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
“小琳琳!该回家喽!爷爷都想死你啦!”
一个突兀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吓得院子里众人心肝一颤。
只见院子上空,有个慈眉善目的小老头正脚踏虚空满脸微笑。
他身穿一套考究的灰衬衫,脸上戴有一副单片眼镜,满头银发被梳理的一丝不苟,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文气。
“我丢!老大爷!大过年的站我们头顶,你礼貌么你?”
李阳扯着个大嗓门张口就喊,一点也不关心对方是不是脚踏虚空的强者。
“老东西!注意你的言辞,什么叫想死我了???管好你的老嘴巴!!”
陆琳鼓着个腮帮子,气鼓鼓的站起来。
小老头连忙落到地上自己掌嘴三个,满脸赔笑的来到陆琳身边嘘寒问暖。
王炸也很想学李阳那样质问一句。
但又想到这应该是陆琳的爷爷。
很有可能也是掌握诅咒之力的异能者。
这么来看,他不讲礼貌好像也没什么毛病了。
毕竟老头能活到这把岁数,肯定没少用诅咒之力骂人,又怎么可能会有礼貌?
一旁,陆琳仿佛正在跟小老头谈条件。
一会揪他胡子,一会鼓着腮帮子吼他,表现得极为彪悍。
10分钟后。
落败的陆琳苦着个脸走来与众人告别,语气很是不舍。
“炸哥、阳哥、肠哥、阿圣,我要回家啦,传音长联系哦~”
话音刚落,那慈眉善目的小老头就拉着她冲天而起,眨眼间消失不见。
四合院顿时陷入了沉静。
四个大男人默默包着饺子,吧嗒吧嗒的吸着香烟。
组织里唯一的小棉袄也走了,难免让人心里有些失落。
笃笃笃!!!
敲门声再次响起。
“小二子,开门。”
一个冷冷的声音直接传进院子。
“看来,我也该走了......”
王炸拍掉手上的面粉,有些无奈的站起身说道。
“分别是为了将来更好的相聚,兄弟们再会!”
“一切顺利。”
“常回来看看啊!”
“我丢!慢走不送。”
“......”
都说三个男人一台戏。
但四合院里的气氛却更加沉静起来。
甚至就连吧嗒吧嗒抽烟的声音都没了。
只剩下孩子们在角落里轻轻翻动泥土的沙沙声。
哐啷——!
大门这时突然被暴力撞开。
“哟!小伙子们!今晚我能在这蹭个年夜饭吗?”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大步走进院子,咧嘴一笑。
李阳惊叫出声,“爸!你怎么又来了......”
—— ——
琴海市第8人民医院,四楼宽敞的办公室里。
“教主!上次来抓人的那个年轻人又来了!”
“哦?有趣!快让他进来。”
5分钟后,软星华面色平静的走进办公室,一言不发。
“你的杀气又重了几分。”
身穿白大褂的独眼中年人挑了挑眉头,放下手中书籍。
软星华微微一愣,暗道有这么明显吗?
不过他也不太在意这些。
很直白的开口说道:“我来投奔,您敢收吗?我现在是个通缉犯。”
独眼中年人先是有些错愕,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当然!当然!”
“贝海洋,你先带他去处理伤势,这么重的伤,拖久了可不好!”
“是!教主!”
名叫贝海洋的中年人微微躬身领命。
教主?
“那么您到底是谁?我们的组织又该怎么称呼?”
软星华的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他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来这里投奔。
这也算实属无奈吧!
毕竟,若是能装上一颗魔眼来提升实力,这对想复仇的他来说,很有吸引力。
“炽日,迟天穷。”
独眼中年人懒洋洋靠在躺椅上,轻描淡写的介绍了自己。
“炽日?邪教炽日?”
软星华瞳孔猛缩。
“小兄弟别激动!”名叫贝海洋的中年人连忙摆手笑道,
“炽日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是冷东府主在暗中操控舆论罢了。”
“你以后会知道的,先跟我去隔壁处理伤势吧!”
“好,好吧!希望如此。”
稍稍犹豫了两秒,软星华才点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 ——
开往冷东府城‘千福市’的列车包间里。
王炸正跟一名与他长相有六七分相似的男人小声攀谈着。
“二叔,这次有林家人找事,被我......”
“找你之前,我去过一趟老园区,从战斗痕迹上看,你被追着打了一路。”
“阿这......”
“我看到了焚术落焰的痕迹,是林家的三转异能者。”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二叔的火眼金睛!”
“少拍马屁,下次记得自己擦干净屁股。”
“呃,二叔,我知,我知。”
“你知个屁知,这次回家就老实待着,别往外跑了,家里最近可能要有大动作。”
“嗯?什么大动作?难道是要造反吗?”
“尼玛!你特么小声点......”
嘴巴被死死捂住,王炸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差不多吧,听说府主要死了。”
王重朝眼神冷冷,继续说道,
“到时整个冷东都会乱起来,也是我们王家的一个机会。”
卧槽?还真要造反了?
我就随便那么一说而已......
王炸瞪大双眼,有些愣神。
好兄弟钱宝玉是府主亲孙子,到时,可千万别因为家族的事情,闹的手足相残。
“各位乘客您好,由琴海市东区开往千福市西区方向的212号列车已到达终点站,请您检查并带好您的行李后在下车,下车请往右侧大厅走,不要停留在车厢门口,祝您一路顺风,生活愉快!”
千福市西区。
这里是王家的大本营。
随处可见的店铺跟企业全挂着王家的招牌。
不管是普通市民所需,还是星辰武者所需,王家产业都有涉及到。
好一幅盛世王家景象!
“二爷好!”
“二爷新年好啊!”
“哟?这是小二爷吧?多年未见,更俊了嘞。”
......
沿街回王家大院的路上,周围还在营业的店铺掌柜纷纷出门点头哈腰的给两人打招呼。
王炸报以各种微笑回应,脸皮都快笑僵了。
没办法,他王某人可是个讲礼貌的五好青年。
别人既然这么热情有礼,那他也愿还之以礼。
不能学二叔那样,全程一脸冷酷,简直像个人形铁块,莫得一丝感情。
“其实你不用这么勉强自己,像我这样习惯就好。”
王重朝语气淡淡,继续说道,
“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现在这样,每天从这里路过都要点头笑上个几十上百次。”
“后来,我患上了见人就笑症......”
“你太爷去世的那天,我还在到处跟前来吊唁的客人点头微笑打招呼,差点被你爷爷当场打死。”
“后来......所以我就改变了。”
记忆里,这故事貌似有听二婶讲过。
不过再听一遍,王炸依然目瞪狗呆。
这时,一名身穿紧身对襟黑衣的精壮汉子快步走向两人。
“二爷、小二爷,老爷子已经在门口等待多时,还请速速返回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