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汪淼也八卦的追问。
“我们仨走到了水楼那边,想着反正就是闲逛嘛,就随便看看。”
说到这里,李木子用手捏了捏自已的鼻梁,看神情似乎是怕自已忍不住要笑出来。
“你快说,后来怎么样了?”
在汪淼的急切的催促之下,李木子继续述说着他们白天发生的事情。
“我们逛着逛着,在河边看见一个乞讨的老头,二狗哥一心软把自已手上唯一的那个青色宝石给了他。”
白三金和汪淼相互对视一眼,问:“二狗哥又得到宝石了?”
“对的,而且还不少。”李木子继续说道:“不知道是不是二狗哥傻人有傻福,最后那个老头不仅把二狗的宝石还给了他,而且还多给了他10颗蓝色宝石。”
李木子说完这话,陈二狗害羞的拿出了自已的宝石。
“怎么只有五颗?”汪淼疑惑。
这时候李木子和陈二狗用着憎恨的目光看向张长河,在两人的注视下,张长河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下头去。
汪淼和白三金没有说话,她们用眼神交流着。
此时大家都没有说话,氛围安静得有些尴尬,生怕大家误解的张长河忍不下去了,将责任往自已身上揽。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那我还不是想多搞点宝石在手上,大家以后能宽裕点吗?”
“恁就是太贪心了,所以才会让俺少了恁多宝石嘞。”陈二狗委屈的冲着张长河咆哮。
张长河往椅背靠了靠,或许是想躲开陈二狗的口水攻击,只是他这一举动反而让陈二狗更加气愤。
“都怪恁,都怪恁,都怪恁。”陈二狗起身佝到张长河面前,连着三声指责,让张长河不得不赶紧服软。
“行了,说一遍行了,又不是不还你,说了是借的肯定还。”
“恁保证。”陈二狗回头看向其他人,“恁们都得给俺作证。”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白三金指着陈二狗的椅子示意他坐下,对着张长河道:“你把借他的宝石败光了?”
张长河尴尬挠头,五官憋屈的聚在一起,道:“那我不是看他送了一颗得10颗,所以……”
“所以你就东施效颦?”汪淼皱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张长河。
李木子无奈补充着:“没错,我们后来又遇上一个乞讨的,长河哥不问青红皂白就抢二狗哥的宝石,我在中间拉了半天才把他们拉开。”
汪淼斜视一眼张长河,似乎在说就那么点出息?
张长河不服气,拍着大腿迅速站起,指着陈二狗说:“这小子一股子蛮劲,要不是抢不过我轮得到给他借吗?”
此时的白三金、汪淼、李木子三人谁都不敢说话,毕竟队伍里这两个男的有时候感觉智商在线,似乎很强,可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在不经意之间表露一种菜鸡互啄的景象。
三人眼神相互交换,李木子无奈的点头道:“长河哥连哄带骗,二狗哥就借给了他五颗宝石。”
“他把宝石全给了那个人?”白三金问。
“嗯,全给了,还给人家说了好多体贴的话。”李木子想笑又不敢笑,“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能怎么着?被人家拿了呗。”汪淼冲着陈二狗昂了昂下巴,显然在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
“我不关心这个结果,我比较关心的是他给人家说了什么?”白三金眯着眼睛,似乎对张长河的表现更感兴趣。
李木子紧闭双唇,尽力克制随时准备上扬的嘴角,“他……他说……”话还没出口,李木子已经毫不掩饰的笑了出来,“他说……老人家,你……你……你受苦了,”李木子实在忍不住,抱着肚子笑得更放肆,“他……他……他还说让人家把他当儿子!哈哈哈……”
李木子已经笑抽了,现在根本无法正常表达,但是从她的只言片语当中不难判断,张长河为了效仿陈二狗,确实做得很不要脸。
白三金和汪淼压抑了很久,最后还是忍不住上扬了嘴角。
“这都不是重点。”李木子一边抹着笑出的泪水,一边补充说道:“那个乞讨的老人是蓝衣使者假扮的,他不仅收了长河哥的宝石,还对他说「买个教训」。”
白三金和汪淼收起笑容,两人此时正在盘算这是不是另一个考验?
不过看着憋红了脸的张长河,还是忍不住想要嘲笑他。
“三金,你说这是一个考验吗?”汪淼克制了笑意,逐渐正经的问。
白三金忍住笑意,回答汪淼:“不知道,前面和咱们分析的差不多,就是后面有点离谱,贪心可不是美德。”
张长河发火道:“有什么好笑的?就问你们如果换作你们在那种情况下,会不会像我这样做?”
白三金和汪淼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径直对张长河答道:“不会。”
“我也不会,就在一条道上,怎么会出现一模一样的考验?”李木子火上浇油,“长河哥的脑回路确实比较清奇。”
说完李木子还不忘在自已脑袋上比划几下。
张长河气急,直接将矛头指向陈二狗:“都怪你小子,要不是你小子把宝石借给我,我怎么可能会背上这「巨额的债务」。”
听到这话的陈二狗立马反驳道:“老张,咱说话要凭良心,是恁求俺借恁嘞吧?俺说不借,恁死缠烂打,现在咋还怪上俺嘞?”陈二狗把宝石装回口袋里,絮絮叨叨念着,“俺不管,反正是恁借俺嘞,恁必须还给俺!”
张长河还想争论,被白三金及时制止:“算了长河哥,就当买个教训了。”白三金揉了揉鼻子,掩饰着想笑的嘴脸,正经的说道:“这不刚好论证了我刚刚的猜想?所以咱们接下来的应该好好合计合计,如何才能获得更多的宝石。”
“如果只有这一项考验的话未免路子也太狭窄了?”汪淼也恢复正常的神情提出疑问。
“根据现有的信息也只能分析到这里,但是拓展一下思维,我们从人性、人格等方面多考虑考虑,说不定还能解锁不一样的关卡。”白三金面色一沉,“现在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我们还差两个人。”
听到白三金指出的关键问题,屋内再次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