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绛紫阁

两名御姐分别坐在二楼大厅中的沙发上,左侧的女子身穿白色休闲装,戴着金丝眼镜,刘海斜分,三千青丝垂落齐腰,气质高贵冷艳;右侧的女子则身着白色紧身服和牛仔裤,衬托出婀娜的身姿。

两女直愣愣的看着对方,最终还是慕容冰先开了口,柳眉紧蹙的问道:“你是谁,来他这干什么?”

陈礼雁柳眉一挑:“昨天子修告诉我,让我们来了直接在这等他就行。”

慕容冰顿时升起一股醋意,子修?叫的可真亲切!

“姐……姐,我们回来了!”

话音落,一位穿着粉色裙底的少女蹦蹦跳跳的赶来,腿上还套着白色丝袜。

可不就是陈礼颍嘛,虽然她今年才十七岁,但也是妥妥的美人胚子,一双大眼睛极为明亮。

慕容冰微微一愣:嗯?又来一个?还是姐妹?

一旁的陈礼雁看着她无语的说道:“让你们买的东西呢?”

陈礼颍还有外人在,吐了吐舌头说道:“小言子搬着呢。”

足足过了几十秒,陈礼言才提着大包小包艰难的爬上二楼,嘴上喘着大气:“呃啊……你们两个,过来帮帮忙啊!”

陈礼雁轻哼一声:“你不是天天炫耀说自已达到了炼气期了嘛,怎么堂堂一个修仙者,连几个包都提不动。”

砰!

陈礼言把东西挨个放下,指着那墨砚和檀木椅:“这算小包?”

“行了行了,笨手笨脚的,你别再把那个瓷砚弄坏了,不然爷爷非打死你不可。”陈礼雁指挥道:“小颍,搬进去。”

“啊?大姐你怎么不搬?”

“屁话,我可是你们大姐,这点小事怎么能由我出马呢。”陈礼雁得意的说道:“快去快去。”

“唔……女土匪。”陈礼颍嘀咕一句,只能苦恼的帮陈礼言干活。

就在两人干活的时候,陈礼雁再次打量起一旁的慕容冰,眨了眨大眼睛问道:“你是子修的女朋友吗?”

“嗯?”

这次轮到慕容冰愣住了,漂亮的瓜子脸只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后便恢复镇定:“还不是。”

还?

“噢~”陈礼雁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声音。

不一会儿,楼下再次传来一阵脚步,紧接着卫子修的身影便出现两女视线。

“子修!”

“你回来了。”

卫子修看到两女后微微一怔,笑着道:“你们都来了啊。”

慕容冰故意解释一句:“我只是来监督你是不是在为我们公司定制护肤品。”

卫子修无奈一笑:“我不是跟你说了嘛,药材还没到,方子我已经定好了,只要药材一到,马上就给你弄出来行不。”

啪!

陈礼雁大大咧咧的搭在他的肩膀:“子修弟弟,昨天跑哪去了?”

“去了一趟汉北,遇到一些事耽误了。”卫子修随口解释了一句。

一旁的慕容冰虽然已经看出来两人之间没什么事,但心里依然很不舒服。

“娭,礼言搬的什么东西啊?”卫子修问了一句。

“我们家的檀木椅,上次你来不是很喜欢它嘛,爷爷让我们给你邮来三个,还有一个瓷砚,爷爷说你肯定会喜欢。”陈礼雁解释了一句。

“礼言,放哪吧,别折腾了。”卫子修取过一个漆黑色的砚台,露出一丝惊讶:“咦……这股气息,至少也得有几百年的历史吧?”

陈礼雁思考了半天,不以为意的说道:“这是爷爷最近从厦市古玩市场淘来的,专家说好像是什么明代万历的。”

“呵……”卫子修淡淡一笑:“那挺好,我们家传的墨砚现在不知道丢哪去了,老爷子怎么突然送我这些?”

陈礼雁恰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医馆不是要开了嘛,爷爷给你添些新装备,助你开门大吉,娭……医馆好像不能用这个词,那就助你六六大顺吧!”

卫子修哑然失笑:“行,回去帮我谢谢老爷子。”

一旁,慕容冰陷入沉思,她这次来也带了一些礼物,分别是劳力士限量款手表,威可多西服,迪焚路皮鞋,每一款都是几千块打底,最贵的劳力士手表更是达到六万多,也算是精心挑选了,不过跟陈家送的礼物比起来,好像还是差了不少。

无论是檀木椅,还是明代瓷砚都有着两百年以上的底蕴,散发着古朴的气息,这些文物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的,人与这些古老传承相处的久了会非常舒服,你可以理解为风水气场,也可以理解为磁场影响。

慕容冰犹豫半响,还是上前把礼物递了过去:“这是给你的,你今天既然有客人,那我就不打扰了。”

“行,我也不留你了,今天第一批药材应该就能到库,这两天等我做好了给你打电话。”卫子修宽慰了一句。

慕容冰心不在焉的说道:“没事,我们公司不着急。”

“嗯?”卫子修微微一愣,刚刚不是还说要监督自已制作中药护肤的嘛,怎么又不急了。

“你们忙吧,我先走了。”慕容冰说完,直接离开了。

卫子修挠了挠鼻子,默然无语。

足足过了几秒,一旁的陈礼雁劝道:“子修弟弟啊,那个小姐姐对你有意思娭。”

卫子修:“有吗?”

“相当有!”陈礼雁点了点头:“你要不要去追上去解释一下,我怕她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

卫子修沉默半响:“没事,过两天再说吧。”

“娭,对了,子修弟弟,你刚刚说要搞什么中药护肤?”

“对啊,怎么了?”

陈礼雁兴冲冲的说道:“等你发明好了,一定得给姐特供几份。”

“呵呵……小事情。”卫子修直接应道。

“我也要,我也要。”正在书房里屋参观的陈礼颍听到动静连忙跑了出来。

陈礼雁扒拉一下她的脑袋:“去,小小年纪用什么护肤品。”

“年轻就不能用护肤品了,哼~”陈礼颍轻哼一声:“老……大姐。”

“好你个陈礼颍,敢说我老,你死定了!”

“啊啊啊……子修大哥救命啊,母老虎发威了~”陈礼颍头也不回,连忙向冲下一楼,后者也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你给我站住!”

卫子修望着她们的背影,心中多少有些羡慕,那些传承多年的世家子弟众多,可他们中医世家却至今却只剩下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