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还不知道,随着自已的离开。

皇城已经风起云涌~~~

即使知道又如何,该做的事,一样要去做;该杀的人,也一样要去杀。

齐枫一行快马加鞭向着盐州城赶去,由于全部都是马车和骑马而行的护卫,所以速度很快。感受到兰兰愈发焦急的心情,齐枫也是不断催促前进,不到两天便已经赶了300里路。

这时候兰兰终于是扛不住了,每天一半多的时间都在赶路,即使齐枫有先见之明的,在车厢里垫了好多层棉被,两人仍然被颠的浑身酸软。

齐枫不由的佩服起陆子野,这种情况下,是如何能够在马车里颠鸾倒凤的??

但是陆子野跟齐枫此行可不太一样,齐枫着急赶路,而陆子野是完全不着急,甚至偶尔还会停车坐爱枫林晚呢!

不过倒有一人,恰恰相反,那就是唐景。

不用断水断粮晒太阳的唐景,无比享受此时的生活。极度缺觉,再加上一身厚厚的脂肪层减震,唐景从上马车开始就一直断断续续的睡着大觉,那真是无比快活。

感觉到队伍停下了,唐景问身边的牛犇道:“牛兄,可是到了饭点?”

“啪”的一个大嘴巴子,牛犇淡淡的说道:“王爷规矩多,行军路上不得喧哗。”

唐景无语道:“牛兄,这哪是行军?这不是、。。。”

“啪”,又是一声,牛犇复读机一样的声音响起:“王爷规矩多,行军路上不得喧哗。”

“好好好,我不说了行了吧~~”

“啪”,又是一下,“王爷规矩多,行军路上不得喧哗。”

唐景默默的低下了头,听着外面王爷的声音,还有一个女孩的声音,还有各种各样的声音,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中。。。

“你怎么不继续问了?”牛犇奇怪的问道。

唐景要哭了:“不是牛兄说的,王爷规矩多,行军路上不得喧哗。我一说话你就打我,一说话你就打我。。”

“啪”,又是一下子,牛犇道:“王爷规矩多,行军路上不得喧哗。”

“是你问我的。。。”

“啪”~~

钓鱼执法懂不懂?唐景以前不懂,现在懂了。一如最初的遇见,一个字也不敢再说了。

齐枫牵着兰兰的小手,额,,,应该是齐枫扬起胳膊拽着兰兰的小手,毕竟兰兰身材高瘦,比齐枫高了一头还多。

两人在一片小树林里散步,林边众人正在休息,准备食物和开水。

齐枫突然问道:“兰兰,你害怕吗?”

“王爷,我怕,我特别特别的害怕~。你知道吗,越是离家近,兰兰就越怕。这两天,我又开始做噩梦了,,,,”

齐枫想安慰,却不知道说什么,那就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吧!

没有阻止兰兰去说、去想,因为齐枫知道,有些痛,只有说出来,才会减轻。

“我梦见爹娘和哥哥们,在火海中跳舞,他们手舞足蹈,一边跳,身体一边燃烧;一边跳,身体一边融化。最后他们都化成了一滩血水,还在地上扭曲着,好像还在跳舞。。。”

“我想阻止他们,我不想让他们再跳下去了,我拼命的喊叫着,可是却发不出声音。但是他们好像能听见,我看见他们边跳边对我招手,然后身上燃烧起来,逐渐的融化成一滩血水,最后又从血水中站起来继续跳。。。。”

齐枫深情的说道:“兰兰,不用害怕,以后就有我保护你了。曾经的痛苦都已经过去,未来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没有人可以让你痛!”

兰兰抹了把眼泪:“谢谢你王爷,以后我的世界里就只有你了,你给了我生,愿化作我生命中的艳阳守护我;兰兰也愿为了你死,化作你生命里的清风陪伴你。”

“本王不许你死,不许说傻话了。”

“好,兰兰听话。欧巴,以后真的没有人可以伤害我、可以让我痛吗?”

“兰兰放心,除了我,别人谁都不好使!!”

“嗯??”兰兰惊疑道:“王爷你会伤害我、让我痛了?、”

“额。。。这个,伤肯定是要有伤的,痛肯定也会痛的,但是伤痛过后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你在说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啊,王爷~~”兰兰捂着心口,一脸害羞。

齐枫大惊失色:“啊??你居然听得懂??这下尴尬的是我了啊。。。”

“嘁,你还能尴尬??真是开玩笑。我与其相信你会尴尬,倒不如相信灵依会想我,哼!”

“我真的尴尬啊,我要是不尴尬,那尴尬的可就是你了?”

“。。。王爷,你人真好。”

而远在南郊学院主持大局的灵依,突然,似有所感的想念起了兰兰:这个小狐狸,一定又在勾引我的枫哥哥。枫哥哥,为什么现在一想到你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灵依就会心痛。

伸手捂住了心口,灵依好像感觉心口确实很热,心里清楚的知道,这一切都跟那个紫色的花朵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奈何低下头只能模糊的看到那神秘的图案,诶~~还要好几年才能长大吧,到时候应该就能看清楚了。

。。。。。。

齐枫见兰兰情绪好转了,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放了下来,拉着兰兰出去准备吃点东西继续赶路。

路过那个全封闭的马车,齐枫突然想起来,还有一样东西没准备好,便招呼以强过来,低声吩咐道:“安排几个人先行去盐州城,打听一下石脂水的产地,去把所有生产出来的库存都拉到唐家。”

“是,王爷。”以强看了看那个车厢,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马上就要失去。

ε=(´ο`*)))唉,人生啊,沙包难得啊!

安排完人手出发后,以强走向了那个车厢,轻轻的敲了敲:“唐员外,唐员外?”

“哎~谁在叫我?是王爷要见我吗?”

“啪”~~

以强一愣,什么声音?不管了,这心里话再不说没机会了。

于是又敲了敲车厢:“唐员外,不是王爷,是兄弟我想你了啊!!”

“啊,,你不要过来啊!!”

“啪”~~

“我真想你了,这几天认识你,我真的很开心!!”

“我。。我是一点不开心啊。”

“啪”~~

啥玩意,以强又一愣,牛统领是不是也在里面,难道说??窝曺,怪不得上次去给牛统领送银子,牛统领对那西水桥下的三阁九楼二十四院毫无兴趣,反而却跟一个和尚走了。

以强嫌弃的往车厢上吐了口唾沫:“呸~~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