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哈…哈…黎水瑶的双马尾摇的超快,满脸惊恐地一跑三回头,仿佛被鬼怪追上。
远在一米外还真的有个怪物,头超长,兽耳,有着下三角的脸型,他的倒影极其惊悚恐怖,很像哥布林。
救命,周博南你到底在哪里?快来救我!黎水瑶恐慌的都说不出来!
啊啊啊昂!后面传来精怪吼叫,黎水瑶还想继续逃跑,可已经到墙壁了,她开始往右边逃跑,这就给精怪有可趁之机,一下就追到她后面,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
黎水瑶最终吓得举起手大喊:“救命!谁来救救我?”眼神越来越绝望。
就在她即将被精怪扯住发尾时,从灌木丛深处突然出现一只健壮的手,一下就把她扯进去,精怪不断穿过都没见到,十分疑惑的歪头,才走开。
黎水瑶和周博南这才慢慢从里面出来,心有余悸地捂胸,敏锐地四处观察。
而周博南面色冷淡,仿佛刚才的追杀完全不在意。
他还问:“你没事吧?瑶神。”超级风轻云淡的。
“刚才你不是两个精怪追杀吗?你怎么逃出来的?”见黎水瑶惊魂未定,他立马摸住她胳膊,心疼地安抚她。
“之前赵云阳不是教过我们,寻找现实中关于数学的事物,我本来想找花的,但晚上早就凋谢了,那两人还越追越紧,我刚好又见到一根笔直的草,我只是轻轻一扯,然后就进去了,为了找你,我又发现了只要你想去找谁?然后凭意念就能找到。”
“真的?”黎水瑶听的迷迷糊糊的。
“当然是真的。”周博南确定点头,然后自然牵住她的手,带她离开。
黎水瑶现在魂不守舍,完全不知道自已在干什么?
只是又绕到爱情公寓旁边,红色横幅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还盖住一部分花草,周博南只好挪开。
周博南眼睛亮了,见到一处全是小花的草,还开的很好,就是不随风飘摇。
他直接站上去,没问题,然后他伸手邀请黎水瑶一起。
哎哎,黎水瑶才猛地回神,只见周博南担忧地望着她,问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
黎水瑶摇头,牵住他的手,一并站上去,周博南为了安全,直接搂住她的腰。
黎水瑶被这操作弄得很懵,从腰部传来的热度进入身体,瞬间变得暖烘烘,她不敢看他,只好低头想弄清这是怎么回事,结果就见到他们凭空踩在小花上。
震惊地回看他,眼白都露出大半,嘴巴大张,姗姗来迟的失重感,不禁让她害怕地呼出声。
突然他们的身体居然稳定向上飞,周博南认真地看着爱情公寓,抽空让她别动,我们先上去躲躲。
刻意压低的低嗓音带着磁性,还有在黑暗下周博南像英雄般抱住她,护住她,一举一动都在撩拨她的心,眼睛的心动就要跑出。
正当他们稳稳落到十楼的落地窗前,前面是几座沙发,那是第一关人物的配置,现在孤零零的。
周博南沉吟一下,做好决定,把黎水瑶紧紧抱在怀里,还安慰她别害怕。
然后他的后背直直往窗户上撞,一下玻璃全碎了,巨大的冲击力让碎片往外飞,多少都刮到周博南,他痛得都闷哼出来了。
黎水瑶担心地问:“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忍不住用手挣扎。
周博南抱着黎水瑶稳稳落地,这下他才放心地放开手,他的右眼角还在流血,更别说脖子和脑袋了,带着血的战损模样比平常好看许多。
咳!周博南一下稳不住身体,不停往后退,很快就倒下了。
黎水瑶想抓住他的卫衣不让他滑落,但跟不上他。
这让她终于哭出来,边哭边摇他,让她醒过来。
“你不要死,我…不想在看到有人死在我面前了,你知道了吗?周博南,你对我最好了,你要做到最好,啊啊呜!”加上刚才也哭,现在她眼睛又红又肿。
她突然反应过来,药,有药才能止血!她就开始翻书包,只有创可贴!她又扒拉周博南得书包,居然一点事也没有,现在也顾不上这些,有没有钳子,纱布,她在小口袋里找到了,终于露出一个笑。
黎水瑶刚想用绷带缠绕他脖子,周博南就睁开眼睛,抓住她的手,虚弱地问:“你有没有受伤?”眼神满是关切。
黎水瑶又忍不住流泪,但她还得照顾他,拼命抽泣,没有哭,坚强的摇头。
周博南被扶着站起来,坐到最边的双人沙发上,黎水瑶想帮他擦去脸上的血,但又不好意思,几次出手都缩回去。
“擦吧,我没事,好像只是被擦破点皮而已。”周博南全身器官都很难受,抬手都很难,他不喜欢血留在身上。
“谢谢你,周博南。”黎水瑶一边轻轻地帮她,一边真诚地向他道谢。
两人的脸靠的超近,周博南甚至能看见她圆圆耳垂的弧线,皮肤好好,一点没有瑕疵,最吸引他的是眼睛,又大又黑,很灵动的感觉,仿佛一陷进去就出不来,不知不觉他看的入迷了。
黎水瑶认真地擦拭他的脸,把他脸的每一寸都看的明明白白,眼神清澈,她喜欢,鼻子很翘,嘴巴很薄,红润红润的,肯定很好清。
想到这儿,两人都意识到不对劲,纷纷摇头,又默契回头看向对方。
“干净了吗?”
“当然,稍微等一会,我有创可贴。”两人无言,接着等黎水瑶操作完。
周博南本想起身逃离,她主动拉住他,说检查一下他的头,看有没有受伤。
周博南甩好几次头,淡淡开口:“没事,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藏好吧。”
黎水瑶说:“难道这里不好吗?虽然有露天风扇,我觉得这里没有一扇门我们能进去。”之前有过前例。
周博南无语:“那也要试试,在这肯定会被冻感冒的。”他都感觉到冷飕飕的。
黎水瑶什么感觉也没有,但也跟上他的脚步。
确实没有,所以他们得在这熬一个晚上,现在才十二点,大片窗帘被吹的呼哧作响,两人就坐在沙发上神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