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苏琳一脸生无可恋的回到了包厢。

许欢和苏之遥对视一眼,后者假意咳嗽两声:“怎么了,刚才是谁给你打的电话啊?”

“除了你的好婶婶还能有谁!”

苏琳气哼哼道。

她妈给她打电话就只有两件事,除了让她关掉网店就是让她快点找个男朋友。

她都快被烦死了。

苏之遥有些不敢相信:“还真的是婶婶给你打的?”

苏琳闻言奇怪的看着他:“我骗你干嘛?你这是什么表情?”

她又看了眼旁边努力憋笑的许欢,眼神在这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怎么感觉这两个人之间有秘密呢?

许欢一脸无辜的看着她:“没有啊。”

苏琳立刻伸手去挠许欢腰间的痒痒肉,“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说不说?”

许欢笑的不能自已,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一边躲避一边告饶,“哎呀我说我说!你快住手!”

她最怕别人挠她痒痒了。

苏琳这才停手,“哼,算你识相!快说!”

许欢笑的双颊泛红,眼含泪花的样子柔弱又带着一股我见犹怜。

对面的苏之遥眼神黯了一黯。

许欢平复了一下呼吸说,“其实也没什么,刚才我跟堂哥打了个赌。”

“什么赌?”

“给你打电话的人是不是伯母。”

“那谁赢了?”

“当然是我呀。”

苏琳撸起袖子,再度袭向许欢腰间,“好啊你,敢打趣我!”

许欢缩着身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错了……哈哈哈哈……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好了琳琳,别闹了,吃饭吧。”

苏之遥声音有些暗哑的说。

“哼,这次就先放过你!”

苏琳终于收回手。

在刚才的挣扎中,许欢头发也有些凌乱了,她瞪了眼苏琳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间。”

苏之遥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直到她走出包厢才收回视线。

苏琳再迟钝也发现了堂哥有点不对劲,她试探性的问:“哥,你……该不会是对欢欢有意思吧?”

不然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盯着欢欢看?

苏之遥目光沉沉:“怎么,让她给你做嫂子不好吗?”

苏琳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苏之遥:“哥,你对欢欢有意思为什么不早说啊?!”

“现在也不算晚吧?”

“晚了!”苏琳快被堂哥气死了,“欢欢名花有主了!”

“她有男朋友了?”

苏之遥愣了好一会儿才问。

琳琳前段时间还说她是单身呢,怎么这么快就找到男朋友了吗?

“她结婚了。”

“……”

苏之遥目光怔怔的,像是突然丢了魂。

苏琳也不忍心说别的了,“哥,天涯何处无芳草。”

除了安慰她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哥也真够沉得住气的。

明明有她这个最强“辅助”,愣是隐藏着心意,连她这个亲堂妹都不知道他对欢欢的心思,那欢欢就更不知道了。

要是他早一步跟欢欢告白,欢欢现在早就是她嫂子了,哪还有那个顾屿安的后来居上?

苏琳越想越遗憾。

苏之遥垂着眼皮,遮住了眸中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找回来了自己的声音,“嗯,我知道。”

苏琳叹了口气。

……

许欢从洗手间出来,回去的时候发现找不到包厢了,刚才没仔细看,她也没记住包厢号。

这家餐厅的格局又很复杂,她只记得包厢门口有一个比较复古的花瓶,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她出来又没带手机,像是无头苍蝇似的原地打转。

好在有个服务员经过,她给那个服务员描述了自己包厢门口的花瓶,服务员很笃定的把她带到了一个包厢门口。

“谢谢。”

许欢看了眼门口的花瓶跟他道谢。

总感觉这花瓶好像不太一样了。

不过她也没细想,服务员肯定不会错的。

想着,她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两个男人瞬间往门口看过来。

许欢心知走错房间了,立刻道歉:“不好意思,我走错房间了!”

说完立刻退出去把门关上。

包厢内。

“刚才那小妞长的还不错。”

顾鸣杰吹了声口哨。

脸蛋勾人,身材妖娆,就是穿的太严实,不是他的菜,否则他高低要上去问个联系方式。

下一刻,一个茶杯砸向他脚边。

顾鸣杰吓了一跳,立刻看向角落里的人,站起来大声嚷嚷道:“哥,你干啥?要谋杀亲弟啊?”

坐在阴影中的顾屿安声音带着丝丝凉意:“手滑。”

顾鸣杰眉毛能夹死苍蝇:“手滑?”

那茶杯明明就是冲他扔过来的,堂哥竟然说手滑?

糊弄鬼呢?

顾屿安站起身,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怎么,我不能手滑?”

顾鸣杰一见他这样的神情就有些发虚,立刻坐下,“没、没,你尽管滑。”

顾屿安抬脚迈出包厢。

等他出去,顾盛宏有些不屑的嗤笑一声:“二哥,你真怂。”

顾鸣杰一个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说谁呢?谁怂?”

顾盛宏气急:“你也就会拿我撒撒气了。”

“那又怎么样?你打我啊。”

顾鸣杰一脸贱兮兮的神情,看的顾盛宏火大,一脚往他小腿踹去。

顾鸣杰和这个堂弟也是从小打到大的,两人玩笑般的打作一团。

……

顾屿安从包厢出来,本想直接回公司的,但在走廊转角却看见了许欢。

许欢跟个没头苍蝇一样,很显然是找不到包厢了。

他正要出声,就看见一个男人一脸温柔的走向许欢,两人看起来很是熟悉,许欢冲他露出个笑,两人有说有笑的并肩离开。

顾屿安胸口有点闷。

她究竟知不知道,她现在是有夫之妇?

居然跟别的男人笑的那么灿烂?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老公?

难道她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