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到户部的奏折,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眨眼间就消失了。

“陛下,卢国公程咬金求见。”一太监上前禀告。

程咬金,莫非是他查到了石碑计的幕后之人?李世民想到这里心情也激动了几分,“让程咬金进来吧!”

“臣程咬金,参见陛下。”

“起来吧!程咬金看你这一脸喜色,是查到是石碑计背后之人?”

“陛下,想出石碑计的是长安城内一酒馆掌柜,名叫柳文。臣已经见过这柳文了,还从他那里带回来了一张名为水车的图纸,臣相信这水车一定能帮助大唐度过旱灾。”

“什么?是他?把图纸给朕呈上来。”

拿到水车图纸后,李世民一边看图纸,一边听水车的用途。越听越激动。

“柳文还真是给了朕一个大惊喜,水车若是真能输水运水,那陇右道的旱灾便彻底有救了。”

“传工部尚书段纶!”李世民对一太监急切地说道。

“段纶,朕命你三日内造出百辆水车,缓解旱情。”李世民把图纸交给段纶。

工部尚书段纶看到水车图纸,大惊失色。

“这……,这……,陛下,可否告诉臣水车是何人想出来的?此乃大才,此人若是进工部,臣愿将工部尚书的位置让与他。”

听到段纶竟要退位让贤,李世民感觉自已还是小看了水车,也小看了柳文。

“段爱卿,水车是朕在宫外结识的一位小友所造,现在还不是让他入朝为官的时机。”

“那陛下可要先考虑臣的工部,臣相信此人定能在工部大放异彩,为大唐效力。”

李世民摆了摆手,让段纶退下,让其尽快造出水车。

“陛下,原来您和柳文认识啊!这事弄得,哎!”

程咬金本以为自已立功了,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程咬金,怎么说话呢?”李世民一瞪眼,程咬金知道是自已失言了,也明白陛下没有真生气,只是面上说说而已,连忙道:“陛下恕罪,是臣说错话了。”

“罢了!朕就罚你保护柳文的安全,记住,把柳文给朕看好了,一定不要有任何闪失!”

“臣遵命!”

看着程咬金离去的背影,李世民心道:柳文,可不要让朕失望啊!

卢国公府

程咬金刚到大门口,喊道:“管家,把程处亮这小子找来,我在大厅等他。”

程咬金在大厅里走了几圈,看得程处亮是头晕眼花:“爹,找我来有什么事啊?我还要去找柳文呢?”

听见程处亮提到柳文,程咬金就气不打一处来:看看人家柳文,小小年纪能撑起一家酒馆,还能想出石碑计、想出水车。最重要的事,人家与陛下的交情匪浅,陛下能当着臣子的面称呼柳文为小友。只要有这份情谊在,柳文以后的仕途定是一片平坦,要是再对江山社稷有功,必会一飞冲天。再看看自已的儿子,空有一身蛮力,什么本事都没有。若是哪天自已不在了,这小子能撑起卢国公府吗?能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朝堂上挣得一席之地吗?

“处亮,你和那柳文要打好关系,柳文想出的石碑计和水车对旱灾可谓是居功至伟。那些世家若是知道背后之人是柳文,柳文必会遭到报复,他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程咬金语重心长说着,想要让自已儿子提前和柳文打好关系,以后柳文也能多关照儿子 。

程处亮一脸不耐烦地说:“爹,我和柳文是兄弟,兄弟有难,我肯定会冲上去保护他。什么打好关系?我程处亮交朋友从不看重出身,那些个权贵子弟看不上我这个武夫,我还看不上他们呢?哼!有什么可高贵的?”

看着自已儿子青涩面孔,程咬金想起自已年轻时劫皇纲、反山东,为了兄弟是义无反顾。没想到自已老了老了,反倒是让小辈给教训了一顿。是啊!我程咬金的儿子,谁能欺负?谁敢欺负?

“好小子,是老子的种。那就用你的方式和柳文打交道吧!不过柳文的安全还是多注意一下,这可是陛下亲自交代的。”

“陛下交代的,爹,陛下也知道柳文?”

“这话说的,陛下能不知道柳文吗?最近的事哪件没有柳文的影子?”

“行了,不该问的别问,不能说的别说。你不是还要去找柳文吗?赶紧去吧!对了,旱灾解决之前,你就住酒馆里吧。”

“爹,我也是这么想的,那酒馆就三个人,不是弱质女流,就是老弱病残。我收拾完东西,就过去住。”