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这么快就暴露了真实目的,这个老男人不太稳呐!

“你这么肆意妄为,就不怕公司上层查你吗?”

“查我?他们怎么查?上头那帮老头子,一个个的都是老糊涂。像王强,徐大伦,整天只知道在办公室里面坐着,等着签文件。他们对厂子的事,知道个屁!下头就是死了人,我不想让他们知道,他们也别想听到一丝消息。”说到这儿,赵峰将大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区区一个文员,你觉得我会拿捏不住?”

“那你老婆呢,她也不管你吗?”风青萍看起来还在垂死挣扎。

“她在老家,鞭长莫及。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赵峰恍然大悟,“你放心!她不过是一个大字不识的黄脸婆,比起你来差远了。我当然最疼爱你。在这个厂里,你就是大婆。”

还大婆!

风青萍被恶心得,恨不能啐他一口。

同时面上露出来一些激愤:“我也是有家庭、有孩子的人。你不要这样!”

“有个屁家庭!你不是已经离婚了吗?一个离过婚的破落货,还当自已是什么金贵人儿?实话跟你说,我能看上你,那是你的造化。你也不去厂子里打听打听,多少黄花大闺女等着被我看上。跟着我有你说不完的好处。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叫你在这个厂里一天都待不下去。”赵峰的耐心眼看用完,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

“难道就没有天理王法,难道就没有人管的住你吗?”风青萍气愤嚷道。

赵峰嘿嘿一笑:“不瞒你说,公司的刘副总,那是我发小。你觉得会有谁来管我?”

“你……你……”风青萍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掩面哭泣道:“欺负人!”

赵峰见她心理防线已破,忙上来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小美人,你就从了我吧。来,让赵哥亲亲你……”

风青萍一把推开他:“我……我来大姨妈了。”

赵峰暗道晦气,却也只能眼睁睁的放风青萍离去。粘上女人的经血,可是要倒霉的。

不过不要紧,只要这人还在自已手下,迟早要上自已的床。

赵峰耐着性子等了几天,估摸着风青萍的生理期已经过了,就迫不及待地再次将她叫到办公室:“怎么样,小风,身体好了吧?”

风青萍装傻:“赵经理,我身体一直很好。”

这小妮子,关键时刻还玩文字游戏。

罢了,自已一把年纪,不与她争这口头输赢。

赵峰笑道:“既然好了,那就坐过来,给你赵哥捶捶腿。”

顺便,可以再干点别的……

风青萍挑眉:“赵经理,这恐怕不是我工作范围之内的吧?”

怎么回事?难道她反悔了?

“你莫非忘了……”

忘了假证的事了?

年纪轻轻的,不该如此健忘才对。

风青萍一拍脑门:“哦,差点忘了!赵经理,我忘了告诉你。我这人胆小,又怕死,随时都开着手机录音,费电就费电吧,万一有用呢?可不前两天就用上了,您说这不是巧了吗?”

赵峰脸色大变:“你居然录音了?”

大意了!

风青萍笑眯眯地点头:“不错。不管是你说要潜规则我,还是你说公司领导的坏话,一句句都录得清清楚楚。要不,我放出来给你听听?”

似乎是怕他不信,风青萍还拿出手机来,点开一个录音,放了起来。

“上头那帮老头子,一个个的都是老糊涂。像王强,徐大伦,整天只知道……”

越听,赵峰的脸色越是铁青,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够了!”

风青萍从善如流地将录音关掉:“都听您的。”

赵峰惨白着脸,问道:“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行的端坐得直,但是有人非要诬陷我。我也不是软柿子,不能让人随便捏啊。既然是梁英诬告我,那我要求开除她,不过分吧?”风青萍凉凉地开口。

“至于录音,你放心,只要你不害我,我就不会公开。但是一旦我在厂子里听到什么不利于我的传言,那赵经理你就要斟酌一下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我可以不搞你,但我也不能保证其他人不搞你,毕竟你得罪的可不止我一人。”赵峰也不是毛孩子,自然不上这个当。

风青萍居然好脾气地笑笑:“赵经理你说的有理,不过现在的我可不讲理。谁让你要惹我呢,惹了我,自然也要付出代价。你不是吹嘘自已在厂里一手遮天吗?反正我不想听到任何有关我的不好传言,行不行的,就看你的本事了。”

说完,风青萍打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赵峰一下瘫软在老板椅上。

没想到常年打鹰,最后却被鹰啄了眼睛。

一旦有把柄抓在人手里,难免不为人办事。

赵峰的手法还挺快,第二天就寻了个上班开小差的由头,将梁英给开除了。

这厂里被赵峰开除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大家见怪不怪,只以为是梁英哪里得罪了赵峰。

梁英心里却十分清楚,十有八九就是寻风青萍晦气反被将军了。

风青萍不好对付,她一早就知道,当初决定听了陈华的话去告密,也是认为把握极大,肯定能一把搞死风青萍。

谁知道这女人用的什么手段,居然将赵峰也给收买了?

肯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事!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梁英收拾行李,结算工资,麻利地去了天桥。

她要去找到风青萍办假证的证据,彻底搞垮她!

风青萍本以为,搞定了赵峰,假证事件算是过去了。

谁知没几天,厂里就开始有人传,说办公室的风青萍办了假证才进的公司。

这两天风青萍不管是去食堂吃饭,还是去车间派工,都明显感觉到很多人在偷偷看自已、议论自已。

刚开始她以为是自已想多了。

然而阿娟的话打破了她的幻想:“你咋回事?你办假证的事到底有多少人知道,怎么现在整个厂子都在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