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打算出来来大吃一顿的,结果那海底捞排队的人太多了,两个人挪来换去也没啥吃,就在路边随便吃了一点小吃。
然后,也不知道是从哪得来的思路,竟然去了一家酒吧。
好吧,主要是张小枫看见,点外卖女神正被一个戴眼镜的小白脸搂着,进了一家酒吧,于是两人就跟了进去。
从这个决定开始,如果问张小枫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决定是什么?那答案里一定有进入这家酒吧,两个人跟傻缺一样,傻愣愣看了个把小时毛片,直到高峰一个人走出来喝闷酒。
酒吧有个秘密总统套房,从厕所,到洗漱台,床上,直到那个女生累的睡着了。
“我想死!”张小枫喝着一杯鸡尾酒,两只眼睛红红的,朝着苏子鱼说道。
这恐怕成了自言自语的最高境界,就是自己的真身和分身对话。
谁都有心动的时候,短短几天,张小枫经历了一次大起大落,从点外卖女神的温柔相遇,到看着人家跟情郎夜夜笙歌。
回到最早谈论慧心天眼术的那个话题,这一刻,他再次明白且认同一个道理,那就是看到太多确实不好。
有时候做人还是瞎一点好。
“兄弟,你也一个人?我最近失业了,心情烦闷,一块喝一点如何?我请客。”几番心理斗争之后,张小枫鼓起勇气,端起酒杯坐到了高峰那桌。
周围有眼尖的酒客都齐齐将目光锁定过来,因为常客都知道,这高峰是酒吧的幕后出资人,而且性格比较孤僻,每次都是坐在自己专属的位置上喝闷酒。
大家都跟看戏一样拭目以待,看是否这个丑陋的年轻人会被打一顿。
此刻,这个熟练操作手术刀的男人,心里也乱糟糟的,倒也没有计较,更没有说话,提起自己的酒跟张小枫碰了一下,直接喝了。
“爽快!”张小枫也一饮而尽。
“小鱼,你也过来,咱们三个一起一醉方休。”
于是,三人成功坐到一桌,二对一,苏子鱼明显占优势的。
最近高峰的情绪波动很大,因为有一个属下居然违背他的意思,诓骗了一个小女孩,具体内容有点不堪入目,但是结果却是让他蛮有触动。
本来是冷酷的操刀手,但谁能真的完全铁石心肠,曾经他有个妹妹,患了绝症死了,这也是他追求医道的原因之一,虽然没能成为什么改变世界的大人物,但在省内也算得上小有名气的妇科医生。
再强大的内心,也有软肋,再精密的金属块,也有空隙。
这几天他总做梦,梦到自己的妹妹,梦到那个与妹妹长得挺像的小女孩,画面一直往一个片段闪烁——“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女孩,用手术刀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半个小时之后,张小枫露出假装不经意的笑意,开口嘲讽道:“大兄弟,你行不行啊?俺可是俺们村的酒神,那些老头都喝不过我。”
好吧,他是吹牛的,两瓶啤酒就醉的人,只不过耍了赖,用了移花接木的法术,把酒转移到别的地方,换成一枚小瓜子仁。
相当于,每次喝一杯,只是相当于吃一个瓜子。
苏子鱼早就趴在桌子上睡死过去,假装酒醉,其实是暗地配合张小枫,真身假身相辅相成诓骗人家。
“来,继续!”高峰挥了挥手,立刻有懂事的服务员送来成箱的各类酒。
并且也不是一开始那副冷冰冰模样,期间也主动扯开一些话题,两个人还聊着小天,跟多年不见的好友一般。
“大兄弟,你这也是海量啊,竟跟我牛村酒神战得旗鼓相当。只不过兄弟囊中羞涩,是不能再喝下去了,不然一会要付不起酒钱了。”张小枫假装环顾四周的空瓶子,露出尴尬之色,甚至屁股抬起,准备走人。
“没事,来,继续。我买单,这家酒吧是我的,你放心喝!”
这哪是喝酒,明明是两个赖皮鬼玩手段。
慧心天眼术看得很清楚,跟青木大鱼的纹身类似,这高峰身上大大小小几十处纹身,此刻正有一个发着肉眼不可见的光亮。
一只魂体的鲸鱼正迷你化在他的喉咙位置游动,控制着酒精和水流。
看来懂得开挂的人不止张小枫一个,这高峰也是个奇人,看着年龄不大,但是这浑身的各种摆设跟千年老妖精似的。
说的不错,高峰其实是某位上古大能的转世,只不过这一世在命运的安排下加入了神复组织而已。
许是酒打开了心扉之间的空隙,由于苏子鱼倒下了,战场从酒吧的卡座换到了私人包厢里,张小枫攒着一股怨气,只顾得跟其拼酒,也全然将其他心思收敛。
才是半夜四点多,房间里几乎摆满了酒瓶,酒不醉人人自醉。
二人由于多少喝了一点没作弊的真酒,脸色涨红,跟小情侣谈情说爱一样,有说有笑起来,甚至还摆了个把子,所谓英雄相惜就是这样。
高峰也是第一次见这么海量的人,虽说长得丑了点,但是人常说可能有些人就是八字合,莫名其妙会产生好感。
高峰的后背有一只鹰隼,眼睛似乎能穿透墙壁一样,一直悄无声息地注视着周围,其实张小枫也是一样,用着慧心天眼术防备着。
凌晨五点,张小枫早就放下了防备,真醉了过去,高峰也稀里糊涂跟其搂在一起。
按照高峰的日常来说,每晚都有人陪着睡觉的,这是习惯,可惜今天手机正在一个酒杯子里泡澡,关了提示声,还时不时能看见屏幕亮起,有新的信息亮起。
“这个混蛋,又跑路了,说好今天陪我的。”
电话那边,那位让张小枫心心念念的美女,正嘟着嘴,气冲冲地盯着手机。
第二天早上八点,高峰最先醒来,只觉得胳膊有点酸胀,原来是两只胳膊正左拥右抱,一边是张小枫,一边是苏子鱼,两个全裸的男人。
衣服散落在房间里,跟遭了贼一样。
“还好没发生什么,不然毁了我的一世英名。”高峰尴尬地摸着头,从鹰隼那儿探查了昨晚的情况。
衣服是太热了所以脱的,由于酒醉和习惯,高峰把他俩当成了自己的女人,索性没发生什么,最多亲了亲嘴什么的。
趁着二人没有醒来,高峰赶紧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逃之夭夭了。
由于某人给记录球施展了隔绝术,可能连他自己也忘了,一颗记录球正伪装成纽扣,藏在张小枫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