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上辈子他也是经济学的博士。
家里。
赵牧看了看四周,只觉得有点想哭。
说是房子,可是却无片瓦遮头,不过就是一间茅草房。
屋子里面除了一张桌子,一张床,一个灶台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不过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尘埃留下。
应该是楚嫣然这丫头平日里细心的打理。
“夫君,咱们现在身上还凑不到一两银子,五天之后你怎么还钱?”
楚嫣然一张娇俏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急切。
“实在不行,我回一趟楚家,看看能不能问我大伯和大伯母要一些钱,以解燃眉之急。”
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
赵牧直接拉住了她的手,然后对她摇了摇头。
“你那大伯和大伯母向来尖酸刻薄又看不上你,根本就不会管你,要是他们心疼你,怎么会把你嫁给我?”
“可是夫君。”
“别可是了,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赵牧直接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满院的花花草草。
那些都是楚嫣然刚嫁过来的时候家里还有些闲钱置办的。
赵牧嫌这些娘里娘气,总想着要把它们拔光。
只不过楚嫣然一直不愿意一命相护才留了下来。
现在倒好,也正是他的运气,否则还真有些棘手。
“夫君,你这是要做什么?”
看到赵牧这副模样,楚嫣然有些警觉的走到花草前。
到了这个时候,他该不会想把这些花草都拔掉吧?
自从嫁给赵牧这么长时间,虽然过得辛苦,可是这些花花草草也一直是她的心灵慰藉,好像是她心中的小花园。
她夫君刚刚变得跟从前不同,为什么又要对这些花草动手?
“夫君,你要真是不喜欢这些花草,那就直接把它们全都拔掉吧,省的你碍眼。”
说到这儿,她情绪有些低落,眼神里带着泪意。
赵牧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拔掉,嫣然我现在真是爱死这些花草了,也特别爱你。”
听他这样大大咧咧的把情爱宣之于口,楚嫣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夫夫君,你就是何意?”
赵牧笑的开怀。
“你不知道这些花草就是咱们赚钱的捷径。”
楚嫣然有些愣神,他很是不解。
无非就是一些地里长出来的花草,怎么赚钱?
赵牧看到楚嫣然这副困惑的模样,笑着开口。
“只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在这个过程中,对花草可能有一定的损伤,你应该不会心疼吧?”
“我不会。”
楚嫣然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摇了摇头。
赵牧乐了一下。
“嫣然,咱们现在就把这花瓣摘下来,特别是那种很香的花瓣。”
赵牧很是不解的,看着他,但是没有质疑,立刻照做。
很快,两人就摘了一些花瓣。
丹芍药杜鹃丁香,还有蔷薇。
赵牧满意的点了点头,招呼着楚嫣然跟他把这些花瓣一起带回了房间。
最后他把花瓣放在案板上,拿起菜刀,硬是劈了下去。
一旁的楚嫣然目瞪口呆。
赵牧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是穷疯了不成?
想起今天赵牧对他的态度,跟从前大有不同,他心里的不安更胜。
“嫣然,你还傻愣着做什么去把木盆拿过来?”
楚嫣然微微一愣,毫不犹豫的跑到厨房拿了个木盆。
紧接着赵牧看了看周围,才找到了一块蒸馒头的屉布。
屉布放在大盆上,直接从一旁拿起了锅盖,用它盖住木盆。
“娘子,把这些放到床底下,阴凉干燥的地方。”
“好。”
出现人随即用锅盖把盆盖住,放在了床底下。
看着赵牧又拿起菜刀疯狂的砍花。
家里只有一个木盆,这一次赵牧把锅碗瓢盆全都摆在面前。
两人一直忙到天黑才松了一口气。
“相公,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楚嫣然惴惴不安。
赵牧的变化实在是有些吓人,她好怕这男人受了刺激疯了。
即便是……
虽然刚刚赵牧对她确实很好,但是如果真的疯了,那可就。
“别问那么多,明天你就知道了。”
赵牧又一次刮了一下楚嫣然的鼻子。
“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快点睡觉,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你帮我做。”
楚嫣然听了他的话,乖巧的点了点头,她脱下身上的罗裙。
刹那间,赵牧瞪大了双眼。
他只看到楚嫣然身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奶奶的。
原主还真不是个东西,这么漂亮又娴熟的女人,他怎么下得去黑手?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楚嫣然怯生生的开口。
楚嫣然看到她这副模样,呆愣愣的问道。
“傻丫头,以前都是我混账那样对你,可是你怎么?”
楚嫣然只是对他笑了笑。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丈夫要我做的事情,我理应遵从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天生是这般命数也不会招了你的厌弃。”
“娘子。”
赵牧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直接把楚嫣然揽入怀中。
“你放心过去我猪狗不如,以后再也不会了,一定好好爱你疼你。”
“夫君。”
吴嫣然轻轻咬着薄唇,两行清泪顺着粉腮滑落,她低头靠在赵牧的肩膀上。
“奴家这就伺候夫君去休息可好?”
“傻瓜,你现在身上这么多伤,等你好了再说。”
赵牧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摸过楚嫣然身上淤青的痕迹,楚嫣然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嗫喏着叫痛。
“好好休息,我发誓从明天开始,你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做,要不然明天可没那么多时间。”
留下楚嫣然一个人她自然是睡不着,她知道自从她躺在床上开始自家相公便一直捣鼓这些什么东西。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赵牧正趴在她身边,脸色微微泛白,神态很是疲惫,头发也已经散乱,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肯定是彻夜未眠。
从来没见过赵牧如此认真的想要做成一件事情。
难道夫君真的改变了?
只不过他到底要做些什么,为什么要忙的一整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