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萧握紧手中长剑,只见雷家主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就算自己不动手,也活不了多久!

凤翎剑闪着红光,景萧心下一横,朝着雷震天的脖子而去。

顿时鲜血四溅,雷震天瞪着双眼,死不瞑目!

他恨啊,只要再过几天,北辰太子就到了。

为什么,自己要现在翻脸?

到时太子攻打暮生城,这父子俩不是随便他处置!

“看见了吗?铸剑山庄烧起来了!昨日“轰”的一声,整个山峰暴起火焰,瞬间成了火海。听说一个人都没有逃出来,实在太惨了!”

“那么大的火怎么能没看见,现在还烧着呢!也不知那些火元素剑,经过这次大火,还在不在!”

“想什么呢,那可是地火!这雷家仗着地火的优势,才有今天的成就,五百多年的辉煌够本了。何况这一百年来,一件珍品剑都没造出,到了雷震天这里更是男丁稀薄,连个能铸造的都没有,没落是早晚的事!可没想到这地火先爆发了,直接连人带峰都烧没了!”

今日的春风酒馆十分热闹,众人都在谈论铸剑山庄的大火,五百多年的传承说没就没,众人唏嘘不已,醉汉端起酒碗。

“世事无常,活一天赚一天,我干了,你们随意!”

听着他们议论的声音,景萧有些心虚,看向一旁的父亲,见父亲脸上并无异色,立即收敛神色低头吃饭。

第二日景萧醒来,发现景将军留了一封信,大概意思是景萧还不成熟,独自历练是必然。

还有十天时间,景将军会在暮生城等他回来。

昨夜父亲的话语还在脑中回荡,景萧叹了一口气,父亲离开早该猜到。

自己仗着父亲在身边,干啥都有恃无恐,根本没有达到一点历练的效果。

景萧心里空落落的,父亲真的走了?

【别说景将军失望,我对你也很失望!】

景萧出了客栈,看了一眼还在燃烧的大火,自己前往铸剑山庄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今天是第十天,还有十天时间往回赶,骑上骏马,景萧尽量避开人群。

“景兄弟,我在楼上,这里!”

杨武兴奋的大喊,自己等了三天终于等到小兄弟了。

杨武兴冲冲的从楼上跑下去,却见景萧并未佩剑,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去求剑了吗?

难道像我一样,被赶出来了?

一溜烟冲下来的杨武,疑惑的问道:“景兄弟,你的剑呢?”

景萧看了一下,身上的家当,东西都在储物空间中,随意抬了一下头。

“那,着火了!”

“是啊,这铸剑山庄肯定没有给山神送礼,不然这地火能冒出来!”

杨武说着自己的猜测,山神可是管山的,这地火在山里面,怎么也该送送礼!

“或许吧!”不理解杨武的逻辑,但还是点头回应着。

杨武拍着景萧的肩膀,“景兄弟,幸亏你早就下山了,不然难逃一死,也算福大命大!”

这时一个全身罩着黑袍的人,从旁边经过,景萧下意识瞟了一眼,并没有过多注意,继续跟杨武聊天。

黑袍人径直走过,经过一个拐角停下。

恶狠狠的盯着那个少年,似乎要把他刻在血肉里,紧握手中烈焰火龙剑,嘴角扬起。

“景萧,还有背后的暮生城,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一阵冷意射来,景萧往黑袍人站立的方向看去,那里空空如也,一个人影都没有,只觉想多了。

“你要出城,正好,咱们一同回去,还有个伴。”

杨武听景萧要回去,立刻提出同行,毕竟他俩有两天的路程同行。

就这样,两人结伴出城。

“我们先去那破庙休息下吧!”

俩人驱马赶路,见前方有个破庙,杨武提议先休息一下,现在正中午天气干燥,正好吃个干粮乘个凉。

景萧也正有此意,拉了一下缰绳去往破庙。

“来,吃……”杨武从包袱中拿出包子,正准备递给景萧,却发现后者已经嚼上了肉干。

刚嚼了几下,可能觉得太干了,不知从哪里拿出了水壶,喝起水来。

见杨武看着自己,景萧递上了自己的水壶,“喝水!”

“不了,我有。”

杨武目光微闪,这景兄弟何许人也,有铸剑山庄的拜贴。

而且一下山,铸剑山庄就着火了,这件事跟他有没有关系?

他刚才是从储物袋中,拿出食物的?

“景兄弟,这铸剑山庄太惨了,听说一个人都没有出来,你知道吗?”

杨武喝了几口水,透过破碎的窗口向外看出,还是能看到半边天,染成了红色。

不知这铸剑山庄的宝剑,在不在景兄弟的储物袋中?

“地火喷发,一瞬间的事,里面的人哪里能反应过来!”

景萧说着,事先想好的说词,看向烂了一半的神像,“这是什么神像?”

“不知道,凡人拜的神像多了去了。”

景兄弟,对不住,这储物袋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两指夹住一枚暗器,等景萧转身的功夫,瞬间发出。

“叮!”

暗器被打落的声音,景萧回头,见杨武还保持着瞬发暗器的手势。

凤翎剑出,“为什么?”

指着杨武的脑袋,景萧一脸不可置信,刚才还好好的,一转身的功夫就要杀我?

“哈哈哈,实在诱惑太大了!来吧,是生是死,一剑定夺!”

杨武大笑,没想到他还有高人保护,拼了。

凤翎剑引动凤凰之火,剑身火光大盛,一击之下,杨武一块灵石买的宝剑,顿时断裂。

火焰顿时,蔓延到杨武身上,惨叫声连连!

一个火人在地上打滚,口中求饶着:“啊啊啊!杀了我,快杀了我!”

一剑封喉,地上的火人已无声息,只剩火焰还在烧着,空气中蔓延着一股难闻的焦臭味。

景萧看了一会儿,望向庙外,“爹,你没走啊!”

一白衣修士缓缓走出,“你爹,是谁?”

“刚才是你救了我?”这人是谁,那我爹在哪?他真的走了?

“当然!”白轻舟回答,提步走进庙内。

一股焦臭味让他皱眉,右手施法对准焦尸,只见焦尸飞出庙外。

荒土地上顿时烈开一道缝隙,焦尸下沉,缝隙合并,一气呵成。

经过这一系列操作,味道散了不少,但白轻舟还是选择退回庙外。

“小兄弟,防人之心不可无,人性本恶,切莫大意丢了性命!”

白轻舟见这小少年一脸良善,多嘴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