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有些懵了,不仅是他,就连一旁的卫子修都有些奇怪,因为从这小子的目光、神色、呼吸上来看,根本不像是有病的情况。
卫子修突然问了一句:“你除了下面会阴痛,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小鹏沉思了半晌,随后摇了摇头:“没有,就感觉那里痛,其他都没什么问题。”
卫子修又问了一句:“那会阴痛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比如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特殊的事……”小鹏又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想了起来:“对了,前几天我和几个同学去河边钓鱼,就在我打窝的时候感觉背后有人推了我一下,然后我直接掉进河里了,幸好河边水浅而且水流不急,旁边的几个同学都在笑我,卧还当时还以为是他们搞的故意逗我玩呢,可后来我发现他们距离我好几米呢,根本不可能是他们推的我。”
“从那天之后我会阴就开始痛,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卫子修和刘老对视一眼,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方面。
老张头在一旁不停的嘟囔道:“你说你一个学生不知道好好学习,整天在学校里玩的没头。”
小鹏无奈的说道:“爸,那是周末,周末我们又没课。”
“我来看看吧。”卫子修说了一句。
“行。”刘老起身让开了位置,从下午交谈的过程中,他就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而且对后者的一身医术也十分佩服,尤其是那一种真气导引术,让他开了不少眼界。
张老头看着他们愣了愣:“老刘,这位是……”
刘老介绍一句:“这位也是出身中医世家,年代要远比我们久多了,他要是也查不出来你儿子的毛病,那估计就麻烦了。”
活了这么大年纪,道士和尚老爷子见多了,但有本事的高人他只见过两个,一位就是几十年前遇见的那位穷酸道士,还有就是眼前这位年轻人。
如今的社会,物欲横流,再想遇到那种级别的道士,很难了……
卫子修搭在他的手腕了,只是感受了十几秒便已清楚,单从脉象已经查不出问题了,陡然间一股真炁从丹田上升没入双眼,在漆黑的夜晚刘老和张老清晰的看到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刘老心中啧啧称奇,一旁的老张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心里祈祷着这位年轻人能解决儿子的问题。
很快,卫子修眉头也皱了起来,因为他打量了小鹏一圈也没有察觉到丝毫病灶的气息。
奇了!
小鹏试探的问了一句:“怎么样?”
“别急,我再试试。”卫子修缓缓安慰了一句,随后小心翼翼的把一缕真炁灌入到他的经脉内,然后顺着他的经络逐渐向会阴穴走去。
为什么说是小心翼翼?因为人的经脉是十分脆弱的,一旦真炁走岔,轻则经脉受创,重则会影响五脏六腑,留下终身之疾。
一些人热衷于打通任督二脉,所以在没有师傅的指点下随便用意念调动真气流动,最终造成走火失道,这种情况下就算是高明的中医的也无法医治。
小鹏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手腕流向自己的身体,顿时露出一丝期待的神色。
这一次脉诊足足用了十几分钟,一直到真炁运行到会阴穴,卫子修方才察觉到异样,是一股极强的邪气,隐藏在穴窍深处,如果不是真炁近距离通过此穴,就连他也无法查探到。
卫子修收回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我知道问题在哪了,应该就是因为你那次落水。”
一旁的老张比自己的儿子还急:“啊……那能治好吗?”
卫子修眉头微皱,缓缓道:“这种邪气,至阴至寒,而且隐藏在穴窍深处,就连我也没见这种邪气,我尽量试试,不敢说一定治好。”
刘老试探的问了一句:“子修啊,你不会是要用鬼针吧?”
“只能如此了。”卫子修无奈的说道。
“要不我来吧,我都一把年纪,就算那东西来找我算账也不怕它。”刘老头说罢就要去里屋取针。
有人一提到鬼门十三针就觉得很厉害、很神秘的样子,但其实这鬼针是不能随便用的,因为这牵扯到因果业力。刘老头和卫子修见过不少,那些老一辈的中医因为用鬼针灭了那些东西,从而后半生无法行医,有的甚至早早离世。
有人不懂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如果一个土匪杀了村民全家,那村民死后怨气缠身,化身厉害的东西缠上了土匪,而这个时候一个中医用鬼针祛除了土匪身上的怨气煞气,如果你是那东西,你会怎么对待这名中医?
这也是卫子修和刘老头清楚,这个小鹏是一位老实的农村人,否则根本不会轻易出手。
卫子修淡淡道:“无碍,刘老,我家的情况你应该清楚,就算给再给那些东西一些胆子,也绝不敢骚扰我,当然,他们也没那个能力!”
刘老爷子这才点了点头:“好吧,如果有特殊情况你就别下针了,后面的交给老头子我。”
“行。”
不一会儿,卫子修就从身上取出一个黑色布裹,上面插着几十根大小不同的银针。
“开始吧。”
老爷子卫天阳曾郑重的告诉他,鬼门十三针不可轻易使用,尤其是在这种特殊情况下,如果实在事不可为,才能继续出手。
(ps:本案例来自倪师真实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