生。江炎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但他仍然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在这样的环境下,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意味着危险降临。
同时,他也思考着未来的道路该如何前行。这个世界充满了未知与变数,想要生存下去并且实现自已的目标并非易事。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人生变得更加有趣且富有意义吧?
随着时间流逝终于快到换班的时候了……
到时间后,壮汉走过来,推了推江炎,江炎“醒”了过来。
“守夜的时候机灵点,有情况就大声叫醒我们,”壮汉仿佛不放心,又继续说道:“夜里12点前后发生那些事情的概率最高。”
“哪些事情?”江炎起身问。
壮汉脸色变得难看,但还是压低声音道:“灵异事件。”
简短的交流后壮汉就躺在了江城之前的沙发上,而江炎则走过去,坐在壁炉旁,担负起守夜的责任。
周围静悄悄的,除了胖子偶尔的呼噜声,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中年男和壮汉都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可江炎怀疑他们事实上都醒着,就像自已刚刚那样。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江炎走到客厅另一侧,推醒了中年男。
两人间没有多余的交流,江炎回去睡觉,中年男拿起矿泉水瓶喝了几口水后,走到了壁炉旁。
先是向里面添了些木柴,之后盘腿坐在壁炉前。
怀表也被他拿在手上。
中年男的经验不如壮汉和女人丰富,但也侥幸从一次任务中死里逃生,所以很清楚的知道壮汉口中的灵异意味着什么。
更清楚它们的可怕。
就和江炎猜测的差不多,从壮汉守夜开始,中年男就一直没有睡,始终警惕着可能发生的一些不好的事。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什么也没有发生。
期间他又添了一次木柴,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烘的中年男人身上暖暖的,似乎这样就能驱散他心里的寒意。
两个小时马上到了,他守得这班也就算结束了,他慢慢站起身,扭头向窗户的位置看去。
透过窗帘间的缝隙,似乎外面的天也蒙蒙亮了一些。
在噩梦中的人都偏执的抗拒黑夜,而格外的钟情白天。
中年男也不例外。
就在他活动着四肢准备去叫醒下一班的胖子的时候,一阵汹涌的尿意突然涌现出来,甚至有些让他猝不及防。
他盯着手中的矿泉水瓶......是喝的太多了吗?
天快亮了这件事让他安心了许多,他回过头,卫生间在客厅的角落里,距离这里并不远。
扶了扶眼镜,他准备先去叫醒下一班的胖子。
可他刚偏过头,恰好发现胖子已经起来了。
而且......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还蛮机警的......中年男在心中嘀咕一句,随后对着胖子摆手示意一下,就慢慢向角落里的卫生间走去。
小心翼翼的拉开门,又小心翼翼的放水,卫生间的门大开着,反正客厅里都是男人。
抖了抖,放完水后的中年人一身轻松。
实话说,折腾了一天,又6个小时没睡,他的体力与精力已经有些跟不上了,毕竟不是20来岁的年轻人。
看着面前镜子中疲惫的自已,中年人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拧开水龙头,扬了一把冷水在脸上。水冰凉刺骨,却让他觉得很爽。
就在他要洗第二次的时候,余光瞥了眼镜子,忽然发现在镜子反射中身后偏右,挨着门的位置居然站着一个人。
来人无声无息,没听到任何脚步声。
“谁?!”
惊吓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随后中年人又镇静下来,虽然没戴眼镜,他看不大清来人的容貌,可那胖胖的身躯还是出卖了那人的身份。
“是我。”
听到是胖子的声音,中年人彻底放下心来,随即不满道:“下次来的时候说个话,不要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中年人用袖子抹了两把脸,然后戴上眼镜,一边甩干手上的水一边转过身。
可就在他完全转过身的一刹那,一股恶寒从头到脚,血管里仿佛都结满了冰茬。
身后......没有人。
胖子呢?胖子去哪里了?!
他几乎瞬间就红了眼睛,下意识就要回头看镜子,可他没有,因为他感觉肩膀一沉。
像是......有什么东西搭了上去。
......
天,亮了。
睡在二层房间里的三个人与客厅的几人差不多,都是留了一个人守夜。
缩在卧室一角的男文员刚刚准备打个哈欠,就被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打断,同时还吓了他一个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睡在床上的女人和清纯女也被叫声惊醒。
几人对视一眼后冲向楼下。
江炎和壮汉围在胖子身边,而胖子坐在地上,吓得花容失色,那声杀猪般的嚎叫来自谁不言而喻。
三人的视线都盯着角落里的卫生间。
带着惶恐,不安,还有......疑惑。
唇边有痣的女人环顾四周,没有找到中年人,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她甩开清纯女的手,独自一人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开着,她站在门前向里飞快的瞥了一眼。
饶是老练如她,也狠抽了一口凉气。
中年人笔直的站在镜子前,身体冲着门的方向,背对镜子,可头却扭曲180度,向后朝向镜子。
透过镜子的反射,能看到中年男人眼睛瞪得极大,几乎要掉出眼眶。
冷静下来后,女人警惕的走到中年男人身边,然后是壮汉。
江炎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跟了过去。他静静地站在卫生间门口,目光向里面张望。
只见那个女人慢慢地将手从中年人的颈部移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他的脖子显然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扭断的。”
这一点大家都看得出来,所以没有人对此表示质疑或提出不同意见。
这时,一旁的壮汉蹲下身子,紧紧地盯着中年男人的眼睛,若有所思地补充道:“而且,他在临死前似乎还遭受过极其严重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