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琴看了一眼温迪,又看了一眼安缪斯。

该不会他们两个,已经认识很久很久了吧,上千年那种。

“你猜对了。”看得出来琴在想什么,安缪斯利索点头,“既然你们都知道温迪的身份,那我也不用刻意瞒着什么。”

“我和温迪确实是认识了两千多年,所以你们可以放心,我是不可能对蒙德有什么威胁的。”

“对啊对啊。”温迪也点点头,“安缪斯什么都会做,在我弹琴唱诗的时候,安缪斯就可以完成很多事情呢。”

比如一拳干翻一群敌人,变身成另外一种模样和魔神的眷属干架。

还暗暗帮助着不少国家的提瓦特人,只是安缪斯从来没有明目张胆的帮忙。

都是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本来这次我也想和以前一样老样子的,但毕竟是老友久违回归,我总得努力一下,不然多不好意思。”

说到这温迪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可是忍了很久摸鱼的冲动。

“……不知道为什么,我完全不意外温迪会这样。”派蒙也缓过来,没有刚才那么怕了,“你还真是喜欢抚琴唱诗……”

荧则是静静看着安缪斯,一时间没说什么,她心里有一些疑问。

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后面有机会再单独找安缪斯吧。

“既然安缪斯没有什么大事,我们就快些回去商量接下来的对策吧。”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琴打算继续接下来的正事,特瓦林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可以,只是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安缪斯他们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但她还是要问。

虽然她现在就想再弄死一堆深渊法师。

“目前特瓦林的情况很危险,我们必须要救出它,不然会被深渊教团的怪物……”

现在荧的脸色很凝重,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打算。

琴打算派出骑士团的人搜查,但先前已经和深渊教团打过照面的迪卢克说了不必。

他的情报网,可以借用给他们来追踪深渊法师。

如此行为,让派蒙都忍不住称赞起来。

迪卢克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轻哼着说了句:“我只是想让它们知道,在蒙德,有些事也是不可以做的。”

“之后你们等我消息吧,时间不早,该回去了。”

“嗯嗯,大家好好的睡上一觉,保存好精力,这样才能更好的拯救特瓦林。”

抚摸着天空之琴,温迪满意的点点头。

呼,没坏就好。

“我这个吟游诗人呢,到时候就在一旁给你加油打气好了,实在是不行,你们还有安缪斯在。”

“啊?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偷懒吗?”

派蒙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特瓦林都这样了,温迪不应该是更要好好加油去救出它吗?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是风神诶!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小派蒙,就算我是风神,也有不擅长的,那就是战斗啦。”

一本正经的温迪推出了安缪斯,十分自豪的开口:“很多需要打架的时候,都是安缪斯在帮忙呢,我就负责在一旁给她咏唱诗歌,你不觉得很棒嘛?”

无奈的瞥了眼温迪,安缪斯也只得点头,毕竟之前的战斗确实是这样。

但结束后,温迪总会用温柔的琴声治愈她的所有,所以安缪斯也没什么所谓。

“啊啊啊,你明明是风神,为什么总是想偷懒呀,昨天晚上你也想偷懒的对吧!”

不理解甚至有些生气的派蒙在半空中跺跺脚,紧紧的盯着温迪。

默不作声的迪卢克和琴对视一眼,这种话题还是交给非蒙德人聊吧。

“诶,怎么会是偷懒呢小派蒙。”温迪摇摇头,不是很认同这说法,“明明弹琴也需要用到手指。”

“啊啊我好生气!”

温迪的说法,加上身上还有血迹的安缪斯,让派蒙越加生气了。

“决定了!就算你是风神,我也要给你起个难听的绰号,就叫卖唱的好了!”

说完派蒙还点点头,看起来很满意自已起的绰号。

“派蒙,这不太合适……”

琴心情有些复杂,再怎么样温迪也是他们的风神,就这么起绰号是不是不太好。

“我觉得挺好的啊,要不我以后也这么叫你吧。”终于等到这句话的安缪斯,转头看向了温迪。

“哈哈,我倒是无所谓啦,你们想叫我没意见的。”温迪挠挠头,他之前还被特瓦林说过不干正事呢。

被叫卖唱的好像也没什么。

同样的,荧也觉得没毛病。

如果安缪斯不在这,估计之前找泪滴的时候,温迪都不会跟过来。

安静看完了全程,迪卢克也适时的开口说应该回去了。

这句话让派蒙哑了火,也只能撇撇嘴跟着荧一起回去。

温迪和安缪斯走在最后面。

“伤口都好了吗?”温迪小声的凑过来,丝毫不介意安缪斯身上的血迹,“刚才我真的吓坏了。”

“嗯,你放心,那五百年我死的次数不算少。”安缪斯平静的点点头,在蝴蝶的帮助下,裙子上的血迹已经消失。

“……你到底去哪了?”沉默了一会,温迪才满面复杂的问。

“提瓦特人去不到的地方。”

安缪斯的这句回答足够让温迪明白了,他也很自觉的没有再问。

如今安缪斯回来了,那就已经很好。

另一边,在狂风呼啸的风龙废墟中,特瓦林嘶吼的飞过。

空清傲的背影在其中格外明显。

“殿下……”一只深渊法师突然出现,它行了礼,有些凝重的开口,“虽然我们算是为您取回了一次胜利……”

“怎么了?”空淡淡的询问。

“那个五百年前被突然吞噬的存在,也回来了……刚才,我们的一位同伴在她手中殒命。”

那个白发的女疯子……五百年独自杀入深渊,让它们丧失了一大半兵力。

好在还是使计让她被黑暗吞噬了。

“是吗?”

空皱了皱眉,显然没料到这个结果,但他很快就没有在意了。

他对天理的复仇依旧继续,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拦。

哪怕,是特殊的降临者也不行。

想到这里,空抬头看向了天空岛,平静的金色双眸中,是难以忽视的仇恨。

“你们多多注意吧,行踪也隐蔽一些,或者模糊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