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刀疤男阴蛰的目光扫视着对面的整栋楼层,嘴角微微上扬。
你不知道晚上的丧尸有多恐怖吗,妈的,跟疯狗没什么区别,找女人可以,别把自己栽在里面了,光头男不耐的说道。
好好好,刀疤男顿时没了干劲,百般无聊的把玩着手中的刀刃。
眼镜男没有过多的言语,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环绕在周围的囚犯也不敢像白天那样放肆,没办法,外面那一窝丧尸自己这一行人只要稍微惊动一下估计就死无葬身之地。
咳咳咳,突兀的声音从地下的卷帘门处响起,众人皆是一惊,眼镜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便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卷帘门。他动作轻盈且警觉,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以免引来丧尸。
屋内,一对中年夫妇紧紧相拥,怀中的小女孩瞪大了眼睛,恐惧却尽力忍住不哭出声。他们透过半掩的窗帘缝隙,窥视着外面那群凶神恶煞般的囚犯,以及隐约能听到的地下卷帘门处传来的动静。
“亲爱的,他们会进来吗?”妻子的声音颤抖,她紧握丈夫的手,汗水沿着掌心滑落。
丈夫强装镇定,但眼中同样闪烁着不安:“别怕,我们尽量不发出声音,也许他们不会发现我们。只要熬过今晚就好。”
小女孩则躲在父母身后,小声问道:“爸爸妈妈,那些坏人和外面的怪物哪个更可怕?”
夫妻俩对视一眼,母亲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回答道:“宝贝,无论是囚犯还是丧尸,都是我们现在必须避开的危险。但是记住,真正的勇气不是不怕,而是即使害怕也能勇敢面对。”
呃.......眼镜男扶了扶自己的单框眼镜,他招了招手示意众人过来:屋里是一伙幸存者,对了,你们对小孩子有没有什么兴趣?
小孩子?秃头厌恶的摆了摆手,我还没有这么饥不择食,这种事情我还干不出来。
刀疤男饶有兴趣的问道:有没有少妇?
其他人默不作声,有些人的面色很是不好看,有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没有一人上前来抗议。
既然大哥没兴趣,那少妇归你,小女孩归我怎么样,眼镜男微微笑道。
然而,还未等他的话音落下,光头男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厉声道:“你小子是不是疯了?我们这些人虽然走上了邪路,但也不能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丧尽天良?我们这群人干的还少吗?
哦,抱歉,没考虑到大哥你过去的经历,这样吧,我不动那个孩子了,但是那女人大哥您可不能阻止我们兄弟啊.......
秃头冷声道:那女人我不管,但是孩子你们不能动。
好好好,知道了,眼镜男有些无奈,心里却在暗骂道: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早就把你阴死了,现在还不是时候,那种怪力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清晨一大早,男子观察片刻后松了口气,那群人好像走了,去外面........
还想跑?一名囚犯大声笑道
男子察觉到不妙,但反应还是慢了一步,卷帘门被一把拉开,外面的六名囚犯露出残忍的笑容。
这等尤物,啧啧啧,放在你这种男人手里真是暴殄天物啊,想必已经很多天没得到滋润了吧,今天哥几个就来满足满足你。
一旁的男子呆若木鸡,浑身僵硬着不敢动弹,他只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男子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恐惧如冰冷的潮水迅速蔓延至全身。他清楚地知道,此刻的自己面对的是六个丧失人性的恶徒,他们眼中的贪婪和恶意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那是一种对生命的无视与践踏。
男子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将视线从那些囚犯脸上移开,转而看向角落里那颤抖的身影——那是他的爱人,也是他要保护的人。
内心的矛盾与挣扎瞬间化为坚定的决心,他紧握双拳,尽管明知力量悬殊,但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拼死一搏。就在囚犯们肆意嘲笑着逼近之际,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离他最近的那个歹徒,拳头带着愤怒和决绝狠狠砸去。
囚犯们完全没想到这名懦弱的男子会反抗,其中一人直接用脸接下了这满含怒意的一拳.......
勇气可嘉,詹夜没想到刚刚来到这里就能够见到这么戏剧的场面。
妈了个巴子的,这sb玩意还敢反抗,兄弟们给我揍!
短短几分钟内,男子身上便挨了几记重击,疼痛如同无数根针扎进骨髓。他咬牙坚持,每一次倒下又艰难地爬起,但寡不敌众的现实无法改变,身体渐渐力竭,伤口处血流不止。
.........
为什么这群人不敢动这女孩呢,他们应该无亲无故吧,看着已经崩溃的女子,詹夜不由得诧异道,不过没关系,从这六人嘴里敲出来就行了。
少妇的滋味真不错,几名男子意犹未尽的穿上裤子,瞥了眼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女孩,这人怎么办,杀了?
蠢货,旁边的囚犯给了他一巴掌,萝莉可是三当家的最爱,你将她杀了,他不找我们算账?想想三当家的手段.......嘶!
诸位早上好,今天的天气不错呢,可以问你们几件事吗,不会耽搁太多的时间,我们各自的时间都很宝贵不是吗?
你是什么人?在场的六人不知为何紧张起来,他们不约而同的拿起了地上的刀具,明明对面只有一个人........
詹夜那慵懒的姿态并未因眼前的紧张气氛而改变,他轻描淡写地扫视着六名囚犯,仿佛在审视一群被无形的恐惧束缚住的猎物。
“我个人对你们这些人内心的想法总是很好奇,是什么让你们做出如此人伦尽丧的事情,无法弥补的空虚,深不见底的欲望,在一名孩子面前折磨她的母亲是一件很令人愉悦的事情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们?兄弟们别废话了,末世还能够见到精神病,赶快把他解决了跟上大部队。
那看来你们是不愿意回答问道问题喽,或者压根就回答不上来,被原始欲望支配的人类还真是与动物没有任何区别啊,詹夜低语道......
两分钟后,最后一名囚犯在痛苦与恐惧中颤抖不已,瘫软在地,而詹夜则如同一尊冷酷无情的雕像矗立在他身后。他的眼神如冬日寒冰般冷漠,脸庞上毫无表情,透露出对眼前一切漠然
毫无意义,他缓缓转身,将身后的背包扔向那名几乎崩溃的妇女面前,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詹夜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如果你还眷恋着自己的女儿,那就站起来,用你仅存的勇气带领她走出这片地狱。”
“为什么……”妇女无力地嘶吼着,她的身体因悲痛而蜷缩成一团,泪水如断线珍珠滚落,浸湿了满是尘土的脸颊。她双手紧紧抓着地面,指甲深深陷入泥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