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福康露出憨厚笑容:“想那逍遥王乃我结拜兄弟,当年我们可是并肩作战啊!”

“这次紫萱郡主的事,他虽然生气,但却仍然念着过去的情份,不愿真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呐!”

“而陛下虽然龙颜大怒,但我曾救过陛下性命,陛下亦不是那种兔死狗烹的君王,在我的苦苦哀求下,陛下也同意免除你的死罪。”

“只是紫萱郡主的名节问题,让我们头疼,不过没关系,多亏了你娘,给我们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听到这,陆之安等人全都眼眸一瞪:“那就是让我娶了紫萱郡主?”

陆福康笑着点了点头:“对,这个主意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棒极了?”

望着老爹脸上那兴奋的神色,陆之安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让他娶了紫萱郡主,确实是最好的结局了。

不然,他的死刑也没法赦免,毕竟逍遥王可不是好惹的,逍遥王是谁?为抵御妖兽入侵,独自镇守边关的猛人!

再加上逍遥王膝下无子,年过四旬,也只有紫萱郡主这么一个女儿,平日里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磕了,如今受了那么大委屈,又岂能善罢甘休。

因此哪怕与金枪王有着过命的交情,当听闻这件事的时候,逍遥王也勃然大怒,听说连夜入宫觐见陛下,就为了替自已女儿讨一个说法。

结果金枪王也就是陆福康脑洞大开,竟然提出联姻的解决方式,皇上也顺水推舟,做了一回媒人,有皇上在其中斡旋,逍遥王自然也不能不给面子,更何况,他也不是真想和自已的好兄弟金枪王反目成仇,如今既然有解决办法,自然乐于应允。

就这样,这桩荒唐的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陆之安懵逼了。

不是他嫌弃紫萱郡主,论身份,论美貌,论气质,紫萱郡主绝对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绝世美女。

可重点是,她要是娶了紫萱郡主,以紫萱郡主那尊贵的身份,又岂能容忍他在婚后去逛青楼,所以权衡之下,还是不娶为好,不能为了一朵玫瑰花,而放弃了整片花海!

于是陆之安当场两眼一翻,假装晕倒在地。

“之安!之安!你怎么了?”陆福康惊慌地将陆之安抱住。

这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迅速探了过来,正是陆香川。

“阿爹莫慌,我这些年也看了不少医书,略懂一些医术,就让我先为三弟看看吧。”陆香川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

“也好。”陆福康点了点头,可目光却依然停留在陆之安的脸上,显然,这个宝贝儿子的安危,他是真的很在意。

陆香川抓起陆之安的左手,用两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片刻后,陆香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缓缓开口道:“三弟,你要是想继续装死,那我们现在就把你送到逍遥王府那去,毕竟,此乃陛下赐婚,如今你也算是那紫萱郡主的未婚夫,把你送过去,多少能让他们分担一半的丧葬费。”

听到这,陆之安瞬间瞪大眼眸,直接从陆香川怀里跳了起来:“别别别,我还没死呢!”

随即,似乎是察觉到自已上当了,陆之安不由得狠狠的瞪了陆香川一眼:“你还是我大哥吗?我看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陆香川也不生气,只是转身对着陆福康拱手道:“爹爹放心,三弟的病已经医好了。”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说到这,陆之安骤然停顿,大哥的全家不也包括自已吗?

合着自已把自已都给骂进来了呗。

想到这儿,陆之安顿时黑了脸。

灵儿依偎在陆之安的脚下,小嘴嘟起,不满的嚷嚷道:“三哥,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少说点。”

“还好这是在家里,不然人家都以为咱们是傻子。”

听着灵儿脆生生的嗓音,陆之安不由得面露尴尬。

指望着他这个纨绔嘴里吐出象牙,这不扯淡吗?

“好了,你待会去逍遥王府一趟吧,逍遥王说想见见你。”陆福康开口对着陆之安说道。

“我?”陆之安有些吃惊。

“你怕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陆福康轻轻道。

一大早,天都还没亮,陆之安就被老爹喊了起来,随后给他换了一身料子极好的衣服,牵了一头异兽,让他当坐骑。

异兽似牛非牛,体型像牛,但头上却没有两只牛角,反倒是额头上有一只黄金独角。

此异兽乃是金枪王当年在边疆神秘店铺中购买,那神秘店铺据说是一位奇人所开,每次都开在不同的地址,能不能遇到,全靠缘分和运气。

店铺也十分简单,就是一个大型帐篷,这位奇人经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导致这家店铺始终覆盖着一层神秘感。

当年金枪王一眼便看中了此异兽幼崽,于是花费甚巨,将其买回了家,谁知道这异兽饭量极大,金枪王是越吃越穷,不得已,只能把它关在铁笼子里,命人每日只喂两顿,刚开始都是每天六顿,而现在只需要保证饿不死就行。

要不是这次登门求婚太重要,陆福康还真不舍得把它牵出来给陆之安骑。

要说这畜生也着实有灵性,似乎是猜中了这次的事情,非它不可,硬是耍性子,不肯出门,无奈之下,陆福康只能命人买了一车灵果,让它吃了个饱。

此时,陆之安坐在异兽身上,脖子上挂着浮夸的大金链子,身上穿着金丝绣制的大黄袍子,就连脚上穿的靴子,都镶满了五颜六色的宝石,看这身打扮,真就只差一副墨镜了。

一路上,陆之安不知道迷倒了多少黄花闺女,那些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做梦都想嫁给这种暴发户。

一路上,陆之安都得意的仰着头,望着街道两侧,那些满眼星星的年轻姑娘 ,他不由得涌出一股骄傲来:“哼,哥是你们得不到的男人!”

半响后。

老仆人李老悄无声息的停下,又悄无声息的开口:“小少爷,逍遥王府到了。”

听到这,陆福康瞬间精神抖擞,甚至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木质的小梳子,放到头上梳了梳。

老仆人紧紧跟在陆之安身后,始终距离他一步远的距离。

……

逍遥王府。

逍遥王坐在一张品相昂贵的太师椅上,双目微阖,神光内敛,

这时突有人通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