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海城内连续几日都有人在晚上莫名死亡,死法都一样,尸体上没有任何伤口,但是全身的血液被抽的一干二净,衙役仵作忙的焦头烂额,城令,梅仁兴更是愁的几天没睡,在查不出个所以然他这城令指定是当不了了,到时候御史协查,连他在御海城,已职位之便,中饱私囊,欺男霸女的事一同查出来,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梅仁兴揉着嘴角的黑痣,挺着大肚子,急的在房子里乱转。一旁瘦干的师爷眼珠子滴遛乱转,突然一拍手哈着腰来到大身边刚要说话,就被梅人兴一巴掌拍飞了出去。
“别烦老子,一帮没用的玩意,呸!”梅仁兴狠狠的啐了口痰吐在师爷脸上。
师爷捂着脸,嘴角一丝血慢慢流出,然后又爬到梅仁兴脚边“老爷,小的有个办法能解老爷的燃眉之急”
梅仁兴眼睛一眯伸手示意师爷说说看。师爷起身单手依在梅仁兴耳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梅仁兴听完,坐在椅子上细细回想,一拍桌子,好就按你说的办。
不多时一队衙役来到城门口,领头的四下看了看,目光停在了城门边上的三个乞丐身上,向后一招手“抓起来,押回去。”
众衙役一拥而上很快将三人五花大绑,不等三人说话便是一阵拳打脚踢,然后打晕了过去。被抓的正是野狗子,狗蛋,和叶游龙三人。
领头的驱散看热闹的人,将三人押回了衙门,关了起来。
不出半晌御海城的各个公告栏贴出了公告;“近日御海城内的多起夜间杀人案,经城令梅大人,明察秋毫仔细推理求证,现已侦破。衙役已经将三名嫌犯全部抓获。”
公告一出御海城瞬间沸沸扬扬,城镇名门望族纷纷登门祝贺梅大人。
傍晚时分,御海城外的海边,渔民们打渔归来,收拾着渔具渔船边上小孩子们嬉戏打闹,渔民脸上个个都笑容满面,看来收获不错。一个小孩呆呆的看着天空“爷爷快看,天上有好多大房子。”
船上埋着头收拾渔网的老汉一边收拾着渔网一边说“伢子,房子怎么可能在天上?”老汉说完抬起头看向天空。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城市,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隐隐约约,时隐时现。城中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盛世繁华。众人呆呆的看着空中的城池,就算在御海城内都可以看到天空中的异像。
随着太阳落山,天空中的异像也随之消失,玲珑看着天空闭上眼,对坐在身后的母亲说“看来母亲说的没错,这海上确实有宝物出世了,海中至宝出世必定会有深海古龙守护,如果将龙血结丹,应该可以帮助母亲康复。”
妇人起身抱住玲珑摸着玲珑的头“傻孩子,母亲的命已经注定了,别费心思了,好好陪着母亲。”
入夜之后,玲珑看着已经睡着的母亲,留下字条,和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数枚紫色的内丹。就轻轻离开了客栈,城门已关,月光下,一个身影飞上城头,像一只轻盈的蝴蝶,随后向远处的海边飞去。玲珑来到海边,随便找了一艘小渔船向海里划去。
当天夜里,御海城衙门的大牢里,叶游龙等三人被绑在刑柱上,野狗子已经被打的气若游丝,狗蛋虽然壮实,也已经皮开肉绽,垂着脑袋,嘶哑的叫着“冤枉!”叶游龙则因为进来的时将衙役到城令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现在刚被打晕,就被一盆冰凉的盐水给浇醒,又是一顿鞭子,叶游龙眼里闪着泪光,苦苦哀求道“大爷,别打了,你们说啥就是啥,我都招了,都是我干的,和我的俩个兄弟没关系。”
这时,师爷挺着腰板,捏着鼻子,来到刑房,看着叶游龙,只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再加上叶游龙现在被打的就算亲娘活过来也未必能认出来,师爷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遍转身问衙役“招了嘛?”一个衙役弯着腰,凑到师爷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堆。
师爷一抬头“不行,全都得招,这小子这么有骨气一定是主犯。”
随后师爷从袖子里掏出一卷供词递给衙役轻声对衙役说“想办法让他们画押,明天升堂的时候还活着就行。”说完师就离开了牢房。
次日城里果然没有发生命案,梅仁兴早早起来,吃了早饭,来到衙门坐于堂上。一边的师爷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升堂!”
衙役在堂下站成两排,几个衙役打着哈欠“威——武——。”堂外零零散散站在几个人,一个个都心不在焉的。有几个死者的家属,披麻戴孝的跪坐在堂下。
“带嫌犯。”梅仁兴,拿起醒堂木,用力一拍。不一会衙役将三人拖到堂上,扔在地上,都活着,但是离死差不了多少了,早就被打得没力气说话了。
梅仁兴看了看衙役“画押了吗?”
衙役从袖子里掏出供词,递给师爷,点了点头,师爷,弯着腰将供词放到梅仁兴面前。
梅仁兴打开供词看了看。“好,既然都招了,本官就宣判,野狗子,狗蛋,还有叶游龙,嗯?”梅仁兴,看着这个名字又看了看堂下的犯人心想“这不会是叶家那个纨绔公子哥吧?”转念一想,就算是他又能怎么样,叶家都没了,他一个丧家犬能干啥?
梅仁兴,清了清嗓子“此三人,假扮乞丐,入夜后便在城内谋财害命,杀害无辜城民十余人,所敛钱财,都已花光,将三人打入死牢,秋后问斩。遇害者家属一会在衙门领一下安葬银,这是衙门发的。”
说完,梅仁兴便起身走了。
衙役将三人拖到了死牢里便散去了。
师爷领着众死者家属去账房领了安葬银。从中克扣了一点银子便早早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