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针指向12,又指向1。少女仿佛渐渐地忘记了时间,汗水从她的脸上,手心,后背流出,滴落,零碎。与眼泪一起。
屋外,“江九暮”起头望着天空,天空响起几声闷雷,滴落几滴雨水,落在少年的脸上。
渐渐的,雨下的越来越大,少年没有去避雨,只是闭上了双眸,任由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
没人知道的是,无数滴雨水中不知不觉中混入了一滴晶莹…
仿佛构成了一幅画,屋外的少年对着雨沉默,屋内的少女抹着泪演奏,雷声雨声组合成交响乐,少年少女一起入戏太深………
忽然,耳边传来浪涛声,正体验着曾经自已的所受所感的江九暮愣住。
下一刻,阵阵带着咸味的海风吹来,江九暮发现自已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黄昏海边的海滩上。
他有些愣住,想不通自已怎么回来的。叶玫汐已经离开,可钢琴依旧留在这里静静地待着。
江九暮抚摸着钢琴的黑白键,有些茫然。
他闭上双眼,脑海中的那场大雨还在下,屋内依旧有些卡顿的小提琴弦律还在响着,没办法,只是仅仅3个小时不到,就已经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他微微摇头,有些疑惑:明明刚才在曾经的自已身上感觉到了痛苦——爱而不得爱而不见的痛苦。
但为何?曾经的自已要故意避着她?他想继续思考下去,可脑海中传来的痛苦令他只能放弃这个念头。
如他所想的,只要一去回忆以前的事情,头部,应该说是从脑海深处就会传来一种如同被针在扎的痛苦………
江九暮有些惆怅地长叹一口气,自已的身世还真是一个谜!而且直到目前,就他所认识的人中,能告诉他关于身世问题的,估计也只有叶玖汐这一个人了吧……
况且,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本可以直接告诉他身世的叶玖汐却没有告诉他,这之间,一定有什么隐藏的问题……
是主线?还是支线?江九暮苦中作乐,暗自想着,不由得一笑。
而接下来,该怎么把这架钢琴给收起来,这是一个麻烦的问题,也是在他眼前唯一麻烦的问题,江九暮有些头痛,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起身,准备到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使用的工具,然而,直到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忽然一阵蓝色的光芒闪过……
他朝光芒出处看过去,有些惊奇地发现自已右手的无名指上,不知何时被戴上了一枚精致的海蓝色戒指,戒指呈棱形,紧紧的被套在少年的手指上,在月光下荡漾着银白色的光辉,显得梦幻又有些奇异…………
“这是…”江九暮有些诧异地看着戒指,难道是……
叶玖汐留下的?不对啊,他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如果是她的话,直接交给他不是更好?
思索了片刻,他抱着将信将疑的心态,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棱形的表面,并没什么异常,一切依然照旧着。
但下一刻,戒指的表面忽然荡漾起一圈蓝色的波纹,就在江九暮准备放弃研究这枚戒指的前一刻,一道声音有些突兀与突然地响在他的脑海
“嗡——指纹验证成功,正在为江九暮先生打开储物戒指『弦赏』。”
南方,极洲冰域。这里是世界的尽头,天与云与山与水共一色,整个世界都被银装素裹着,美,但周围约零下八十度的气温表明了它的恐怖……
这里,狂风呼啸,气温骤降,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凝固。天空灰蒙蒙的,偶尔有几片雪花缓缓飘落,它们在空中翩翩起舞,然后静静地躺在厚厚的雪地上,与世隔绝。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白色,除了雪,还是雪。那些堆积如山的雪块,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仿佛是无数冰冷的眼睛在注视着这片沉寂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寒冷而干燥的气息,让人感到窒息。
这片荒芜的雪地中,偶尔会传来几声动物的叫声,它们在这恶劣的环境中艰难地生存着。
这些声音在空旷的雪地上回荡,增添了几分孤寂和荒凉的氛围。
这里是生命的极限挑战,是大自然的试金石。
只有那些最坚韧、最勇敢的生命才能在这里找到生存的希望。(摘选自《世寰百科全书》)
“喀吱…喀吱…”而就在下一刻,一个只穿着西装,背着一个巨大背包的年轻男人踏入了这片完全与世隔绝的无人之壤上。
他脚步明快,走得很轻描淡写,仿佛周围冷到极致的环境在他面前只是个摆设……
他静静地一直走着,仿佛没有什么能阻挡住他的步伐,然而,就在下一刻,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他停下脚步,目光投向远处。
片刻,视线收回,他轻轻一笑,半晌,男人看向自已的右手,上面有着一枚海蓝色的棱形戒指,他轻声自语:“改变了吗…这么早就把『弦赏』送出去…对你来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吧……”
思索了片刻,他长长呼出一口气续向前走去,一尘不染松软的雪地上,一行脚印逐渐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