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巧内心已经对冯天旭进行了八百次的斥责。
日常生活中谈论要保护,关键的瞬间,总是第一个溜了。
云若巧在心里为自己鼓劲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宫羡的继母,她不敢对我怎么样。
然而,云若巧回想起自己之前在背后谈论别人被当场抓包的事情,心里仍然不安。
“你是云若巧?”倪尔岚问。
云若巧轻轻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说:“......对。”
经过一番思考,她再次鼓起勇气补充说:“我与宫羡从小学时期就相识,如今已经超过七年。我只是稍微关心宫羡,并不是有意在背后议论你,真的很抱歉阿姨!”
说罢,云若巧谨慎地仔细观察了倪尔岚的面部表情。
倪尔岚轻轻地笑了笑,说:“我明白了。”
虽然云若巧最初害怕,倪尔岚的说话方式却显得轻松愉快,她的笑容并不是故意的,给人一种她真的没有生气的感觉。
这使得云若巧稍微放松了心情,然后她回想起今天在学校宫羡的异常表现,不知从何处涌现出了一种勇气
“阿姨!”云若巧开口说:“我明白你叫住我们是想问宫羡的事情。我可以保证,宫羡并没有早恋!你对他误解了!”
云若巧与冯天旭持有相同的观点:宫羡的继母昨日刚到学校一趟,今日再次前来与他们进行对话,其目的非常明显。
她对宫羡一直怀有感情,在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会站出来为宫羡辩护,希望继母不再为难他。
另外,云若巧坚信宫羡肯定不会喜欢夏曼。学校,除了宫家之外,只有云家的经济实力最为雄厚,她与宫羡是最为匹配的。
听到这些话后,倪尔岚扬抬起了他的眉毛,并说:“我并没有想要问这个。”
云若巧愣了。
倪尔岚继续补充道:“我想了解一下这附近的具体情况,通常这里的人流并不多,有没有什么有趣或者美味的东西呢。”
她原本只是打算为未来的工作室做一些前期准备,没想到如今的孩子们的想象力都如此出色。
另一方面,冯天旭先是给宫羡打电话,两次都没有打通。
冯天旭考虑到云若巧与宫羡的继母正处对话中,可能已经面临审讯,于是他决定打车去宫羡的住所。
冯天旭和宫羡同住一个别墅社区,冯天旭经常去拜访宫羡。
冯天旭让管家为他打开了门,并在房间内找到了刚从洗澡中出来的宫羡。
“羡哥,情况不妙,你赶紧跟我一同去营救云若巧!”冯天旭一下车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此刻他的呼吸都没有平稳下来。
与此相对,宫羡显得非常冷静:“你慢慢说,云若巧发生了什么事?”
“她——”冯天旭气喘吁吁地说,“她目前和你的继母在一起!”
听到这些话后,宫羡几乎是下意识地舒了一口气。
冯天旭如此焦急,宫羡误以为云若巧真的陷入了某种危险之中。但考虑到这与倪尔岚有关,至少这并不是一个关乎生死的重大问题。
他对倪尔岚并不熟悉,但她也不应被视为一个极度恶劣的恶人。
“发生了什么事?你解释清楚。”宫羡。
冯天旭终于喘过气来,向宫羡详细解释了事情的经过:“我和云若巧在学校附近的商场闲逛,意外地遇到了你的继母!她说她想问我们一些事情。我担心她是想套话,所以赶紧过来告诉你!”
宫羡质问:“你在说什么?”
冯天旭摇了摇头,表示:“我也不清楚。我推测,很可能是某人向张胖子告状的事情。我猜你的继母昨天可能在你这里找不到答案,所以她又想找人问。”
宫羡皱着眉头说:“是谁告诉你她找我了?”
“啊?”冯天旭惊讶,反问道:“她没有找你麻烦,那你今天为何心情低落?”
宫羡沉默了片刻,问道:“何时我的心情低落了?”
冯天旭愣了。
宫羡平时并不多言,冯天旭也没有觉得今天的宫羡出现了任何不寻常的情况。然而,云若巧说,他便没有过多思考,默默地接受了宫羡心情低落这一事实。
冯天旭沉思了一会儿,认为这并不是核心问题,因此他再次转向主题说:“......总的来说,云若巧现在和你的继母在一起,我们应该尽快去商场找她们。”
宫羡轻轻地说:“我不打算去。”
冯天旭疑惑地问:“这是为何?”
宫羡说:“......”
尽管倪尔岚和他昨日进行了一次不明确的简短对话,归根结底,他们之间的关系仍然是陌生的。
宫羡内心深处认为,倪尔岚不会对云若巧造成困扰。如果她真的想了解什么,直接向自己提问就好了,没有必要走一个大弯路?
因此,这件事情很可能只是一个误解。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去找倪尔岚,会有一种微妙的感觉,那就是他会主动去和对方建立某种联系。
宫羡并不喜欢这样的感受。
他无需与她建立任何形式的联系。两个人目前的状态就是,做一个完全不熟悉的人就足够了。
冯天旭仍然坚定地说:“我们走吧羡哥,又不是很远!”
他已经弃了云若巧一个人,现在无论如何都要回去找她。
冯天旭的心目中,倪尔岚无疑是一个面带笑容但内心狡猾,并且善于言辞的心机继母,绝对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去。
宫羡依然不说话。
冯天旭咬紧牙关,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如果这次你能陪我去,我保证一周内不会抄你的作业!”
宫羡斜眼看了冯天旭一下。
冯天旭说:“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