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婉也算同辈里的佼佼者了,爱慕者众多,各方面都不差,一时跟白寒月打得有来有回。

彼时正逢魔修与魔族蠢蠢欲动,白寒月不知怎么被查出来与魔修有勾结,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时白寒月行为不端、手段狠毒、伤天害理的举证纷至沓来,可谓千夫所指。

昔日的风云人物内里竟是如此模样,跌破众人眼镜之时群情愤慨,白寒月最后修为尽毁、落入泥沼。

而白心婉,在白寒月的讨伐之后,运势更上一层楼。修真年轻一辈中,除了与她结缘的预定对象,再无可与匹敌之人,修真生活一路坦途。

照这次的偶遇来看,白心婉还在筑基中期,时间线应该是才进入玄天宗不久,第一次出宗做任务?

改变命运的重要转折点之一——宗门大比,还远没有发生。

不过看跟着白心婉一起来的那群人的态度,白寒月与白心婉两个人的对比已经开始了啊。

祁清晚一时陷入沉思,这次的任务该从何入手呢?

前期好多剧情都是在玄天宗内发生的,要不看看能不能混入主场地内部?也好近距离观察一下目标人物。

说干就干,祁清晚打算一会儿先找陆玄星这个小百事通打听一下玄天宗的消息。

有了个头绪后就放松多了,祁清晚倚着窗框看向远处,脑子不自觉放空。

独上江楼思渺然,月光如水水如天。同年望月人何处,风景依稀似旧年。

虽然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但风光景致却总有相似,恍惚在故地。

真是真实又不真实啊!

祁清晚眼神怔愣之际,突然有个小黑点在眼底晃来晃去。

祁清晚眨了眨眼,回神后定睛一看,窗户正对的湖边柳树下好像有人躲躲闪闪的。

嘴唇微抿,祁清晚一动不动地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忽然回身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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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悦云居对着的那片湖旁边有人?”陆玄星睁大了眼睛,一边走一边不忘询问情况。

本来初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没必要多管闲事。但既然都看见了,还是没忍住想去一探究竟。

祁清晚其实没打算叫上陆玄星的,但她出去找夜行渊的时候,正好被陆玄星看见了。

陆玄星当即摩拳擦掌,要跟着去。还道祁清晚与夜行渊两人初到此地,没他这个老道的引路人怎么能行!

呵呵,说的好像你不是第一次到这里一样。

但陆玄星也算好心,一身本事也看得上眼,多个人多份力嘛,祁清晚便没有拒绝。

于是便有了此刻的场景,一行三人向悦云居西南方的湖泊走去。

城西的这片湖很大,并没有名字,湖边还栽种着柳树。微风拂过,湖面泛起涟漪,长长的柳枝也随之拂动,煞是好看。

祁清晚三人到了此地,却无心欣赏美景。因为之前还在这里的人,并未看见踪影。

陆玄星抬头环视了一圈,这片湖这里的地势很是开阔,一眼便可看清。除了柳树的掩映外,并没有什么躲避隐藏的地方。

所以祁清晚之前在悦云居二楼,才能清晰地看见这里的动静。

“确定是这里吗?”陆玄星问。

好歹是修真之人,就算眼不见,这小片范围有没有人的气息还是可以知道的。

陆玄星方才就仔细感应过,这里除了他们,确实没有别的人了。除非对方带了什么可以隐藏气息的宝物。

但就祁清晚所见,那人形容颇为狼狈,应该不至于有瞒过陆玄星这个金丹的宝贝。

祁清晚也将此地景象跟脑海中的对比过,虽然她是有点不认路,但根据自已房间所对的方位找地方还不至于搞错。

……而且还是陆玄星带的路。

于是祁清晚肯定道:“是这里没错。”

“那看来那人应该是离开了。”陆玄星道。

虽然他们过来的动作还算迅速,但人是长了腿的,指不定想到什么,弃了此地。

祁清晚点了点头,她已经做出过行动了,没见着人也不强求。

“既然都下来了,那我们现在干啥?”陆玄星又问。

呃,祁清晚很快被转移了思绪,正顺着问话细想时,陆玄星紧跟着道:“要不去吃饭吧?”

……

陆玄星讪笑一声,“那什么,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嘛!”

默了默,祁清晚还是同意了,毕竟她也没有什么好的提议。

而夜行渊一向不轻易发表讲话。

来的时候是从正街上来的,祁清晚同陆玄星一合计,换了另一条街回去。

照陆玄星说的,正街都看过了,午饭也是在那儿吃的,现在刚好换条路逛回去,顺便看看去哪家食肆尝个新鲜。

祁清晚听了,不能更同意。

而且在接收完西大陆的剧情后,祁清晚的第一步打算是离主线人物近点,正好还要找陆玄星问问玄天宗的具体情况,这会儿去吃饭的时候问也很合适。

三人便又说说笑笑(其实只有两人)地往城西中心走去。

回来时选的这条街也算宽敞,但比起主街,就没那么热闹了。一些拐角空地还堆放着不知是谁家的杂物。

经过一个路口时,祁清晚和陆玄星刚结束了一个没营养的话题。两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一会儿,让自已歇口气。

正在这心神松懈之际,斜刺里突然冲出个人来,砰一下跪在了他们面前。

陆玄星吓得瞬间往后蹦了老远。

祁清晚也是一惊,不自觉后仰时有只手撑住了她的肩背。意识到是谁,祁清晚定了定神,那只手又很快收了回去。

突然冲出来的那个人跪下后就深深拜伏下去,所以没看见自已以一已之力吓退金丹修士的壮举。

陆玄星也意识到这是个活人,同祁清晚尴尬对视一眼,又若无其事的蹭回了原位置。

“几位仙人,求您救救我们村里的人吧!”

那人坚定地拜了三拜后,抬起头,露出一张泪痕斑驳的脸,求助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哽咽,满是凄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