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成都宿卫府门傅佥已经开始休息了,傅佥是苏最最早开始布置的一道棋子,他是成都学院第一期出来的新星,被派遣去蒋舒共同防务武兴,后来因蒋舒事件被降职负责守卫成都宫城的职位,但是他却和蒋舒不一样,心有不甘的他时常在外人面前提起自己遭遇并表达出对朝廷的不公的不满之情蒙蔽谯周,所以当太子刘璿策动投降计划的时候,他就主动投诚效忠,由于他之前的行事作风,刘璿和谯周并没有怀疑,就这样他成功的潜伏在这事件之中,而且顺利的掌管了最为关键的宿卫营。

忽然间,有侍卫来到门前通传:“将军,睡了么?”

傅佥懒懒的回应:"还没,什么事!"

“门外有一个陌生人求见,说要献出公子的药方。”

“什么药方,三更半夜的,我又没病!”

“属下不知,他死活不说是什么药方。”

“那他还有什么说的吗?”

"他说将军在腹部深处有刺,需要用这个药方去处理。"

傅佥觉得奇怪就心想,这三更半夜的送药方,我又没说有病看大夫,公子的药方,公子的药方...嗯,难道是那句公子献头的公子药引。于是傅佥连忙问侍官:

“他在哪里?”

“他就在门外!”

“别声张,请他进来。”

“是,将军您是真的有病?”

“嗯,难言之隐,你们别太过声张就是!”

“是的。”

说完侍卫就转身出去带那陌生男子进来。

“将军,人带到了!”

“好,你先出去。”

“是。”

等侍卫退出去之后,傅佥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人,他从来就没见过这个人,看不出到底是哪个部下的人,于是他问:

“你到底是谁?”

"我是陛下的人。"

“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是陛下在长安秘密组建的飞鸽队成员,专门负责机密信息传递。”

“你有何凭证。”

“我有陛下印鉴朱批。”

那人从怀中拿出一个竹简片递呈给傅佥,傅佥看着这块竹简,只见上面确实有我亲自书写的飞鸽两字和皇帝的印章。傅佥反复查看之后确认是真的,于是就对着那人说:

“是真的,你叫什么。”

“我无名无姓,代号是18号。”

“那你这次来,陛下是不是有什么指示给我?”

“是一道药方,陛下说出兵的时候保护刘璿,击杀谯周。”

傅佥思考一阵,还没想明白要怎么去做。18号继续补充说道:

“真正要动手的时候,将军带人尽管保护太子,击杀身边的叛军,并暗示这是太子密诏,目的是为了引出叛徒。”

“陛下这招真是妙。”傅佥听完不由得赞叹一句。

“好了,将军那我就告辞!”

“好,你慢走。”

“对了,将军别忘了,你有难言之隐。如果有必要时候,恐怕得牺牲一下将军的名声!”

“哈哈哈...”

傅佥大笑着唤来侍从:

“你送这位医师出去吧!”

“是。”

傅佥又威胁着对18号说:

“先生真神医,今晚的事如果传出去,我要你人头落地!”

“我知道了!”18号装作惊慌的神情回答。

说完就让下人送走了18号,傅佥又叫来了刚才带18号来的那位侍卫,小小声的对他说道:

“你去安排一下,我要出去一趟。”

“是,将军要去哪...”

“刚才神医已经帮我治好病,憋了那么久我要去快活一下。”

侍官笑了,说道:

“是。”

说完一面出去安排事之后就暗中遣人分别给谯周和刘璿带了个信说明:傅佥隐病求医,并无其他事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