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泽不禁慨叹,自已着实是小瞧了这小子:“我着实好奇,你竟是宰相之子,那你缘何会来前线带兵打仗?”

周子昂闻后,亦是懊悔不已,当初的决定,如今想来,甚是荒唐:“其实,我压根儿就不想在前线打仗,有谁会放着青楼的美女不顾,而跑到前线来呢?可我父亲却说,北齐此战必败无疑,他们连国都都已被攻破,根本不可能再组织起有效的反抗,这可是积攒战功的绝佳时机,所以,便打发我来前线了。”

东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对着陈子昂说道:“你可曾想过保住自已这条性命?”陈子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点头,眼中满是对生的渴望,表示他非常想要活下去。

江东泽见此情形,便直接问出了心中一直想问的那个问题:“那么关于大召那边的情况,你究竟知晓多少呢?”陈子昂深知此刻已是生死攸关之际,不敢有丝毫耽搁和隐瞒,于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已所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首先,此次率军前来的正是大召的太子英业。此人虽说文韬武略皆不出众,但无奈大召王仅有这一个儿子,自然是视若珍宝。若非朝中大臣们力劝让这位‘宝贝’太子到前线历练一番,恐怕此次他也不会亲自出征。此外,他身上还携带着大召王令,其地位堪比前世的尚方宝剑。而大召王之所以赐予他此物,无非是担心自已的儿子无法震慑众人罢了。”正当陈子昂还要继续往下说时,江东泽抬起手示意他停下。

充满疑惑地追问道:“那大召王可不像是个蠢货啊!他竟然将所有的统兵大权都交托给了自已的那个宝贝儿子也就罢了,怎么连你也有统兵之权呢?” 陈子昂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此前北齐与我大召之间经历过一场激战,我大召同样损失惨重。如今,我方的主力军队分别部署在五个地方——五千人马驻守在北陈边境,以防大雁南侵;一千士兵前往王城执行访问任务;两千军力则驻扎于其他边境地区;另外两千兵士留守在我们位于北齐境内的新宫殿附近。实际上,大家都非常忙碌。此次我们出征虽号称拥有将近一万名将士,但实际上只有右路大营的两千人才算得上是精锐之师。至于我和太子殿下率领的部队,则几乎全部由新招募来的民兵组成。太子殿下身边仅有两百名太子亲卫而已。提及此处时,周子昂脸上亦流露出一丝心疼之色。要知道,我所带领的这两千人皆是由我父亲自掏腰包招募而来的,就连粮草供应也是由我父亲承担的这样大召王才同意我领兵。没想到第一战就全军覆没了。”

江东泽恍然大悟“我说你们怎么这么弱死几百个人,部队就崩溃了原来你就是来充数的,真正的精锐就左路大营的200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