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抓捕贺承光
贺承光咬牙,他分明是对准了阮青鸾脑袋开的枪,可不知为何,再扣下班机的那一瞬间,手似乎被一个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然后稍微偏移了轨道。
他见阮青鸾回头,双手持枪,毫不犹豫的又要扣下扳机。
“砰!”枪声响起紧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但惨叫声并不是从阮青鸾嘴里发出来的,而是贺承光。
他双手掌心直接被一颗子弹射穿,手中的枪也被击射,掉在了地上。
阮青鸾刚刚准备挪开的步伐顿住了,她看一下子弹发来的方向。
卫晋丞目光沉着的站在不远处的别墅阳台上,手里拿着枪。
而贺京墨则直接单手撑着阳台从2楼跳了下来,直奔阮青鸾而来。
“我倒是小瞧了你。”阮青鸾感受到肩膀伤口传来的疼痛,扯了扯唇角,“还以为你就是一只只会躲在阴沟里玩弄阴谋诡计的老鼠。”
没想到关键时刻居然还有这么准的枪法。
更要命的是,贺承光开枪是冲着要她的性命来的。
可阮青鸾,从头到尾没有感觉到半分杀气。
即使最后贺承光失手,她转过身对上贺承光眸子的时候,依然没有杀气。
生活在这样一个和平时期的人,他杀人居然没有半分波动。
“如果今天只有你一个人,我就得手了。”贺承光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冷淡的像一根木头一般。
没有失败的懊悔,没有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似乎就用着平常见面聊天气的口气说道:“你死而复生的以后,事情就已经脱离了我的掌控,三官祭水符被毁,水鬼被你收服,鬼主被杀,我精心设下的每一步,都被你破坏殆尽,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劲敌。”
因此,对今天这个结局他也早有了心理准备。
他和阮青鸾,必然是要死一个的。
“阮青鸾!”贺京墨已经进入了结界,“伤口怎么样?”
阮青鸾微微摇头:“只是擦伤而已,不需要太紧张。”
医生和护士们也匆匆往这边赶,医生看了伤口以后要求去医院马上打针,并且进行缝合包扎。
虽然子弹并没有直接穿透肩膀但是手臂肌肉的擦伤并不浅。
“等一下我还有事情要问。”阮青鸾说。
贺京墨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先疗伤。”
李凌云和安娜接手制住被阮青鸾已经完全打废的西蒙,而卫晋丞则将贺承光按在地上,双手反锁在背后铐上了手铐。
卫晋丞说:“我不会这么快把他带回警局,你处理好了伤口我留时间给你问。”
“好。”阮青鸾微微点头。
这时,慢了一步的贺元嘉也赶了过来。
他不可自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切:“爸,你不是说这些事情和你没关系,都是误会吗?”
贺承光看到唯一的儿子,却把头转了过去:“如果我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那么这些事情就只能是误会。”
只要贺元嘉永远都不知道真相,当然就会是误会。
可是现在事情没有解决,反而是自己被解决了。
贺元嘉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卫晋丞和保镖们拦开了。
“等阮小姐处理好了伤口,你们要见面可以再聊,现在我们要先把嫌疑人带下去。”有几个保镖用头套罩住了两个嫌疑人,将他们带了下去。
贺元嘉神情茫然的看着阮青鸾和贺京墨:“哥,大嫂,我爸他……”
“贺元嘉,你现在不够冷静。”贺京墨扶着阮青鸾往外走,头也没回,“你大嫂处理伤口的时间里,你最好先冷静下来。”
阮青鸾轻叹了一口气,也没有说话。
贺元嘉现在需要时间冷静,她说的话他恐怕是听不进去的。
到了贺家的医院,医生给阮青鸾治疗了伤口。
药水贴上伤口,阮青鸾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疼疼!”阮青鸾眼眶微红的抓着贺京墨的手臂。
贺京墨原本因为阮青鸾受伤的事情一直沉默,一句话也没说。
见阮青鸾这样可怜的模样,他抿紧了唇角:“是我不好……”
“别胡说,谁知道你那二叔能藏了这么一招啊,动手一点杀气都没有,见了鬼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心理变态。”阮青鸾嘀咕道。
好像他要做的事情不是杀人,就是正常的撕开一张白纸一样,那些变态杀人都会有杀气的,贺承光简直太诡异了。
“我应该跟你一起去的。”贺京墨说。
阮青鸾见他一点儿也没被自己的话题带走,知道贺京墨心里难受愧疚。
她眨巴眨巴眼睛,靠进了贺京墨怀里:“没错,我应该带你一起去的,这样子弹打来的时候我还能把你推到我面前挡子弹是吧?”
“可以。”贺京墨道,“以后但凡有需要动手的场面,带上我。”
阮青鸾噗嗤笑了一声:“你怎么能比安安还要黏人呢?”
“好了。”缠好绷带的医生打断了他们两个,“伤口不要沾水,饮食的注意事项会写在药单里,我会定时来换药。”
“谢谢医生。”阮青鸾笑眯眯的说,“不过杜老师什么时候又当外科医生了?”
没错,给她包扎的医生分明就是当初给她上课,还给她做心理咨询的杜老师杜铭。
“我有正规医生执照,略懂一些。”杜铭说,“今天刚好过来看元嘉,顺便帮同学看一下医务室。”
没想到还真遇到个伤患。
阮青鸾恍然,对了,她差点忘了,杜铭是杜夫人的娘家外侄儿,也就是贺元嘉表哥。
“不过这里可是贺家,谁能在贺家对你动手,把你伤成这个样子?”杜铭问。
“贺承光。”阮青鸾笑了笑,“刚好,接下来有个坦白局,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听听?”
杜铭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皱起了眉头,片刻后,所有的思绪都化为了一声叹息:“是他啊。”
感觉意外又不意外的样子。
阮青鸾诧异:“你早就知道了?”
杜铭摇头:“我只是觉得,他对我姨妈的态度不正常,不过我并没有过恋爱和组成家庭的经验,所以觉得自己有可能是误判。”
现在看来,恐怕他的直觉一点都没错。
阮青鸾倒是有些好奇:“说说看,怎么不正常了?不就是正常的有些惧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