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邢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难以入眠。最终,她还是决定起身走到窗台前,趴在那里,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黑暗,思绪渐渐地飘回到了过去。
那一年,当邢娜被诡网的人无情地带走的时候,邢兰其实就离得不远。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邢娜内心深处的极度惊恐和害怕,但她心里非常清楚,如果她们两个人都落入敌人手中,那么她们将永远失去重获自由的可能性。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邢兰的眼眶中涌出,与鼻涕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她紧紧地捂住自已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起那些恶人的注意,从而暴露自已也是一名永生者的身份。
那一刻,邢兰感到无比的痛苦和绝望。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已唯一的亲人被那些可恶的坏人强行带走,而自已却束手无策、无能为力。她多么渴望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可以保护好自已最爱的妹妹啊!然而,残酷的现实告诉她,目前唯一能让妹妹继续生存下去的机会,就是自已要坚强地活下去。
她无法想象妹妹会遭遇多么惨无人道的实验,那种感觉就像千万只蚂蚁在心口啃噬一般,让人坐立难安。
尽管如此,她还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妹妹所承受的痛苦和折磨,这令她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邢兰常常试图借助自身强大的感知能力去抚慰妹妹,用这种独特的方式默默陪伴着她,给予她精神上的支持与鼓励。
然而,面对现实的困境,邢兰深知自已别无他法。为了解救妹妹,她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科特国的征程。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她四处漂泊、风餐露宿,但内心的信念始终坚定不移。
终于,在一次偶然的机遇中,一位已经退休的科特国科技铸造师注意到了可怜的邢兰,并慷慨地给她递上了食物。对于长期处于饥饿状态的邢兰来说,这份善意犹如天降甘霖,让她倍感温暖。
同时,她也敏锐地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改变命运的契机,于是毫不犹豫地请求为这位善良的老人工作,只求能够填饱肚子,维持基本的生存需求。
这位老奶奶望着眼前憔悴不堪的女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同情之情。她仿佛看到了儿时那个在街头乞讨的自已,孤独无助,令人心生怜悯。
这种情感共鸣使得老奶奶对邢兰产生了别样的情愫,她心想:或许自已平日里那些忙于各自事务的子孙们无暇陪伴在身边,但现在不正有一个需要关怀的人吗?于是,老奶奶下定决心收养邢兰,让她成为家中的一员。
确实如此,自从被收养之后,邢兰从来都不用担心吃穿问题,但她心里始终惦记着还在实验室里受苦受难的妹妹。她非常害怕一旦暴露自已的特殊能力,就会像妹妹一样被人抓走,所以她一直默默地将这个秘密藏在心底,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自已的妹妹。
时光飞逝,几年的光阴眨眼间便逝去了。尽管这位科技铸造师的家人们曾经提出过反对意见,但每一次都会遭到老奶奶毫不留情的斥责。无论如何,老奶奶都会保护好邢兰。
这位科技铸造师虽然已经退休多年,但她依然坚持在自已亲手打造的实验室里继续进行着各种实验。而邢兰则宛如一个忠诚的小助手,始终围绕在她身旁,竭尽全力地协助她完成各项工作,为她提供了许多帮助。
她曾经为科特国的士兵们研究出一件可穿戴的多功能外骨骼,这件装备的问世,让科特国的军事实力得到了极大地提升。此后,她便将自已的研究重心放在了外骨骼领域,并致力于深入探索如何将外骨骼直接嵌入人体皮肤。
她所研究的方向是科技与人体的融合,尽管在科特国,类似的技术似乎已司空见惯,但她的独特之处在于对“融合”这个概念的深入理解和创新应用。她的目标是实现人与科技的无缝衔接,使得两者能够紧密结合,仿佛外骨骼是从人体内部生长出来的一样。
这种融合不仅仅意味着简单地将外骨骼附着在身体表面,而是要让实验者的每一根神经都通过科技手段与连接的器具实现充分的零距离接触。如此一来,无论是攻击、反应还是防御能力,都将获得大幅提升。特别是在外骨骼科技成功融合后,个体的战斗力将变得极其强大,几乎无人能与之抗衡。
她的理论体系堪称完美无缺,但令人遗憾的是,每当进行动物实验时,进展往往尚未过半,实验体就无法承受这样的压力而夭折。更为严重的情况是,有些实验体甚至会直接从内部爆裂开来,场面惨不忍睹。
“我的数据真的有问题吗?”她时常质疑着自已,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不,不是数据有问题,而是这些小白鼠承受不住啊!如果换成其他实验体,说不定情况会好一些呢。”邢兰不断地安慰着她,希望能够缓解她内心的焦虑。
她深知人体实验是违法行为,但为了完成自已的实验,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这种疯狂的念头让已经两鬓斑白的她不顾家人的强烈反对,毅然决然地选择用自已的右腿来进行实验!
然而,不幸的是,实验最终以失败告终。幸运的是,通过及时的截肢手术,她保住了性命。现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科特国的假肢也能让她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了。
邢兰在这段时间里也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她。一天,奶奶正在休息时,邢兰突然问出一个问题:“奶奶,如果实验成功了,是不是就天下无敌了呀?”
奶奶听后,不禁咳嗽起来,然后缓缓说道:“咳咳……这可不一定喔,孩子。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呐。虽然这个实验一旦成功,绝大部分的人都将不是ta的对手,咳咳……只可惜啊,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住这样的实验强度,恐怕……咳咳……以后也不会再有了。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异想天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