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刀败下阵来,望向一边看戏的夜杀,引诱道:“夜杀师兄,你不上去试试?”

夜杀摇摇头:“几个月前我就和小姐交过手了,那时候都打不过她,如今更是打不过!”

追风咧嘴扯开一抹笑容,有些跃跃欲试,看到凤云初的强大,他心里是开心的,但是他想亲自去试试。

凤云初也正好看到他兴奋的样子,朝他勾了勾手指,追风瞬间落在台上。

底下众人兴奋地看着他们,追风的本事他们是知道的,甚至比兰西还略胜一筹。

他最擅长的是速度,因此他一上来便游走在台上,众人甚至看不清他的身影,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似乎台上有无数个追风。

凤云初挑眉,比速度吗?

她没有用刀刃去追击他,而是脚尖轻点,发丝飘动,紧接着,众人便看到她消失在了台上。

准确来说,凤云初与追风在台上游走且交手了数个回合,但是他们速度太快,众人都看不清楚,直到追风被一掌拍下台,摔了个狗吃屎,他们才看到凤云初重新落到台上。

凤卿阳和安玉珂在追风上台的时候便来到训练场上,看到追风被打下台后,安玉珂急忙跑上台去。

她不悦地看了一眼台下众人,轻声道:“云初,你休息一下,别打了。你身上还有伤,这伤口又被你震开了,跟我回去上药吧。”

什么?小姐身上有伤?

追风心里紧了紧,昨晚小姐回来的时候确实身上有不少伤痕,后来她换了衣服,加上她如此强势,他们都忘记了她身上有伤这事儿。

何况有伤都能这么厉害!

凤云初对安玉珂眨了眨眼:“安姐姐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她看向何展之,何展之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两人目光一碰撞,何展之便笑了:“凤门主,不知在下可否上台请教?”

凤云初轻扬下巴,她的目的达到了。

千里追魂的人能收服最好,不能的话,留着他们也是一大祸害!

有人给何展之松绑,再给了他一颗解药,他功力恢复后,便站到了台上,与凤云初两厢对峙,气场强大到令人侧目。

夜杀微眯眼眸,幸好何展之中毒了,修为越深,中毒越深,不然他定然打不过他,那昨晚……想想那后果就可怕!

然而,台上两人的交手并没有多么绚丽的招式,出手简单而直接,招招逼向对方要害。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凤云初累了,她看着同样严肃的何展之,勾起了唇角。

既然在他擅长的领域难以击败他,那便换种方式给他个难忘的经历!

何展之察觉到凤云初嘴角的笑意,心生警惕。在她的刀刃到来之际,他纵身一跃而起准备闪躲。

就是此刻!

凤云初趁他在空中翻越之际,背后凤焰双翼展开,她速度快到极致,忽然出现在何展之身后,抓着他衣襟就往天上冲。

底下众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凤云初忽然长出一对绚丽的火焰翅膀,咻的一下接近何展之,然后就已冲上天际。

在众人望着天空愣神之际,他们听见了何展之的惨叫声传来,他的身体从一只鸟儿般大小慢慢变大出现在众人视线之内。

千里追魂的人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头儿若是就这样摔下来,岂不是会摔成肉糜?而且以他下落的速度,无人敢去接住他呀!

残梦众人都在脑海中浮现何展之摔成一堆肉糜的样子了,而就在何展之离地五丈距离时,被俯冲而下的凤云初抓住,他们随后轻飘飘地落到台上。

凤云初落地的瞬间便收回了羽翼,何展之被她丢在台上。

他浑身瘫软在地,脸色惨白。

太恐怖了,他差点儿就尿裤子了!这小姑娘还是人吗?

经此一次,残梦和飞鹰众人对凤云初的门主之位心服口服。

千里追魂等人被分为两批,不愿投靠的那三十多人暂时关押在后山,被残梦众人唤做“药人”。

愿意投靠的人全部被拉去做训练,凤云初说先做思想训练再做团队协作训练。

追风担心他们是假意投靠,不敢让他们参与残梦的重要任务,但是凤云初表示她不在意。

飞鹰的阶级体系跟残梦一样,凤云初花了三天的时间确定了所有的队长人选,兰西虽然身受重伤,但是他醒来后知道了自已的位置。

残梦如今有一千五百多人,共有两个领队长,分别是兰西和阿真,兰西领队为九百人,三个总队长分别是追风、南刀和西落。

而阿真的领队不足九百人,有两个总队长,夜杀和苏泽。

残梦的女弟子不多,共计一百二十人,凤云初在考虑她们意愿的情况下尽量将她们均分到各个队伍中。

元浩对职位没什么要求,他在苏泽手下选了女子最多的队伍做支队长,苏泽对他鄙视不已。

倒是灵儿本想做个队长的,但是她要时刻跟着凤云初,独立于各队之上负责协调事宜,因此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小院里,凤卿阳倚坐廊下,凤云初为他斟上一杯热茶,讨好道:“大哥,别生气了……”

凤卿阳:“……”

他没想好怎么开口,楚子轩的事,妹妹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现在已经看不透她了。

虽然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可凤卿阳就是从她眼里看到了沧桑,那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深沉。

凤卿阳一直抿唇不语,凤云初能感受到他隐隐压制的火气。

凤云初虽然很欣赏她大哥那张冷峻的脸,但是温暖如风的大哥更好。

她站到凤卿阳身侧,拉着他的衣袖继续哄:“大哥,你别不理我……”

凤卿阳扭过头去不看她,凤云初便围着他转圈圈,远处的安玉珂偷偷瞥了一眼凤卿阳,不打算插手他们兄妹俩的事,只给了凤云初一个鼓励的眼神。

凤卿阳很生气!

当他知道妹妹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已是楚子轩未婚妻时,气得不行。

虽然他们凤家不需要小妹政治联姻什么的,但她可是南凤国唯一的公主。

不说楚子轩的腿脚不便,就是他现在生死未卜,甚至可以确定为死亡,这死丫头难道要年纪轻轻的就当楚子轩的未亡人吗?真是气死他了!

凤云初眼看着自已撒娇也不管用了,她委屈巴巴地睁大眼睛望着凤卿阳,使劲眨巴一下眼睛,眼眶慢慢变得湿润。

这模样看在凤卿阳眼里,认为是妹妹在极力忍着不哭,他当下软下心来。

凤卿阳轻轻揽过妹妹的肩,说的话却强硬:“你有没有想过若是父皇母后知道你这样做,他们该有多心疼?你再过一年都及笈了,这些年陪在家人身边的日子有多少?大哥知道你和子轩一起长大的情意深厚,可你还小,你独自承担起残梦的责任就算了,难道还要把一辈子都搭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