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忍着点,我很快就好。”

说完这话,墨落雪就小心翼翼地将白色粉末倒在了叶不凡的伤口之上。

白色粉末刚撒在伤口上,叶不凡的眉头不由微微皱了一下。

“恩公,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观察到叶不凡脸上的神情变化,墨落雪心中一慌,有些手足无措。

叶不凡摇了摇头道:“没有,你继续。”

很快,墨落雪就帮叶不凡上好了药。

“恩公,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吗?”

看到叶不凡穿好衣服,墨落雪还是有些担心。

在她看来,匕首直接刺穿了叶不凡的肩膀,可不是什么小伤。

叶不凡给了墨落雪一个安心的眼神,“小伤而已,没必要去医院。”

身为神医门的少主,要是因为这么一点皮外伤就去医院,那他岂不是太没用了点?

这要是让死老头知道了,还不知道要被嘲讽成什么样子。

“恩公,你刚才遇到谁了?怎么会受伤?”

墨落雪看向叶不凡,眼中充满了好奇。

她怎么都没想到,叶不凡只是出去一小会而已,也会被人打伤。

闻言,叶不凡无奈道:“一个疯婆子而已,不必在意。”

疯婆子?这要是被洛月儿听到,恐怕会被气得七窍生烟。

“疯婆子?”

墨落雪轻声呢喃了一句,脸上满是怪异。

不过叶不凡没说,她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只不过经此一事,墨落雪发现叶不凡身上似乎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也正是这些秘密,牵引着她想要不断接近对方,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不说这个了,我们继续吃饭吧。”

见服务员重新上好了饭菜,叶不凡岔开话题,拿起碗筷再次开动了起来。

看到叶不凡大快朵颐的模样,墨落雪食欲大增,比平时多吃了好几碗米饭。

吃饭完后,叶不凡本想着买单,没想到却被墨落雪抢先了一步。

“恩公,我父亲想请你吃饭,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回去的路上,墨落雪突然止住身形,看向旁边的叶不凡。

下午要不是叶不凡出手相救,她怕是早就被那些黑衣壮汉给强行带走了。

叶不凡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请我吃饭?”

墨落雪点头道:“是的,我父亲知道是恩公救的我,所以想当面致谢。”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这未免也太客气了。”

叶不凡摆了摆手,在他眼中,这确实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想必换成任何一个有正义感的小伙,估计都会挺身而出。

“恩公,你还是答应吧,不然父亲那边我也不好交代。”

见叶不凡推辞,墨落雪再次开口。

之前父亲可是特意叮嘱过,一定要当面感谢叶不凡才行。

听到这话,叶不凡沉吟一声,开口道:“好吧,到时通知我一声就好。”

“好的,恩公。”

看到叶不凡答应下来,墨落雪神情一松,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对了,今天那些黑衣壮汉是什么来头?”

回去的路上,叶不凡突然扭头看向旁边的墨落雪。

敢大白天就强行绑架良家妇女,对方的背景肯定不简单。

而且从墨落雪和那黑衣壮汉的对话来看,她应该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才对。

闻言,墨落雪身子一顿,面色有些冰冷。

“是萧家的人,我们墨家和萧家恩怨已久,现在两家又都看上了同一个项目。”

“萧家为了让我父亲退出竞争,这才将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对于萧家,她可从来都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萧家的那个花花公子。

之前那家伙还追求过墨落雪一段时间,只不过都被她果断拒绝。

“原来是这样。”

叶不凡微微颔首,“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从墨落雪的神情来看,这萧家怕是没有那么好对付。

万一逼急了对方,那墨落雪的处境怕是会更加危险。

墨落雪先是一愣,旋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知道了,恩公。”

将墨落雪送回去,叶不凡这才转身回了一号别墅。

深夜,林家宅院。

一道倩影闪进了一间书房,迅速开始寻找着什么。

这倩影不是别人,正是叶不凡的未婚妻林清婉。

她这么晚过来,就是想要找到爷爷手中的那纸婚约。

就在林清婉还在摸黑寻找的时候,书房的灯突然被人打开。

“清婉,你在找什么?”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林清婉循声看去,不是爷爷林天朗还能是谁?

以前这个时候,爷爷早就休息了才对,今天怎么会突然来书房?

“那个……”

林清婉脸色有些不自然,心虚道:“我来找那个巴菲特语录。”

林天朗微微一笑,玩味道:“这样啊,那为何不开灯?”

这丫头可是他看着长大的,有没有撒谎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林清婉有些语塞,不知该怎么回答。

林天朗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林清婉坐下再说。

林清婉轻咬了下嘴唇,只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听说叶不凡今天去公司找你了?”

林天朗先是给林清婉倒了杯热茶,才缓缓开口。

不用猜,他这宝贝孙女这么晚来书房,十有八九是来找那婚约的。

闻言,林清婉秀眉微微蹙起,“是有这么一回事。”

一想到那个大色狼,她的心底就涌现出一抹火气。

初次见面,叶不凡居然就敢占她的便宜,以后若是真在一起,那还了得?

“那你觉得叶不凡如何?”叶天朗说完轻抿了口茶。

林清婉俏脸上满是寒霜,冷声道:“不怎么样,活脱脱一个登徒子。”

登徒子好色,那叶不凡分明比登徒子还要可恶。

“登徒子?”

林天朗为之一愣,旋即笑道:“男人嘛,有几个不好色的?”

“你好歹也是中海第一美人,要是这都不动心,那还算是男人吗?”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好色本就是男人的本能,可不是什么缺点。

“这算什么歪理?”

见林天朗还替叶不凡说话,林清婉有些气急,“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嫁给那家伙的,谁愿意嫁谁嫁。”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她深知自己和叶不凡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