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看了一眼惨状相当炸裂,当然也相当满意。在带他下去医治等候的间隙里,几人兴奋的多吃了两碗大米饭!

而在一旁看着,太医医治敷药的南宫珏脸色黑沉,再看看肿成了头猪的南宫寿,只觉得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自己被蜂蛰成了头猪,最后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儿事。

南宫寿疼的直吸气,肿成香肠的嘴微微蠕动着,含糊不清的道:“哎呦,哎呦轻点,二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南宫珏看的一阵恶心,可还是耐下性子问道:“你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南宫寿委屈的不行,可还是努力的回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最后把事情都说了一遍。自己二哥最是聪明,中间有什么他总会察觉的。

果然南宫珏听完,闭上了眼实在不想看着,这样一坨肉去思考问题,无力道:“你如今已经荒唐到,连一个六岁小女孩儿都要染指的地步了吗?”

南宫寿有些怕这个时候的大哥,每次自己大哥这样,那就是自己又干了什么不可挽回的蠢事:“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觉得她长的好看夸夸她……”

南宫珏嗤笑一声,这有这么夸人的吗?他自己什么心思,他自己最清楚:“这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吧,这种事说出去了即便闹到大夏皇帝面前,也是你理亏在先,更别说如今你还拿不出半分证据来,这个闷亏如今你想吃也得吃,不想吃也得吃。”说完也不顾南宫寿的哀嚎,头也不回的走了。

南宫珏真没想到出了南梁,这人也还不知收敛,真真是活该。

因为南宫寿的伤,车队一路上也没再中途休息过,怕又闹在出什么事儿。倒是派了几个太医,时刻看着南宫寿的情况。

一天一夜的行程中,南宫寿始终被身上的疼痛难忍,折磨的没办法入睡分毫。

几位随行的太医,更是被折磨的够呛。

而念兮几人,这一路没了烦人精过得倒挺不错。

念兮躺在床榻上,随着一路的摇摇晃晃,昏昏欲睡。

就在即将睡着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道散漫的声音道:“你们做的?”

一瞬间所有的瞌睡虫都跑走了,此刻念兮无比清醒转头看向季无忧,斟酌了一会儿,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个清楚。

季无忧听完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最后也只是道:“便宜他了。”

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坐直了身子,手中幻化出一片赤金的叶子,递给念兮:“这东西能够让你感应到,离你最近的草木精灵,以后可以让她们帮你,不用那么麻烦的跑来跑去,累的慌。”

念兮赶忙坐直了身子接过,拿过叶子左右翻来了一番,随后小心的放进自己的小荷包里。

转头看向仍然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季无忧道:“还是阿兄想的周到。”

这人就是个挂,随时随地给自己一个神助攻。看来自己上辈子没享的福,全在这儿了。

季无忧看着念兮欢喜的模样,如往常一般把人抱进怀里拢着:“开心啦?”

念兮也乖巧的靠在季无忧怀里,点了点头:“我觉得我如今,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有兄长疼爱,朋友维护每分每秒都能感受到十足的安全感,活的轻松自在。

季无忧轻笑出声,好心情的顺着念兮的头发:“以后你也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

等一群人紧赶慢赶的到达狩猎场,狩猎场里也早已经安排布置妥当。

毕竟皇家出行,那样不是得安排的妥妥当当。

众人也陆续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修整收拾。

季无忧的营帐,设在赵旭明的旁边,估计也是事先就安排好的,这样方便议事更方便了串门……

宫人们才刚收拾妥当,不出所料的赵旭明便独自跑了过来,一进来半分也不曾见外,一屁股坐在矮几旁。

又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水,抱怨着:“这几个不省心的,那南梁四皇子如今都成什么模样了。”

季无忧倒是没多大反应,只悠闲道:“不是没死吗。”

赵旭明一听就来气:“那万一呢?这几个死小子成天尽惹事,完了还要我也跟着演戏。”

说完不知想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杯子笑的一脸得意:“不过那南梁四皇子之后估计也能安分些了,也是年轻人胆子大给人搞成那副模样,如今都没脸见人了哈哈哈哈。”

说罢还笑出了声,越想越觉得好笑:“你是没瞧见,那南梁四皇子的脸,肿的跟个发面馒头似的,没了个人样。”

季无忧慢条斯理的给自己煮了杯茶,浅尝一口道:“便宜他了。”

多年的默契一,听季无忧这话赵旭明就知道,这事儿估计是哪里得罪他了。

可两人如今也没有什么交集,既然和他无关那就是说,和他家小萝卜头有关,不然他也不至于,如今还落井下石刻薄成这样……

“你想如何?”

赵旭明实在有些担心,这人给人玩儿出毛病来,这如今人可还在大夏,出了事那就是一堆麻烦在等自己。

季无忧笑了笑:“我能如何,她自己的事她自己不是解决了吗?”

“说来几个孩子如今感情也是真好,希望未来也还能像如今这般,相互照应着。”赵旭明说完,似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般,情绪渐渐低落下来,看着手中杯盏苦涩一笑。

季无忧知道他是想起了伤心事,皇家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手足情谊,多的只是尔虞我诈阴谋诡计。

未来如何全靠他们自己的造化。

“你想兄友弟恭,那就多关心关心你那第三子,我可不想念兮往后伤心难过。”季无忧如今算是开口点明了。

如今朝中尤丞相势大,女儿又是当朝贵妃膝下还有一子,虽说现如今赵奕燃还小,尤丞相现在也不会有什么大动作,可如果放任下去迟早是一场血战!

赵旭明眸光微动戾气横生,半晌后只化作一阵叹息:“我知道,只是奕燃那么好的孩子,他夹在中间到时他又该如何自处。”

一边是他的母亲外公,一边是他兄弟手足,夹杂在中间两相斗法,不论是那一边输那一边赢都会让他左右为难痛不欲生,可偏偏这一局棋无解。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季无忧不明白他在纠结难过什么,可又好像有些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