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下去,下面便是对这次实验的一些简单记述了,看这人的记录习惯,这册子似乎同时兼具了一部分日记的职责。
不过在两页之间,小册子明显被撕掉了几页,应该是之前的两个失败品的实验记录,却不知为何被销毁了,只留下最后两行:
......符合四阶咒傀的形态,但修为停留在炼气七重无法增长。
服用契魂散后咒傀失去理智,虽然不会胡乱攻击,但是还是失败了。
[六月十七]
奉家主之命销毁上一个失败品,销毁之前取出内脏,发现只转换到一半。
从牢房取了第三只乌金,是个男人,很不听话,正好可以试一试新玩意儿。
[六月十八]
打了三顿,是个硬骨头,宁死不从,今日开始准备给新玩意儿安排地方,先饿这家伙几顿再说。
上一个失败品的尸身被家主派人取走了,莫名其妙。
[六月十九]
这家伙是条汉子,将近两天没吃饭居然还能反抗。
今日开始改造隔间,家主似乎在筹划什么,没空管我。
听看门的小子说又要进一批乌金,不过好像全要当成药引子用,可能家主已经搞明白仙骨融血丹的那种用法了。
[六月廿十]
继续饿!我还就不信了这家伙明个还能咬我。
今日买通牢房的死老太太,浪费了老子三块下品灵石,不过弄到了点消息,家主好像要用自已的血做契魂散自已服下,难不成要把自已做成咒傀?
[六月廿一]
人感觉不太行了,多加了点米汤,得吊一口气,这是最后一只乌金了,剩下的都被家主拉走做了仙骨融血丹的药引子,除了一个脾气挺倔的小妞,可能是因为长得好看吧。
新玩意儿马上送到了,地道加固完成,运木头的时候差点被发现。
酉时家主突然带人来了,取走了十四份契魂散药材,老太太说的可能是真的。
算了算价格,家主怕不是疯了。
[六月廿二]
新玩意到了,死贵死贵的,但愿有用,那黑袍奸商说是娲皇神藤的异变种,越看越恶心。
处理的时候自已差点被吸上,这娲皇神藤果然名不虚传。
[六月廿三]
娲皇神藤连上了,这次先服用契魂散试试。
二当家亲自送来不少药材,而后又取走不少,听看牢房的老太太说家主好像已经服用了契魂散,好像没什么副作用。
[六月廿四]
血瘴起效了,契魂散也起效了。
今日去给家主切脉调方子,简直无法相信,家主的身体居然返老还童了,年轻时刀伤留下的隐疾也好了大半。
也许是契魂散的作用?
......
林羽翻到这里,对这个契魂散起了浓厚的兴趣:“这东西有这样的奇效,难道是用什么特效伤药改的?”
在册子上折了一页,林羽来到药房柜台后面翻找起来,这里一般会记录着一些常用的方子,果然,就在台面上正中的位置就放着一张很是显眼的方子。
“茯神、龙骨、人中黄、血蜈蚣,这个血蜈蚣应该是一种秋海棠的别称......嗯?”
拿起来细细阅读,上半写着的是一些比较常见的草药、矿石药和动物药,但是在下半用更大的字体写着的几味林羽却从未听说过。
“噬魂蛾鳞粉四钱,噬魂蛾卵一两,腐灵蚕蚕茧七钱,白煞蛇胆二两,这又是什么......妖棘藤花一两?”
这几味药材中的最后一味的妖棘藤花格外做了标记,应该是最为稀有价格也最是昂贵的。
林羽看着这些药材的名字,就放弃了把这契魂散改造成伤药的想法。
再向下看,林羽更是一阵恶心,这契魂散服用前的最后一步是将主人的血液放置在血瘴内三个时辰后取出,与契魂散混合后捏成丹丸吞服。
“这什么啊都是......”林羽心里吐槽着,叹了口气,把这药方叠好带在了身上,又回头继续翻起册子来。
六月二十五和六月二十六没有记载,接下来的内容从六月二十七开始。
[六月廿七]
胸口开始异变,上半身开始越来越瘦削,是个全新的异变方向。
这几天家主与城主府来往格外密切,早上城主府亲卫队气势汹汹的来到韩家,不知为何一个时辰不到就离开了,二当家亲自送走的,甚是怪异。
[六月廿八]
这只的异变部位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心脏的,这个估计品阶能到四阶,家主的要求有门。
心脏的异变开始影响到右臂了,也许和右侧的那根娲皇神藤比较粗有关?
[六月廿九]
血坯几乎完全失去灵识,我在门外叫他也没了回应,一直低头看着胸口。
下午发现异变的心脏似乎是开始操控右手的移动了。
难不成血坯的心脏内诞生了新的灵识??
[六月三十]
血坯的头彻底抬不起来了,右半身应该是被异变的心脏完全控制了。
我似乎弄出了个不得了的玩意,幸亏先服用了契魂散。
就是修为增长缓慢,现在只有勉强炼气三重。
听说明日丑时家主就要......
......
记录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的内容应该就是这男人被迷晕前写得。
林羽看着记录,越来越难以抑制自已的杀意:“今晚过后一定让靖魔司的人好好审一审你,以后有你好吃的......”
指甲扣进手心里,林羽强行忍住了想要剁掉面前男人的冲动,将他身上携带的东西席卷一空便拿着钥匙转身走回侧面的隔间。
来到门口看了看屋外,林羽突然有了个奇怪的想法:“万一能用上呢?”
返回药房,林羽翻出来一个带提手的小号药匣子,用短刀刀背把刚才咒傀从自已胸口扯出来的异变寄生体心脏挑进了匣子里面封好,又用麻绳前后左右捆了几圈,林羽心满意足的提着匣子来到了铁门前。
铁门不大,只有半人多一点的高度,勉强到林羽胸口,走近了看,上面刻着的符号似乎是某种上古的文字,而且应该是经过了工匠的特殊处理做了变体,看起来像赢。
大致记住门上字的样子,林羽用男人身上找到的钥匙打开了铁门,铁门明显是全新的,打开的时候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随着铁门打开,一阵熟悉的异香从门内缓缓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