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兽山脉

晨光初露

秦风睁开眼眸,吐出一口浊气。

在一旁守护一夜的玄蛇感受到秦风的目光,立即摇摆着庞大身躯,恭敬立起身躯。

“前辈。”

“嗯”

秦风点头示意。

旋即手指并拢,一道灵光射入玄蛇巨大的脑袋。

玄蛇身躯一震,只感觉脑海中一道灵诀显现。

“这是一门化形之法,我行世间,欲望你为我代步。”

语罢,便看向玄蛇,征询其想法。

“玄蛇愿为前辈代步。”

回想昨夜秦风闭目修行,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玄蛇到现在都心有余悸,一颗妖兽之心都在颤抖,相比于前些时日,气息何止强大数倍。

而如今脑海中的那门灵诀,更是让玄蛇久久不能平复。

妖兽若要化形,非是妖王,那便是异想天开,可如今秦风言化形灵诀,玄蛇怎会放弃抱大腿的机会。

“可,我便在此待你三日,三日之后若未能化形,你我便分道扬镳而行,缘分至此就结束。”

玄蛇当即信誓旦旦表示,随后便扭着庞大身躯消失在秦风视野之中。

妖兽化形灵诀亦是秦风识海之中白衣所传。

“小子,那一阵法我修复的差不多了,不过毕竟是仙域之物,此间修复之物不足,但也足够现在的你使用了。”

“此阵现在相当于凡界五品之阵,且其中攻伐亦有改变提升。”

白衣出现在秦风身侧。

“多谢前辈。”秦风抱拳示意。

“那玄蛇来历不凡,体内含有一丝真龙血脉。若是日后有大机缘,莫说化作蛟龙,便是真龙亦可化作,而真龙一族便是放在仙域也是一方恐怖势力,也可算的上你往后的一大助力。”

秦风此刻神色惊奇,他也没有想到玄蛇会有如此来历。”

“还有当时我传你《紫极鸿蒙诀》是因为你身负鸿蒙圣体,乃仙域十大圣体之首。”(仙界有灵体,王体,皇体,圣体之分)

“当下你已经筑基,也该以鸿蒙圣体为基石,开始去领悟这门功法了。”

“前辈,我......”

秦风心有疑惑。

白衣知其所想,没好气的说道。

”先前你小子涉险强行开辟泥丸,凝得识兵,提前行了晋升神魂之事,若非那一株魂草,早就消散于天地之间了。”

看似责备的语气中却处处透露着关怀。

秦风尴尬挠头。

白衣还有一句话未曾道出口。

“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若一味的循序渐进,何来在众多天骄之中脱颖而出。”

这也是白衣欣赏秦风的一方面。

白衣消散,秦风将其所说牢记脑中。

旋即,秦风盘坐,以神识再度读阅《紫极鸿蒙诀》。

“炼体之道,始于心念,

涤荡糟粕,方能真明,

循环周天,淬炼肌骨,

以气凝炼,血气相凝,

炼至大成,可以体为器”

秦风神采奕奕,根据《紫极鸿蒙诀》所述,炼体达到那至高境界,便是撕裂虚空都不足为奇。

当即,秦风摒弃心中杂念,口念炼体法诀,尝试用身体感知周围灵力,将灵气引入肉身之中。

并且运转丹田气海之灵气,尝试引入全身经脉之中。

灵气刚入体,一阵来自灵魂的剧痛让秦风冷汗直流。

筋脉传来的无尽痛意让秦风不止一次想停下筋脉之中灵力的运转。

此刻的秦风面容扭曲,双眼充血,嘴角抽搐,呼吸急促,身形却是如老僧入定。

灵气一寸寸的游走于全身筋脉,这一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持续的消耗,让秦风周遭的灵气供不应求,在这关键时刻,体内血珠异动,无尽的灵气喷涌而出,充斥于这方小天地。

与此同时,秦风识海消耗亦是如此,旋即秦风神识一动,先前在黄家三人储物袋中的魂草尽数出现在手中,随着秦风的炼化,化作磅礴气息,蕴养秦风的神识。

苍白的脸色在魂草的蕴养下温润了些许。

经脉之中灵气的运转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差一步就能贯通全身筋脉了”

嘶哑的声音无不表明秦风此刻的状态已经到了极限。

眼眸中的神采在此刻都隐隐出现了溃散趋势。

“不过是炼体入门罢了,给我通!”

秦风牙关紧咬。

“若是连这炼体之始都能将我击败,何谈执剑天涯!”

在秦风意志快要崩溃之际,灵气终于通彻全身筋脉。

“呼!”

秦风长出一口气,汗水湿透全身。

但秦风并未就此停下,灵气贯通之后,需要反复以周天运转。

随着灵气不断的循环,筋脉开始变得坚韧无比,全身骨骼也在此刻隐隐有流光闪耀。

数个周天的运转,又耗费了半日时间。

渐渐的,秦风体内气息逐渐隐去,双眸中精光闪过。

“鸿蒙圣体算是初步觉醒。”

“嗯?”

秦风眉头微蹙,一股恶臭传入鼻腔。

低头一看,源头正是身体上不知名的污垢。

“这算是将体内糟粕排出了吗?”

不由得失笑摇头。

旋即,秦风褪去衣物,手中灵气挥动,将污垢彻底清洗掉。

又从血珠一层空间中拿出一袭白衣穿上。

略有小成的秦风觉得如今的自已,光凭借肉身之力,便可与当日黄家三位武王一战。

并且随着自已的修为提升,肉身之力亦会变得更加强大。

血珠二层空间。

白衣与麟无道并肩而立。

“鸿蒙圣体虽然是十大圣体之首,可要觉醒的难度亦是最高的,就算仙界天骄觉醒皇体,圣体也需要家族势力做好充分准备,无上宝药作为基石。”

“这孩子明明有着凌驾众生之上的身份,可却依旧要从平凡之中崛起。”

白衣的欣赏之意表于颜面。

“逍遥,因为他所需要背负的东西太重了,重到就连你我亦是其中的一枚棋子罢了。”麟无道罕见的沉声。

白衣未再出声,看向虚无,亘古的气息环绕眼眸之中。

“对啊,如今的他不过是个少年罢了。”

“诸天为物,少年之躯为载,怎会不重......”

“时间不多了......”麟无道说完这句话便隐去了身形。

只留白衣一人独立于这方空间。

“不过,那位的眼光又怎会差......”

“一切就交给时间来见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