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苏汐和沈以诚待到宴会结束已经很晚了,就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苏汐向沈以诚解释了姜维是姜颜的哥哥,她也一直把姜维当做哥哥。
苏汐看不出来,可沈以诚是男人,他看得出来姜维看苏汐的眼神不是哥哥看妹妹的眼神。
昏暗的灯光下,沈以诚的一双墨眸一直望着苏汐,仿佛要把苏汐拉进那幽深的旋涡中。
他就那么望着苏汐,也不说话。半晌,他吻上她的唇,一遍又一遍的对着苏汐说:“宝宝,不要离开我,一定不可以离开我。”
苏汐试探的问了一下:如果我有必须要离开你的理由呢?
沈以诚在苏汐唇上咬了一口,抬起头对着苏汐说道:“汐汐,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如果你想离开我,我也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或许会把你关起来,让你每天只能面对我一个人,让你的心里眼里都只有我。”
顿了顿,沈以诚又摇摇头:“”不,不行,那样你会讨厌我的,而且我又怎么舍得剥夺你的自由呢,像你这样向往自由的人,若是被关起来,估计会活不下去的。我又怎么会忍心看着你成那个样子呢。
看着沈以诚纠结的样子,苏汐心疼的不得了,她主动送上自已的唇,吻了他一下,而后在他耳边说道:阿诚,我们结婚吧。
听到这话,沈以诚的眸子亮的惊人,有些不确定的问:汐汐,你真的愿意跟我结婚吗?
“当然了,傻瓜。我不嫁给你嫁给谁呢?”
沈以诚激动的有点说不出话,谁又能想到,像沈以诚这种矜贵冷静,禁欲自持的天之骄子,也会像初谈恋爱的那些小男生一样,激动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看着沈以诚这个样子,苏汐的心一阵一阵的疼。
外界传闻,他从小就被亲生父亲沈丘不待见,甚至可以说是讨厌,那时候的他才六岁。
一个六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就被沈丘非打即骂,被扔到荒山野岭整整三天,若不是被人发现,估计早就被恶狼啃的骨头渣都没了。好不容易活着回来,又被送到了军队,只因为沈丘不相信沈以诚是自已的亲生儿子,尽管做了亲子鉴定,也不相信。
直到,沈以诚母亲以死相逼,沈丘才算是对沈以诚好了一点,但沈以诚接受不了,便长年呆在军中,直到沈丘去世,沈以诚才回来,接手了沈氏集团。
苏汐心疼从前的沈以诚,更心疼现在的沈以诚。
她很感激那位救了沈以诚的人,若不是他,她也不会遇到如今的他。
沈以诚又咬了苏汐的唇,嗓音低沉:“宝贝,专心点。”
他吻的很投入,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样。
吻着吻着,沈以诚便动情了,一开口嗓音沙哑:“汐汐,可以吗?”
苏汐没有说话,推了推沈以诚,先去洗澡吧。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苏汐紧张的在卧室团团转,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
直到半小时后,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苏汐转头一看,沈以诚的上身裸着,下半身只裹着浴巾,宽肩窄腰,头发上的水滴落在了胸肌上,在往下看隐约可以看到分明的人鱼线,她咽了一下口水,眼神不敢在任何一个部位停留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